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雖然看著文質彬彬,卻也不失大義。
何況,他身為六大宗門的弟子,自有理由除魔衛道。
“顏兄說的有理,如今,我師徒幾人正好路過此地,不妨一起,也好讓我徒兒歷練一番!”
秦陽瞥了李青蟬一眼,開口說道。
桃夭夭聽見這話,正想要說什么,卻被李青蟬一把攔住。
顏青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見秦陽愿意幫忙,他自然欣喜。
“秦兄高義,若是能夠查出青山宗的所做所為,咱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顏青明顯有些單純,聽秦陽如此主動,竟然也沒有絲毫懷疑。
秦陽默默打量著眼前這個傻小子,對方眼神明媚,不似作假,只不過,修煉到筑基期還如此單純,確實難得。
顏青喝完杯中茶水,瞥了一眼隔壁方向。
“秦兄,若是不介意,可否借這房間一用?我也好聽聽隔壁那兩個青山宗弟子接下來打算如何?”
“沒問題!”秦陽點頭答應,隨即,將房間讓了出來,自己則去到右邊李青蟬房間里。
走進房間,秦陽當即取出陣盤布置開來。
這陣盤可以隔絕房間里的動靜,也算是修仙者必備之物了,不過,價格比較昂貴,葉陽也是最近有了靈石,這才能夠買得起。
“師父,那青山宗的鬼修,不會是您放出來的吧?”
桃夭夭試探性的開口,這些情況,李青蟬早就已經猜到了,只是桃夭夭性格單純,沒有想那么多。
“此事不要多說!”秦陽開口叮囑一聲,“我也沒想到那些家伙,竟然惹出這么多麻煩!”
“這一次回去,若是可以,盡量將此事解決了!”
秦陽原本以為那些只是普通的鬼修,普通的鬼修修煉起來比較困難,境界不會太高。
但若是有人故意飼養的鬼修,那就不好對付了。
那些鬼修是可以依靠吸食血氣,自行修煉的,若是放任不管,很可能惹出大亂子!
“師父,咱們就這樣回去,那于惠的事情怎么辦?那些宗門或許還在找我們呢!”
李青蟬開口詢問。
秦陽神色一動,卻早已經想到了辦法。
“或許,咱們也得狐假虎威一次了!”
“嗯?師父說的是顏青?”李青蟬瞬間明白了秦陽的意思!
顏青乃是靈符宗的人,而靈符宗乃是武國第一大宗門,鳳陽府不過是武國境內一隅之地。
在這里,靈符宗的人還是有些面子的。
那些小宗門或許不怕乾陽宗,但靈符宗弟子出面,那些人應該不會再找麻煩!
畢竟靈符宗可是武國的地頭蛇。
幾人坐在房間里商量著,桃夭夭則叫來了一桌子酒菜,大快朵頤起來。
反正,動腦子的事兒,不用她操心。
她現在就是一個打手而已。
次日一早,顏青敲響了幾人的房門。
“秦兄,都已經弄清楚了!”
顏青剛走進房間,便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
“那兩名弟子,似乎是去求救的,他們應該是帶了什么寶物回來,準備去收服那些個鬼修!”
“他們今天就會動身往回趕,咱們估計得跟上去!”
“好!”秦陽答應一聲,當即安排李青蟬收拾東西。
當天上午,幾人便退了房間,暗中跟著那兩名弟子出了城。
那兩名弟子修為并不高,都只是煉氣期而已,無法御劍飛行,速度上自然慢了些。
秦陽三人一直暗中跟著,直到四五天之后,幾人才回到青陽縣。
那兩名弟子,并沒有回青山宗,而是直接進了城,來到一家客棧里。
秦陽三人并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在對面找了個客棧住下,觀察情況。
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秦陽幾人百無聊賴的坐著喝茶,顏青倒是精神滿滿,一直守在窗邊盯著。
“出來了!”忽然,顏青驚呼一聲,秦陽趕忙站起身,走到窗邊,隔著窗戶縫看去,對面客棧里,五個人走了出來。
其中便有他們先前見過的那兩名弟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略顯老態,黑夜里,也可見對方臉色蒼白一片,宛如一具死尸一般,看上去格外恐怖!
秦陽默默扭頭瞥了李青蟬一眼。
李青蟬微微點了點頭。
秦陽明白,那為首之人,應該就是青山宗的掌教。
先前秦陽沒有正面見過他,但李青蟬二人守在那洞口,是親眼看見此人從那里出來的。
“那為首之人修為不凡,很可能是青山宗掌教!”
秦陽開口提醒,顏青聽見這話,心中一驚。
“他身后那兩名弟子,也都有筑基期的修為……”
顏青回頭看了桃夭夭跟李青蟬二人一眼,隨即面露難色。
“若是消息不假,青山宗掌教應該有金丹期的修為,秦兄,冒昧問一句,您有把握對付他嗎?”
修仙界隨意詢問旁人的修為,多少有些失禮,顏青也不方便直接詢問,但眼下這情況,即便李青蟬二人能夠對付那兩名筑基期弟子,他一人也無法對戰那金丹期的掌教。
他必須得確定秦陽實力,若差距太大,他們就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險了。
畢竟,面對金丹老祖,筑基期根本不夠看。
“或許可以一戰,但勝負不好說!”
秦陽倒是有自信,與那金丹期掌教一戰,不過,他畢竟沒有正統修煉過,動起手來,或許會落入下乘。
他現在最大的依仗,便是那天瑯弓,若是出其不意,興許會有奇效。
顏青聽見這話,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對方畢竟是金丹老祖,一著不慎,他們幾個都得交代在這兒。
沉默許久,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秦兄,既然如此,待會兒如果有什么情況,我與你一同出手,攔住那位掌教!”
說罷,顏青又看了桃夭夭二人一眼,開口叮囑道。
“若是發現我們不敵,你二人立刻逃走,千萬別猶豫!”
桃夭夭聞言,皺起眉頭。
“區區一個金丹期,我師父一個人都……”
桃夭夭話剛說了一半,就被秦陽一把按了下來。
“這丫頭囂張慣了,你別在意,一切還是小心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