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添石解釋說:“四隊前些天遇上一伙盜賊,雙方發生了交火,盜賊這邊死了兩個,其余的都逃了。
而我們這邊有三個人受傷,其中就包括四隊隊長,其他人則是放了兩天假。等兩天后,他們回來上班,你就可以去四隊了。”
向南問道:“那這兩天我干什么?”
“隨你便,睡覺也好,鍛煉也好,都隨你。”
“我能去練槍嗎?”
“當然可以,你自己去武器庫領槍。你是副隊長,有資格領一把自己的槍。不過我警告你,在外面別亂開槍,要是打死打傷人了,我們都一身的麻煩。
還有,回頭你準備幾張照片,我給你辦持槍證。”
這年頭槍支管理得還不是那么嚴格,向南可以把槍帶回家,哪怕開槍了,只要沒有傷人,也不會有什么事。
向南去了武器庫,拿出自己的證件就順利的領到了一把駁殼槍和十發子彈。
不過因為向南要練槍,武器庫又額外給了他一百五十發子彈。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他哪里也沒去,就在靶場練槍了。
他從一開始都上不了靶,到槍槍十環,只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武器庫的管理員都是大為驚訝,他就沒見過對射擊這么有天分的人。
中午的時候,向南跟著管理員一起去了食堂吃飯。
不過因為距離的原因,他們沒有去傻柱所在的三食堂,而是選擇了最近的二食堂。
這樣一來,傻柱也不知道向南已經入職了。
而另一邊,四合院里的眾禽們還在算計著要把向南所有的東西吃干抹凈,只是他們不可能成功的。
易中海等眾禽還不知道向南已經入職道保衛科,他知道向南有一個工作,可他沒想到街道辦工作效率這么快,一天時間就給向南弄好了。
下班之后,易中海就叫上劉海中一起到了閻老摳家里。
一進屋,易中海就說道:“老閆,待會我們全院開個會吧。”
閻老摳問道:“主題呢?是要干什么?”
“我們一起商量一些,怎么照顧向南。”
閻老摳心里門清,什么照顧向南,不就是看向南現在有了工作、補助、房子,想把他的東西給分了嗎。要是真的照顧向南,就該在向南母親剛過世的時候開這個會,現在再開這個會,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不過閻老摳多精啊,他才不會說出來呢,畢竟他要是幫忙了,說不定也能占點便宜呢。
他問道:“你們說說怎么照顧向南?”
“這事啊,我和老劉都商量好了,以后向南就由賈家照顧,賈家既然出了力,那向南就拿工作補貼給賈家好了,至于街道辦給向南每個月二十塊的補助,他有賈家照顧了,這補助也就不需要了,我看就你和老劉分了吧!”
閻老摳心里冷笑,就拿每個月十塊錢打發我?
又扭頭看了看劉海中,心說這官迷也太蠢了吧,這老絕戶的鬼話也信?
閻老摳轉了轉眼珠子說:“我記得街道辦王主任說過,向南的二十塊錢補貼只到十八歲,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領兩年的。工作可是跟一輩子的!”
劉海中聽到這也反應過來,他說:“老易啊,這不公平,你這給的也太少了點吧!”
易中海聽到他倆有意見,于是生氣的說道:“你們還想要什么?”
劉海中轉頭看向閻埠貴,想要他出頭。閻埠貴說:“房子,向南的工作肯定會分房子,我家要一間,畢竟我家那么多人!”
劉海中跟著馬上說:“我家也要一間!老易啊,我們都不容易,我和老閆孩子都一大堆,他們大了,家里的房子就不夠住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他知道劉海中這話里的意思,不就是他們兩家孩子多嗎,嘲笑我這個沒有孩子的。
他冷聲說道:“不行,賈家的孩子也多!”
閻老摳此時笑道:“你對你那個徒弟可真好啊,不過他對你好嗎?我可記得昨天他還當著所有人說你對他藏私,不肯教他技術。”
“就是,這要是我徒弟,我早大耳刮子抽他了,這種人就不配當我徒弟!”劉海中一臉得意,他的徒弟對他都還不錯,逢年過節的都會給他送禮。
劉海中這人雖然一身的缺點,又蠢又愛家暴還是個官迷。但他也是有優點的,這優點就是對徒弟不錯,教技術是真心教,而且徒弟家里或者工作當中有困難了,他也是真心幫。在電視劇中,他有一個徒弟最后當了廠長。
反觀易中海這老絕戶,是廠里的八級工不假,但教徒弟都藏一手,哪怕是賈東旭這個養老候選人也不是真心教技術,搞的沒幾個徒弟對他是服氣的。也就是現在他還是八級工,他的徒弟們不得不聽他的。
等他退休了,估計這幾個徒弟沒一個來看他的。
三個人為了房子爭吵了好一會,最后三人妥協了。
三個人約定,要是之后廠里分的房子只有一間,就給賈家住,不過賈家要給劉海中和閻埠貴一人補五十塊錢,要是分兩間,閻家要一間,閻埠貴給劉海中補五十塊錢,要是分三間,那就一家一間。
三人約好后,劉海中就讓自己兒子去挨家挨戶的通知。
“今天晚上咱們開全院大會啊,大家記得要來。”
院里有人問道:“晚上開什么會啊?關于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
本來這個年代也沒什么娛樂,開會的時候大家聚一下,聊聊天,也算是一種娛樂方式了。
所以大家也就沒有反對,準備吃完晚飯就來開會。
等到快七點鐘,大家都陸陸續續來到中院,開始等著開會,三位大爺是最后來的,他們坐在那里,劉海中問道:“所有人都來齊了嗎?”
劉海中的兒子劉光天回道:“老太太沒來,她說不想動,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向南不知道,他不在家。”
“什么?向南怎么能缺席呢?真的是胡鬧!”
今天開這個會就是為了算計向南而開的,他不來,這個會怎么會開的下去呢.
易中海說:“既然向南還沒回來,那大家就等一下,等他回來再說。”
院里有人問道:“這會沒了向南就不開了嗎?要不我們先開著,等他來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伙通知一下他不就行了?”
閻埠貴說:“還是等一下吧,反正大伙也沒別的事情,就坐在這里聊聊天也挺好。”
大家看到三個大爺堅持要等向南,也就沒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