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師父你要去捉鬼?我也要去!”
回到屋里,秦陽將剛才的事情跟桃夭夭二人說了一遍。
聽見這話,桃夭夭當即提出來要跟秦陽一起。
她雖然害怕這些東西,但看見秦陽要出手捉鬼,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行,你要留在客棧里,照顧顏青!”
秦陽否定了桃夭夭的提議,顏青現(xiàn)在昏迷不醒,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里,秦陽也不太放心。
盡管桃夭夭不太靠譜,但眼下李青蟬的修為尚未恢復(fù),總不能讓她留在這里。
“待會兒,青蟬隨我同去!”
“師妹還受著傷呢!”桃夭夭顯然有些不太愿意,自從知道了顏青是個女的,她就感覺到自己被騙了。
現(xiàn)在居然還要她在這里照顧顏青?
這怎么可能?
“就因為你師妹受著傷,所以才要跟著我!”
秦陽沒好氣的瞥了桃夭夭一眼,開口叮囑道!
“讓你照顧顏青,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兒,我饒不了你!”
見秦陽神色嚴肅,桃夭夭盡管心里很不爽,但也不敢繼續(xù)說什么。
秦陽之所以帶著青蟬,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青蟬畢竟見識多,這件事,還需要青蟬幫忙仔細斟酌。
眾人一直在客棧里,待到傍晚時分。
常已夫婦這才找了過來。
隨后,秦陽便帶著李青蟬出了門。
王員外是這鎮(zhèn)子上的富戶,別看這鎮(zhèn)子不大,王府別院倒是頗為不凡。
看門的護院見到常已夫婦,趕忙恭敬的迎了上來。
在這些凡人眼里,修仙者就是天上的仙人,自然不敢怠慢。
常已他們已經(jīng)來過王家,對這里倒也熟悉。
幾人走進王家,很快便見到了王員外的兩個兒子。
“幾位仙師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王家長子王文拱手拜禮,視線落在秦陽身上,卻微微停頓片刻。
“這二位是……?”
“這二位是乾陽宗的道友,這位是秦兄,旁邊是秦兄的弟子!”
聽見這話,王文神色微變,趕忙拱手行禮。
“原來是乾國乾陽宗的仙師,失敬失敬!”
說話間,王文將幾人帶進正堂。
秦陽跟在王文身后,眉頭緊皺,扭頭與李青蟬對視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一絲懷疑。
這個王文有些不對勁!
“幾位仙師,不知家父的情況要如何處理?”
幾人剛坐下,王文便滿臉擔憂的開口詢問。
“你且放心,我等心中已有計劃!”
經(jīng)過白天的商議,常已他們幾乎已經(jīng)確定,那王員外就是被奪舍了。
眼下,他們也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知道對方是中了鎖靈符,對付起來就好辦多了!
“那幾位打算怎么辦?”
王文小心翼翼的看著常已,神色之中,透露著一股不自然。
“哦,我們請了秦兄幫忙……”
常已正要開口解釋,卻被秦陽打斷。
“我畢竟還未見過王員外,常兄,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常已聞言,一臉疑惑,他們白天不是都商量過了嗎?
他正要開口,一旁的素秋卻接過話頭。
“也對,秦兄還沒見過王員外,先讓秦兄看看再說吧!”
常已默默瞥了素秋一眼,不再言語。
“既然如此,那我?guī)孜贿^去!”
王文笑呵呵的站起身,帶著幾人來到后院。
可他們剛走進后院,便聽見遠處的屋里傳來一陣凄慘的哀嚎。
王文頓時神色一變,趕忙跑上前,對著下人怒斥道!
“怎么回事?”
“大少爺,老爺又犯病了!”下人一臉焦急,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緊閉的房門。
王文聽見這話,轉(zhuǎn)過身面露難色!
“仙師,這兩天家父情況不太好!”
“我這為人子的,也不愿看見父親受罪,你要是不介意,能不能在莊上住一晚,待我安撫好家父,您再幫忙看看!”
常已面露不悅,可此時素秋卻站了出來,滿口答應(yīng)。
“沒問題,既然我們接了懸賞,理當尊重你們的意思!”
素秋說罷,轉(zhuǎn)頭看向秦陽,繼續(xù)道:“秦兄覺得如何?”
“我沒問題!”
“那好,小人馬上讓人給幾位安排住處!”
王文趕緊叫來仆人,下去準備。
自己則帶著秦陽幾人來到正堂。
讓人端來好茶,王文一邊招呼著幾人,一邊開口閑聊。
“小人自幼對修仙之道,心生向往,奈何身無靈根,與仙家無緣!”
“如今見到幾位仙師,心中更是敬仰萬分!”
“我王家偏于此地多年,頗有家資,家父健康之際,也曾四處尋仙問道,只可惜,仙緣無果!”
王文感嘆著,凡人對于修仙,總是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向往。
何人不求長生?
更別說他們這種家財萬貫的,自然更想要長命百歲,多享受些年頭。
“仙緣縹緲,一切皆在于機緣,強求不得!”
常已愜意的喝著茶,這種情況,他都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次了。
“仙師教訓(xùn)的是!”王文趕忙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家父過去一直想著能夠與仙家結(jié)些善緣!”
“小人深受家父影響,如今家父病重,還得各位仙家出手相助,小人實在無以為報!”
王文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那管家當即轉(zhuǎn)身離開。
“小人還有三個妹妹,仙師若是不介意,小人愿意做主,讓他們給二位仙師為奴為婢!”
王文說著,目光在素秋身上停留片刻。
常已也默默看向素秋,臉上卻帶著一絲興奮。
但素秋卻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
“不知道二位仙師意下如何?”
常已自然知道王文這是什么意思,不過就是凡人之中的借仙種而已,他們作為修仙者,出門在外,經(jīng)常會遇見這種事兒。
只是這王文屬實有些不會辦事兒。
這種事情,怎么能當著面問呢?
自己夫人可還在旁邊呢!
就不能半夜三更,直接送過去嗎?
常已沉默許久,向秦陽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就在說:兄弟你也應(yīng)下來,晚上我來幫你分憂!
“難得你一片孝心,我等若是不見上一面,反倒是不解人情,也罷,讓她們出來吧!”
秦陽終究開始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