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拿出一些療傷丹藥,吩咐桃夭夭給李青蟬二人服下。
自己則吞下一枚恢復靈氣的丹藥,盤腿打坐。
眼下,他們依舊沒有脫離險境,秦陽不敢大意。
直到中午時分。
秦陽終于恢復過來,他趕忙起身查看李青蟬二人的傷勢。
李青蟬到還好,只是被震傷,服用了丹藥,休息一番也就好了。
但顏青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此刻的他,體內五臟六腑俱損,經脈盡斷,幾乎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只是憑借著修士的體質,吊著最后一口氣,沒死而已。
秦陽身上的丹藥,都是他先前在坊市購買的一些普通療傷藥,只能治療外傷。
現在顏青傷成這樣,這些丹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師父,他怎么樣了?”
桃夭夭臉色焦急的開口詢問。
“不容樂觀!”
“你去放風,我來幫她療傷!”
秦陽開口吩咐一聲,他眼下雖然沒辦法治好顏青的內傷,但這些外傷也需要處理。
不過,顏青到底是個男人,桃夭夭在這里多有不便。
聽見這話,桃夭夭撇了撇嘴,滿心幽怨的轉過身。
秦陽拿出藥散,默默解開顏青的衣衫。
桃夭夭偷偷轉過頭打量著。
可當顏青衣衫解開的那一刻,二人瞬間愣住。
“女的?”
顏青似乎是動用了某種易容的寶物,衣衫之下,赫然是一副女子面容。
此刻,就連她的樣貌也發生了改變。
那清秀的臉頰雪白嬌嫩,唇紅齒白,眉黛如煙。
衣衫下,膚如凝脂,雪白傲人。
秦陽一時間都看得呆住了。
片刻之后,他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幫顏青蓋上衣服。
“夭夭,你過來幫她療傷!”
秦陽抬頭吩咐一聲,桃夭夭卻皺起眉頭,滿臉不悅。
“一個女人,沒事兒裝什么男人?”
“她喜歡裝,就讓她裝好了!我才懶得管她呢!”
此刻的桃夭夭對顏青徹底失去了興趣,甚至心中產生了一絲怨憤,她轉過頭,氣鼓鼓的坐下,看也懶得看一眼。
秦陽見狀,也有些無可奈何。
自己這大徒弟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他大概能理解此刻桃夭夭的心情。
要是他的初戀是個大老爺們,估計他心里也會膈應。
不過,眼下還是療傷要緊。
說起來,秦陽也不放心讓桃夭夭幫顏青療傷。
“得罪了!”秦陽輕聲開口,接著再次解開顏青的衣衫。
好巧不巧,這女人傷的位置也不好。
盡管秦陽努力保持著不要多想,但這個位置,卻還是讓人浮想聯翩。
關鍵是,這女人傷的太重了。
一番治療下來,該看的,秦陽幾乎都沒落下。
許久之后,終于包扎完畢。
秦陽給顏青穿好衣衫,望著眼前的美女,再則化作男人模樣,秦陽的心里也難免升起一絲膈應。
這小妮子模樣還是不錯的,即便是跟李青蟬相比,也不弱分毫,不知道為什么喜歡女扮男裝?
弄完這一切,秦陽休息了片刻之后,便再次帶著桃夭夭出發。
這一次,身后沒了追兵,他們倒也可以輕松一些。
原本秦陽想讓桃夭夭扶著顏青的,畢竟非親非故,男女授受不親,秦陽也不好跟顏青過多接觸!
但桃夭夭現在似乎格外討厭顏青,根本不愿意碰她,沒辦法,秦陽只能自己抱著顏青,走在前面。
秦陽現在還不敢確定吳有道怎么樣了。
那家伙是元嬰期,那點傷對于元嬰期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弄不好,那家伙還在找他們。
現在顏青的情況不容樂觀,必須找個地方療傷。
但繼續往北,就只能去清風寨,也唯有那邊有賣丹藥的。
不過,眼下清風寨那邊,估摸著還掛著他們的通緝令呢。
雖然有顏青的身份在這兒,秦陽大概能夠鎮住他們。
但秦陽幾人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思索再三,秦陽還是決定往西邊走!
先前他一路往南,若是吳有道還在追蹤他們,也必然是去了南邊。
眼下南邊肯定不安全,很可能會遇上吳有道。
東邊是天南府,算是最適合的去處。
但秦陽會想到這個,吳有道必然也會想到,秦陽索性來個反其道而行之。
從這里往西走是莽山,橫貫數千里的茫茫大山,道路崎嶇,人煙稀少。
吳有道不會料到秦陽他們拖著幾個傷員,還會深入莽山,那邊反而是安全的。
確定了目標,秦陽二人加快了速度。
不過,他們現在還帶著兩個傷員,顯然也快不到哪兒去。
幾天時間,才到達莽山腳下。
這幾天下來,李青蟬也已經蘇醒,只不過,她傷勢還未恢復,虛弱的很。
至于顏青,直到現在,依舊昏迷不醒。
“青蟬,那鎖靈符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陽幾人一邊走著,一邊閑聊著。
秦陽心里明白,李青蟬作為重生者,見識非凡,應該是知道那些東西的。
“鎖靈符也是靈符的一種,只不過,鎖靈符可以鎖住靈魂,供人食用,方法過于歹毒,因此被列為禁術!”
李青蟬臉色蒼白,開口解釋著。
“先前那家伙有些不對勁!”
“青山宗那些干尸明顯都是死物,他們是無法服用靈魂的!”
“即便青山宗在暗地里養尸,養的,應該也不是那些干尸!”
說到這里,李青蟬默默打量了秦陽一眼。
“師父,您說您曾在青山宗那個山洞底下看見了一個黑乎乎的怪物,你確定那怪物死了嗎?”
秦陽遲疑片刻:“我看著他化為灰燼了,但究竟死沒死,我現在也不敢確定了!”
“我有一個猜測!”李青蟬經歷了先前的事情之后,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家伙用鎖靈符,鎖的并不是那幾個弟子的靈魂?”
“他當時,不是將鎖靈符,貼在了壁龕里的干尸身上嗎?”
“如果,那些干尸只是容器,他真正鎖住的靈魂,其實是某些來路不明的家伙,這件事就不那么簡單了!”
秦陽對于這些事情,顯然沒有李青蟬了解的透徹。
聽見這話,他依舊一頭霧水。
“你什么意思?”
“師父,你應該知道奪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