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來質疑王主任的,不是別人正是無理攪三分的蠢貨賈張氏,除了這個老虔婆,也不會有別人在這個場合搞事情。
畢竟眾禽還是有一些眼力見的。(除了這個蠢貨)
賈張氏叫道:“我家這么困難,為什么不給我們家補助?”
王主任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她說:“你家困難?我記得你們賈家是有一個工人的吧?是幾級工來著?”
劉海中這個官迷馬上接到:“王主任,還是個一級工。賈東旭在廠里不怎么上進,進廠好幾年了,還是一級工!”
王主任聽到這話驚訝的道:“不會吧,我記得機修廠有個智力有些殘缺的工人,花了五年時間也升到二級工了,怎么賈東旭連個傻子都不如嗎?”
王主任說的這個人,周圍的眾禽都知道。
那可是個十分勵志的人,他的智力只有十歲左右,家里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街道辦不想看著他餓死,就把他送去機修廠打雜,結果誰都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花了五年的時間,從雜工升到了二級工,這在附近可算是一個不小的奇跡了。
周圍的眾禽聽到王主任的話,不由得笑了出來,有人打趣道:“賈東旭,你自己出來說說,你是怎么連個傻子都不如的?”
賈東旭漲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這是事實,進廠好幾年了,還是一級工。
賈張氏一看到自己兒子受辱,馬上跳出來說:“你們懂個屁,你們以為是我兒子不行嗎?是他師父不行,他師父一直不想讓他升工級,一直藏一手!”
易中海聽到這話一下就火了,他說:“你胡說什么?我藏了一手,明明是他又懶又蠢,我教不了他了,有本事誰愛教誰教!”
易中海說完,直接就進屋去了,也不管這里的破事了。
賈張氏見狀,還要開罵。秦淮如拉了拉她說:“媽,王主任還在這里呢,你別再搗亂了。”
賈張氏反應過來了,她又對王主任說:“王主任,你不能這么偏心啊,憑什么向家那小子能有這么多補助?我家就沒有?我家這么困難,最應該補助的就是我們家!”
王主任冷冷的說道:“這正是我要說的,你兒子雖然不爭氣,這么多年還是個一級工,可是就這樣算下來,他的工資也是三十三塊錢一個月吧。你家有幾口人?五口吧,平均下來一個人有6塊錢!你知道四九城貧困人口是怎么評定的嗎?只有每月生活費低于五塊錢的,才算是困難戶,你們家可不困難!”
“我們家怎么就不困難了?我么家就我兒子有城里戶口,我們都要吃高價糧,一到月底,我們就要餓肚子!”
“這能怪誰?當初我可是問過你要不要辦城市戶口,是你自己貪心村里幾畝地的收益,所以不辦,現在后悔了?這怪得了誰?”
要說賈張氏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這件事了。
本來她在鄉下是分了地的,但是她這個蠢貨懶得種,就交給自己娘家侄子去種了,她娘家侄子每年會送她一些糧食當成地租,她就是貪圖這點地租,所以不愿意成為城市戶口。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鄉下開始搞集體公社,所有的地都是集體的,所有人都要勞動,不勞動的就沒有工分,就分不到糧食和錢。于是鄉下的地租就這么斷了,同時城里開始實施票據制,沒有糧票,就只能去黑市買高價糧。就這樣賈張氏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只是她腸子悔青也沒用了,誰讓她當時貪鄉下的那點地租。
王主任說:“其實要減輕你們家的負擔,這事很簡單,你回農村去,自己種地自己吃,你兒子少了你這個負擔,就能養活他媳婦和孩子了!”
其實這個方法是最合適的,只是賈張氏是什么人吶,她懶的要死,怎么可能回鄉下干農活。
賈張氏聽到王主任這么說趕忙說道:“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那我還有一個辦法,我給你找個零工干干,雖然一個月錢不多,可是也有十多塊,夠你自己的生活費了,你去不去?”
“我不去,你說的零工不是掃大街就是掃廁所,又臟又累!”
這下王主任的火氣真憋不住了,她怒道:“你這不干,那不干,你是想讓我們街道辦白養活你嗎?”
結果賈張氏這個蠢貨居然理所應當道:“對啊,你們都能白養活向小子,為什么不能養活我們家?”
王主任罵道:“他父親向建設為國犧牲了,這才換來他的好生活,你家想要這樣的待遇也行,你現在就去死,我現在就養著你家里人!”
開什么玩笑,賈張氏這個蠢貨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她連連搖頭,王主任的耐心已經沒了,她直接說道:“張小花,你的思想有嚴重的問題,從明天.......不,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去街道辦學習三個小時,什么時候你的思想扭轉了,你什么時候就不用學習!還有,外面的公廁,就歸你你打掃一個月,你不能讓你兒媳婦幫忙,讓我知道你讓你兒媳幫忙,你就給我滾回鄉下去!”
賈張氏嚇的和鵪鶉一樣,街道辦有的是辦法治她,還以為是在四合院里呢。
秦淮如求情道:“王主任,我婆婆身體不好........”
她剛說道一半,王主任扭頭冷冷的說:“你也想和張小花一樣嗎?”
秦淮如嚇的也不敢說話了。至于賈東旭,這時候早就縮到人堆里去了,他可不敢和王主任對峙。
看到賈家老實了,王主任這才舒了一口氣。
她沒好氣的說:“好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我把你們叫過來,只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四合院出了一個烈屬,這是你們院里的光榮!”
她這話是暗有所指,意思就是四合院以前可沒有什么烈屬。
可是這些人沒有一個聽明白的,王主任現在也不想管這事,也就算了。大家雖然走了,可是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向南身上,許大茂帶著一絲嫉妒的語氣說道:“這小子可太走運了,有了工作,每個月還這么多錢,他花的完嗎?”
閻老摳幽幽的說:“過不止這些。”
“還有?還有什么啊?”
“你忘了房子了?”
“房子?王主任沒說啊。”
“你傻啊,他這不是要去上班了嗎,按照以前的規矩,軋鋼廠肯定會分房子的!”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說:“對哦,軋鋼廠會分房,他又要多一間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