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鄭仙仙已經在外面住了,她今天回來是來拿東西的。
她回到臥室,沒有立刻帶著行李箱走,而是想著剛才媽媽和許若辛的對話,漸漸出起了神。
這幾天我一直在家里坐月子,幾乎沒有出過門。
而這幾天謝承宇也沒有去公司,他一直都待在家里,除了每天要花兩個小時打電話,以及開一些非常重要的會議外,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照顧我,陪著我聊天,所以我并不覺得無聊。
這天我剛去寶寶房看完寶寶,回來打算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我看這號碼有點眼熟,便接了起來。
“喂,南瀟,是我。”
鄭仙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你現在在家嗎,你最近生孩子了是嗎?我想去看看你。”
鄭仙仙的聲音聽上去挺平和的,雖然不算多親切,但也沒有之前那種傲慢帶著刺兒的感覺了。
我不知道鄭仙仙為什么要來看自己,她肯定不可能是關心自己才過來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說道:“你過來吧,我現在在家。”
掛掉電話,約莫半小時后,鄭仙仙就到了。
她來的時候帶了一大堆營養品,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然后鄭仙仙看到我和謝承宇后,也規規矩矩的叫了表哥和表嫂,我沖她點了點頭。
反正我跟鄭仙仙的關系不怎么好,鄭仙仙也不可能是來看孩子的,我直接說道:“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鄭仙仙正要說話,突然寶寶房里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我和謝承宇同時朝寶寶房看了過去。
“孩子剛吃完奶,應該不是餓了,估計是拉了。”
謝承宇說道,然后很自覺的走進去給孩子換尿布。
我生完十二天了,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我也跟著走進了嬰兒房,看著謝承宇熟練的給孩子換尿布。
見我和謝承宇都走了進去,而嬰兒房的門開著,也沒有避諱人的意思,鄭仙仙便也跟著走了進去,好奇的看著我倆的孩子。
她不怎么喜歡小孩,但是公正的講,我和謝承宇的孩子長得真好看。
這孩子鼻梁很挺,眼睛長得像我,嘴巴的部分像謝承宇。
小時候都長的這么漂亮,可想而知長大了后會成為怎樣的大美人。
鄭仙仙好奇的看了一眼我們的孩子,然后就看到謝承宇拿出尿不濕,過去給孩子換尿布。
謝承宇的動作相當熟練,一看就知道這個動作做過無數次了,鄭仙仙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像他們這種人家生孩子,連妻子都不可能去給孩子換尿布,畢竟有保姆和月嫂在。
謝承宇是男人,是我們家的當家人,他怎么能給孩子換尿布呢?
而且重要的是,他居然心甘情愿的去做這個事……
鄭仙仙實在是太驚訝了,轉頭問道:“我表哥為什么要自己給孩子換尿布,這不是有育兒嫂在嗎,為什么不讓育兒嫂來?”
我看著十分熟練的給孩子洗澡換尿布的謝承宇,唇角掛著一絲溫柔的笑容,說道:
“我們倆工作忙,以后帶孩子的主力肯定是育兒嫂,但是把寶寶生出來了,身為父母的我們也想適當的親手照顧孩子。”
“現在我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不能做體力勞動不能搬重物,所以我還照顧不了孩子,但謝承宇可以做這種事。”
“所以這段時間,只要謝承宇在家的時候沒有照顧我,他就一定在照顧孩子。”
鄭仙仙睜大眼睛,聽著這些話。
她感覺我和謝承宇這對夫妻實在是太魔幻了。
她是在豪門家庭長大的,我和謝承宇這對夫妻的相處模式和她認識的那些豪門家庭,似乎都不太一樣。
我和謝承宇就像普通家庭里的一對普通夫妻一樣,謝承宇特別的愛我,特別愿意照顧我,而且是那種親力親為的照顧。
我有多愛謝承宇她看不出來,畢竟她知道的都是謝承宇為我做什么事,不知道我為謝承宇做過什么。
但是看我這溫柔地看著謝承宇給孩子換尿布的眼神,想必我對謝承宇也有很深的感情吧。
這一刻,鄭仙仙心里突然升上來一種說不出的羨慕。
她以前對我有偏見,覺得我一個曾經毀容、家境也沒她好的人,不配得到好的對待。
所以無論我擁有什么東西,她都會覺得我不配,并且內心深處有著深深的嫉妒。
后來她對我的偏見消失了,覺得我的臉確實毀容過,但是我只是毀容后恢復了原容貌,又不是整容了,我原本就應該長得這么好看。
而且我的家境雖然不如她好,但在北城也算是富豪家庭了,并且我爸爸還活的好好的,就把公司的股份都給了我,這樣看我的財富比她要多得多。
那么,我的外在條件很優秀,我內在似乎也沒有什么大毛病,我得到一些好的對待就不奇怪了。
我現在擁有優秀又愛我的老公,還有一個長得好看的孩子,我就該是哪哪都好的。
此刻鄭仙仙想著這些,呆呆的看著我,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我見鄭仙仙一直看著自己,目光雖然不至于令人反感,但也挺奇怪的,便說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來書房說吧。”
謝承宇還在照顧小寶寶,我便帶著鄭仙仙進了書房。
關上門后,我直接說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行。”
鄭仙仙定了定心神,她來找我確實是有事要說的,于是她沒有磨嘰,直接說道:“前兩天我聽到我媽和許若辛打電話,許若辛找我媽要了一個影視資源,她說她想演《落日》的女主,我媽說要幫她安排。”
說完這些,鄭仙仙停頓了一下說道:“許若辛在電話里說,她要《落日》,是因為《落日》劇組和《永生》劇組挨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