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怎么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啊,有嗎?”
管家假裝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悶悶不樂。
溫母:“……”
她無奈的開口:“行了,李叔你也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你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
“真的可以直接說嗎?”
原本管家就只是客氣一下。
不管怎么說,他和溫母終究是主仆有別。
他是溫家的下人,但是溫母就不一樣了。
她是溫家的當家主母。
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還是要通過溫母來說的。
溫母:“……”
“對,沒錯,你直接和我說就可以了。”
溫母看著管家這么激動的樣子,心里面還有一些不適應。
要知道,平時管家都是非常沉穩(wěn)的一個人。
有什么事情,他都會放在心里面,從來都不會掛在臉上,讓你去猜這些事情。
而且,他做管家這么多年,沒有出過任何的問題。
也算是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的。
不管怎么說,她都把管家當成自己的半個叔叔。
所以,溫母也算是把他當成長輩一樣的存在。
他如果想要說什么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會攔著呢?
“夫人,我確實是有那么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好好說說。”
聽到這話,溫母倒是有些好奇了。
“怎么了?”
“夫人,你也知道今天二小姐回來的事。”
“這件事,我當然知道。”
溫母目光微閃,其實她心里面已經(jīng)猜到了,管家究竟要說什么事情。
畢竟他一天到晚的事情,其實也不是很多,最主要的,還是管理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
結(jié)果,他突然提到溫霜序。
那就說明,肯定是要為溫霜序求情的。
溫母嘆了一口氣,剛準備說,你不用替她說,下面,管家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你們兩個人都是親母女,母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呢?”
“李叔,你今天這樣,是溫霜序和你說什么了?”
溫母有些好奇。
畢竟平時管家根本就不可能說這些話,他一直都保持著尊卑有別的分寸。
平時,他也不會越界,一直保持的非常好的分寸,他的心里面也都有數(shù)。
所以,溫母也非常放心,把這個家都交給他打理。
管家卻連忙擺手,不想給溫霜序身上潑臟水。
“沒有,這些話,都是我自己想說的。”
管家,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我今天說這個話,是有點越界了,但是夫人我也是實在忍不住。”
“我斗膽的說一句,畢竟,我也在這個家干了這么久,我覺得我自認為,還是了解您和二小姐的。”
聽到這句話,溫母心里面也有些感慨。
她現(xiàn)在十分清楚管,家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對于對方今天越界的行為,也就沒有在意。
“那行,你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就可以。”
“我只是覺得,你對二小姐有的時候,真的太嚴厲了,而且,她對你絕對是一片赤誠的,是真的很關(guān)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