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聽到這句話,全場氣氛頓時一顫。
昆侖眾人全身緊繃,一動不動,全都傻了一般。
昆侖圣主全身瞬間麻掉,心中陡然生出恐懼,就要把靈氣收回。
可是。
還是晚了一步。
就看趙平安緩緩張開嘴,上下的天地二炎,竟然全部涌向他嘴里,不僅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可清晰感受到,他身體內的靈氣開始瘋狂暴漲。
若是以前,他根本沒辦法吸收,即使吸收也會被硬生生撐爆。
現如今完全不同,他已是武神之軀,完全扛得住!
“不!”
昆侖圣主看的眼珠子快掉出來,心中越來越慌亂,越來越憤怒!
自己都已經開始抽/動整個圣地的靈氣,本以為能徹底誅殺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為他做嫁衣。
“你個無恥宵小,竟然敢以邪術吸收我圣地靈氣,今夜,無論如何也容不得你!”
他說話間,再次出手,靈氣瘋狂外泄。
趙平安周身瞬間出現黑色火焰,這火焰甚至要比天地二炎還要強上幾分,哪怕人類極致大乘境巔峰修士,恐怕也無法堅持三秒。
只不過。
趙平安嘴再次一張,把這火焰瞬間吞噬。
“你……”昆侖圣主如鯁在喉,剛剛是被氣糊涂了,哪怕發生在眼前,也忘記了他是個邪修,所以才再次出手。
而現在終于緩過神,貌似自己的手段全都被他克制。
不,應該是自己在他面前,從來都沒有手段。
這……怎么辦?
趙平安看到他的狀態,也不再急躁,緩步踏空走過去,邊走邊道:“說起來還要謝謝你,若非你抽出他們的靈氣,我都已經忘記自己是個邪修,還能吸收靈氣。”
“你!!!”圣主氣的全身顫抖,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故意惡心人!
趙平安繼續道:‘原本我已經要放棄修仙一路,畢竟我再向上,需要龐大的靈氣支撐,靠我自己慢慢吸收,恐怕需要三年五載。’
“是你,調動整個圣地的靈氣給我吸收,你……真是個好人!”
噗……
昆侖圣主終于控制不住,被氣的一口鮮血噴出。
他是在殺人誅心啊!
“圣主!”
“圣主!”
眾人見到他這樣,全都嚇的汗毛孔炸裂開,若是圣主輸了,自己該怎么辦?
昆侖圣主雙眼瞇成一條縫,咬牙切齒道:“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人,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沒有,萬萬沒有!”
“在昆侖圣地我是圣主,而圣主在圣地是無敵的存在,這不僅僅是我能抽/動所有人的靈氣。”
“更是……我是被上界欽定的圣主,我有上界賜福!”
此言一出。
在場所有人腦中嗡的一聲,眾人忽然想到這點,對啊,所謂圣主,可不僅僅是圣主的名分,更是被上界欽點的,有上界賜予力量護體。
誰能斗?
趙平安依然向前走,邊走邊笑問道:“那你猜猜,顧長空在最后一刻,用沒用出上界賜福?”
嘎!
全場瞬間安靜。
不僅僅是沒人說話,更是沒人心臟跳動,他們都驚恐的看著趙平安。
剛剛只在乎打斗本身,卻忘記了這個家伙之前對陣顧長空,并且把顧長空擊殺,而顧長空在最后一刻。
怎么能沒用出上界賜福?
若是用了,為什么會死?
若是沒用,趙平安為什么會知道?
霎時間。
昆侖圣主汗如雨下,全身被瞬間浸濕,再看向趙平安時,眼神已經變了,沒有之前的狂傲和輕蔑,變成謹慎和畏懼。
因為……終于認清自己確實斗不過他。
趙平安又上前幾步,淡笑道:“我要讓沖虛跳舞,跳還是不跳?”
唰!
圣主全身不禁一顫,這句話哪里是在問跳舞,分明是在給自己下最后通牒,若是自己敢否定,他一定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若是肯定,以后還怎么當圣主?
進退兩難。
“圣主救我,圣主……”
沖虛撕心裂肺哀求,聲音在整個圣地回蕩。
圣主的汗珠順著下巴向下滴,內心極度掙扎,不知該如何是好。
“晚了!”
趙平安忽然開口,身影瞬間一閃沖到圣主身邊。
嘭!
毫無征兆一拳,把圣主凌空砸到地面,地面的青石陡然化為齏粉。
幾乎是同時。
“跳!”
圣主脫口而出,看著空中的身影,眼中只有驚恐,若是面對別人,哪怕是其他圣主也會保持性格,可面對的是趙平安啊。
這個家伙就是天生的殺人機器,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又激動道:“讓他跳,我同意了!”
這一刻。
昆侖圣地眾人的信念瞬間崩塌。
圣主,委曲求全!
沖虛聽到這話,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從地上站起來,惶恐道:‘我跳,我現在就跳,別殺我,別……’
他快速抬起手臂。
趙平安也抬起手臂。
沖虛準備扭/動身體。
趙平安抬手一捏。
嘭!
沖虛身體瞬間爆裂,與之前那位副圣主一模一樣,化成血霧,隨風飄散。
安靜一秒。
兩秒。
三秒。
隨后就看圣地內所有人開始抱頭鼠竄,嘴里發出極度驚恐慘叫聲音。
趙平安面無表情,抬腳一跺,把剛剛吸收的靈氣瞬間釋放。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快速擴散,猶如秋風掃落葉,所到之處,修士口噴鮮血癱倒在地。
毫無反抗能力。
“不!”
圣主絕望嚎叫,雖然讓沖虛跳舞,可對圣地還是有感情的,沒辦法看著弟子們身受重傷而無動于衷。
想要起身,想要戰斗。
趙平安更快一步,從天空落下,穩穩踩在圣主頭頂,把他踩到。
趙平安低頭道:“長白圣地搬到哪了?”
這才是來昆侖圣地的最主要目的。
“你個宵……”圣主下意識咒罵。
趙平安只是稍稍用力,把他頭部踩到地面之下,打斷道:“若是不說,今夜昆侖圣地雞犬不留!”
此言一出。
圣主全身開始顫抖,并非怕,而是憋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怕抱了隕落的決心,卻也仍沒有談判資格,太難受。
咬牙道:“西部,拱拉雪山……”
拱拉雪山?
趙平安腦中迅速想到位置,確是西部,大夏的最西部。
他抬腳準備踩死圣主。
就在這時,圣主又道:‘我再告訴你個消息,饒我……饒我一命如何?’
“說!”趙平安漠然道。
圣主脫口而出道:“今早日出之時,神架新任圣主加冕,會用云靈兒祭旗,若你現在去,應該還能趕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