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太棒了,終于能在看到天哥重現(xiàn)經(jīng)典了。”
“早知道能在我就是演員的舞臺上看到天哥演秦始皇,我一定發(fā)動我們家來看。”
“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演員可以與天哥的秦王相比。”
“英雄中林天把秦王演活了,希望能夠看到秦王再生。”
…
很快,節(jié)目開始了。
一上來是兩個小演員在拌嘴。
“鶴有什么好看的?”
“先前不是警告過你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
另一個小演員說道:“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飾演燕太子丹的小演員說道:“住手,他是秦國宗室,打他就是打秦國。”
“你誰呀你。”
“他是燕國太子。”
“哦,太子殿下,再會。”
飾演嬴政的小演員說道:“憑什么我要被我的父親拋棄,憑什么我要被人欺負(fù),憑什么。”
燕太子丹:“若有機(jī)會,真想成為一只鶴。”
嬴政:“當(dāng)鶴有什么好的,要做就做那個訓(xùn)鶴師。”
燕太子丹:“哦,阿政,你看,一只鶴七年羽翮俱全,復(fù)七年飛于云漢,又七年學(xué)舞應(yīng)節(jié),若要完成蛻變,馴禽師與鶴都得經(jīng)歷這二十一年的考驗。”
嬴政:“若當(dāng)真能蛻變,再久也值得。”
燕太子丹:“好,不妨給自己二十一年,看看我們能不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樣子。”
嬴政:“好。”
…
節(jié)目一開始,兩個小演員把嬴政和燕太子丹的小時候的故事演了一遍。
燈光亮起,林天穿著一件黑色龍袍側(cè)臥在床榻上,底下跪著年邁的馴禽師。
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亮相,林天就把所有人的目光給牢牢地吸引過去。
震撼!
太震撼了!
林天雖然一句臺詞沒說,但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他神情孤傲,眼神唯我獨尊,仿佛一座高高在上的天神,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一時間,整個演播廳內(nèi),幾乎全都被林天的氣場所籠罩。
“我的天吶,這才是真正的秦始皇!”
“高高在上,唯我獨尊,林天飾演的秦始皇太霸氣了!”
“就是這種感覺,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天哥飾演的秦始皇比三年前還要霸氣!”
…
林天望著馴獸師,淡淡地說道:“孤與燕太子丹多年未見,今日重逢,你要仔細(xì)些。”
看到林天慵懶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眾人沒有感覺到溫馨,反而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就好像一座不斷積蓄能量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陳凱哥對旁邊的李兵兵說道:“比起三年前,我感覺林天的氣場更足了。”
李兵兵點了點頭,道:“之前林天演什么像什么,現(xiàn)在演什么是什么。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差距卻隔著一個太平洋。”
馴禽師說道:“諾。”
林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神色,說道:“二十一年了,太子還會之前的約定嗎?”
馴禽師諂媚地說道:“記得。”
林天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一掃,語氣一沉,說道:“還是不記得好呢?”
馴禽師嚇得渾身哆嗦,頓時起了一身冷汗。
“厲害!”
“這個眼神絕了!”
“天哥氣場太足了!”
網(wǎng)絡(luò)直播間的網(wǎng)友瞬間不淡定了,紛紛發(fā)來彈幕。
林天冷笑道:“你躊躇什么?你不過是個馴禽師。當(dāng)年看你訓(xùn)禽出色,我才把你帶過來,莫非你真以為孤要你為我指點江山嗎?”
馴禽師嚇得臉色慘白,體無完膚,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林天看到馴禽師被嚇成那樣,咧開嘴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鐵血霸氣,視天下如無物的帝王形象,瞬間就被林天通過一句臺詞演繹得淋漓盡致。
佟大為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不愧是奧斯卡最佳男配,秦始皇能被演繹成這個樣子,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我都要認(rèn)為,面前的人就是真正的秦始皇了。”
林天現(xiàn)在擁有3s演技,自身的氣場至少是之前的十倍。如果說,之前陳到明飾演的秦始皇與林天不相上下,那么現(xiàn)在,兩者飾演的秦始皇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時候,一個群演走過來,跪在地上說道:“王上,燕國質(zhì)子丹帶到。”
林天渾身一震,立刻站起來喊了一聲“更衣”,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做了個手勢,喊道:“慢,不必了,快請。”
高昕飾演的質(zhì)子丹登場。
林天從床榻上起身,面含微笑,喊了一聲:“丹…”
高昕深深地鞠了一躬,施禮說道:“秦王!”
林天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神中的期待和興奮瞬間變成了失望和憤怒,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現(xiàn)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林天瞬間恢復(fù)了高傲和冷漠的神色,說道:“太子坐。”
不得不說,林天將秦王塑造得非常成功,大家看向他的目光中滿是驚恐。
高昕心頭一緊,施了一禮,然后坐下來。
林天道:“燕王使太子質(zhì)秦,他國異鄉(xiāng),苦寒饑旅,孤懂。所以今日特備水禽之戲,為太子排憂解悶。”
話音一落,十多個舞者來到臺上,身后帶著天鵝翅膀,跳了一段舞蹈。
舞蹈結(jié)束后,林天站起身來,說道:“太子,你看這水禽之戲多有趣。”
“你有所不知呀,這些水禽原本是一盤散沙,孤破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其馴服,進(jìn)退如一。”
“你看,那兩只弱的,用了些小手段,便服服帖帖。”
“那兩只強(qiáng)壯的,性子破硬,可再硬也只是鶴,用了些狠辣招數(shù),將其制服。”
“最有趣的是那兩只不強(qiáng)不弱的,沒主見,沒性子,你猜怎么?突然有一天,他們就像影子一樣,看著情勢不妙,不需揚鞭,自己就翩翩起舞了。哈哈…”
林天越說越暢快,但是在高昕的耳中,卻非常刺耳。
高昕已經(jīng)被林天完全帶進(jìn)戲里,大喝道:“夠了。本不該奢求秦王禮遇呀,不曾想受到這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