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聽到這話，三方鬼帝感覺腦中悶雷滾滾，更感覺心底最深處被狠狠劈了一下，雖然酆都大帝只說了一句話，但他們能感覺到這句話中蘊含的無奈和悲愴！
是的。
若最后失敗，敵國不僅僅會大夏亡國滅種，更會對大夏曾經的存在進行抹殺，千百年后，這顆星球上的人不會記得曾經還有個叫大夏的超級大國，更不會記得大夏的上界和酆都界。
相比較遁入虛無，徹底被人遺忘才更悲哀。
天帝若是回來一起戰斗也就罷了，若是沒回來，至少他還能躲起來，至少他還記得大夏三界！
這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大帝，是我狹隘了。”東方鬼帝最先開口，微微欠身。
“大帝英明！”西方鬼帝也微微欠身。
“我等自愧不如。”北方鬼帝緩緩彎腰。
酆都大帝擺擺手，開口道：“這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若我們做好一切，未必沒有贏的機會，好了，不要浪費時間，我們速速布陣，殲滅一切來犯之地！”
“是！”
三方鬼帝異口同聲回答，相比較之前，他們聲音中多了許多堅定。
可就在起身之時。
“嗯......？”
酆都大帝發出一聲疑問，詫異向四周張望，隨后抬起手招來一片氣息，仔細看了看，詢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氣息有些不對？”
三方鬼帝重新感受氣息，感受半天，沒有感受出任何，只能詫異看向大帝。
“氣息濃度不對，少了很多！”酆都大帝一針見血，凝重道：“酆都界大道之氣在趙平安身上，上界又被打穿，也就是說，幾乎所有大道之氣都在凡塵，雖然比不上千百年三界大戰之前的環境，但也不會遜色太多，可你們看，這空間中的大道之氣不對！”
經過酆都大帝提醒，三方鬼帝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都變的詫異。
為什么三界大戰之前修仙者那么多？更被記錄為洪荒，人人可修仙的年代？就是因為大道之氣充裕，散發出的靈氣更充裕，足夠修仙之人突飛猛進。
大道之氣從來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到其他地方。
如今應該都被轉移到了凡塵，可凡塵的大道之氣散發出的氣息不對，差了一小半，差的這些氣息去哪了？
被凡塵之人、被草木吸收？
根本不可能。
吸收也需要方法，凡塵之人還沒開竅，草木還沒變異，怎么可能吸收？
“難道......難道是流落大夏之外？”東方鬼帝試探問道。
酆都大帝立即搖頭：“這次大戰的實力、境界要超過當年，但其慘烈程度、參與人數完全不及三界大戰，也沒有人在大夏之外消散，氣息不可能流出。”
沒錯，這次代表人族畢竟只有趙平安一人。
而當年大道之氣被打出大夏，是因為凡塵武者都參與，大夏處處是戰場，甚至大夏之外也是戰場，這才讓大道之氣流出。
“難道被有心之人收集？”西方鬼帝緩緩開口。
說話之時看了看遠處的姜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