春節(jié)之后,天黑的依舊很早。
沈翊速戰(zhàn)速決,攻破褚英子的心理防線,迅速畫出她的同伙??伤麪幏謯Z秒地跑出來,車位上的小粉車正好從他面前駛過,只剩了個車屁股。
草莓熊跟著節(jié)奏隨意搖擺,好像跳起了秧歌。
沈翊急地左右環(huán)視,白天陳列在看守所外的出租車都沒了影。
車燈一晃,身后駛來一輛黑車:
“師傅,要用車嗎?”
沈翊來不及多想,來開車門上車:“快,追上前面那輛粉色的車!”
司機被這架勢一震,立馬踩了油門追上去:
“怎么,您這是警察辦案,要追犯罪嫌疑人?”
沈翊含糊道:“不是犯罪嫌疑人,是我,可能認(rèn)識的人?!?/p>
司機眸光閃爍,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路穿越車流追趕粉車。
車流匯集,粉車越過紅綠燈,率先一步穿過十字路口。
司機看著前面的紅燈警示,只能猛地踩下剎車。
沈翊沒坐穩(wěn),懷里的畫像本飛出去,正好掉到司機的駕駛位旁。
畫像第一頁,正是褚英子的同伙。
一個帶著毛線帽,頭發(fā)散亂,眼神狠厲的男人。
司機低頭看了眼,臉色瞬間陰森下來,偏又抿起一絲笑,抬頭和沈翊對視:“畫我畫得挺像啊?!?/p>
沈翊抓住畫冊的手指僵直,看著司機和畫像上一模一樣的臉,心直直墜下去。
出門隨便上輛黑車就碰到了犯罪嫌疑人的同伙,再沒有比他更衰的人了吧。
紅燈時間還沒過,司機卻猛地踩下油門,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奔出去,比方才追車還要快幾倍。
車輛在車流中飛快地穿梭,驚險萬分。
一路追到粉車后,沈翊凝視著粉車上隱約的人影,心又提起來。
刺耳的滋啦聲在夜空中回蕩。
司機駕駛黑車,幾乎擦著粉車飛過去,又急轉(zhuǎn)彎擋在粉車之前,粉車緊急剎車,差點追尾。
“你要追的車,我?guī)湍阕返搅耍菜闶菐湍阃瓿蛇z愿了。”
司機轉(zhuǎn)頭陰惻惻笑了笑,越過沈翊,看到了粉車上驚怒交加的女司機。
下一刻,他又闖了一個紅燈,轉(zhuǎn)彎朝著連燈光都沒有的小道疾馳而去。
沈翊坐在后排,被巨大的推背感控制在座椅上。
視線卻不由看向甩在身后的粉車,正亮著刺目的閃光燈。
“哈?還真有人敢蹭我車!”
南枝不可置信地瞪著揚長而去的黑車,一股火蹭的竄到頭頂:
“他甚至還肇事逃逸!這分明是在故意挑釁我?。?!”
任曉玄就算是成了鬼,也被黑車的莽撞駕駛行徑嚇了一跳。等回過神,她又想起了南枝幾近釣魚執(zhí)法的念頭:
“您之前還想釣魚執(zhí)法,現(xiàn)在真釣到了,您又不高興……”
這話可不中聽,南枝挑眉,看向任曉玄:“你想說,這是我的錯?”
“不不不,都是他的錯!”
任曉玄趕緊擺手:“他怎么能這樣呢!簡直是危險駕駛!”
南枝哼了聲,抬手撥打了交警隊大隊長的電話:
“喂,老李,有人猛闖幾個紅燈,還在造成事故后肇事逃逸,我懷疑他是酒駕,更有報復(fù)社會的反動意向……對,在春熙路西北角,闖紅燈進入了環(huán)島路,往江畔去了。
就近調(diào)交警過來,咱們一起包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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