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好像也是,難道這個老祖宗還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養了一群殺手蜘蛛?小黑,你快起來,不要睡覺,很不安全的。】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錯。
那條大蛇,那條鱷魚呢!
但是,在這個地方,卻是最安全的。
就算是巨蟒,也不會輕易進入這里。
這不是很明顯嗎?
那是什么,能讓巨蟒如此忌憚?!
但是,這種說法,卻被其他人給否定了。
“等等,小青和小何都是老祖宗的仆人,這些蜘蛛能有多大用處,再說了,如果有什么威脅,小黑早就察覺到了,也不會睡的那么沉了。”
【是啊,這胖子也太慫了吧。】
【臥|槽,這一覺真是睡著了,都開始打鼾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或許是老祖在房間里放了一些東西,防止小青進去,影響到他的工作,而且這個儀器,真的只是一張用來睡覺的床。】
【嗯,說實話,這個桌子挺結實的,正好可以睡個午覺。】
網絡上的話題就此結束。
見小黑越來越沉,幾個人都有些犯困了。
【嘖,真是讓人昏昏欲睡啊。】
【臥槽,睡不著覺,好嫉妒!這東西太厲害了,一碰就能睡著,我也要買一臺。】
【我也想玩,但我不是來睡覺的,我只是想睡覺,你說這臺機器人,有沒有一種很酷的感覺?】
【雖然有點暴力,但畢竟是一張床,否則小黑怎么可能睡的如此香甜?】
【有道理,明天老祖宗再給我一個鏈接。】
……
……
一夜無話。
小黑這一覺,確實是在睡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點。
這一覺,她睡的更沉了。
第二天上午8點。
小黑被外面的動靜給驚醒了。
而這個時候,正在進行著一場直播。
網絡上。
王家村要宰年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
最后,老祖爺又騎了上去。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竟然要帶領一群人去宰一頭年豬。
光是這一幕,就讓人覺得好笑。
這是家家戶戶的傳統。
一般而言。
就算是宰一頭豬,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七八個人一起上,終于把這頭年豬給打趴下了。
然后割破他的喉嚨,讓他失血過多,這一套動作,對他的力量和技巧要求很高。
網絡上。
還有一大群年齡相仿的同學。
在當今社會,大學生的體質日益衰退。
在村里,他們可沒辦法宰一頭年豬,所以就在遠處,眼巴巴地望著長輩上陣。
所以,所有人都非常的奇怪,同樣18歲的他,是如何降服一頭年豬的。
王家村的人,在提起這頭野豬的時候,都會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他似乎看到了林澤屠殺年豬的英勇畫面。
所以,雖然只是上午8點鐘。
春節期間,一群人蜂擁而至,熱鬧非凡。
小黑這時候也被驚醒,不過它并不想起來,翻了個身,又開始睡覺。
這一幕,讓他的朋友們都笑不出來了。
【這家伙是在這里睡大覺嗎?】
【快起來,快看看,外面好亂。】
此刻。
有人推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這時,門外傳來了林澤的聲音。
當他看見小黑趴在那儀器上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隨即,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小黑也在這個時候醒來。
“你在這睡覺?”
氣勢逼人。
小黑見狀,頓時一臉懵逼。
“我……”小黑也是一臉的忐忑。
“你怎么不去找我?”林澤皺眉,一臉的不高興。
小黑也跟著看了過去。
卻在這個地方,看到了一張小小的沙發。
昨天夜里,因為光線不好,所以,他并沒有注意到。
“不清楚。”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我?”秦烽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
他突然站了起來。
小黑被這一幕給嚇壞了,直接從機床上跳了下去。
隨后,他便看到,林澤正在查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
“你還真是命大。”
說著,他揮了揮手,離開了辦公室。
只剩下小黑在原地發呆。
【臥槽,老祖為何如此兇殘?】
【我只是在病床上睡覺而已。生氣成這樣?】
【可能是因為早上起來生氣了,好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你醒來的時候脾氣不好,但你也不能對著人發脾氣吧?小黑也是無辜的。】
【小黑好可憐,我忽然發現,這個叫林澤的人,并不是很好。】
小黑也是一臉懵逼。
她覺得自己很冤枉。
但是,這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就在這時,只見一隊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說完,就從他的身上跳了過去。
七八個大漢,在林澤的指揮下,將這張機械床搬了出來。
見狀。
小黑一臉懵逼。
不得不說。
他要在這兒多待一陣子。
移開那張床。
然后,他會在哪里睡覺?
而那張小沙發……
既然是在這個機械床鋪上睡覺。
小黑想都沒想。
沙發怎么可能比得上一張機械床。
“等等,我的床要挪到哪里去?”小黑嘀咕道。
村里的人忙著搬東西,沒有聽到,但是,他們還是能看見的。
吃瓜群眾一看,頓時開心了。
【老祖宗這是要趕盡殺絕嗎?不讓我睡覺,還想挪開我的床?】
【好慘的小黑,那么胖,在沙發上睡覺都不會讓它舒服的。】
眾人這才發現。
小黑果然跟在他的身后。
很明顯。
他很喜歡這張機械床。
此刻。
小黑也跟著他們進了院子。
院子里,卻是一片忙碌。
沒有了昨日的寂靜。
有很多人,有男有女。
我養了三只肥豬。
村里的婦女在燒開水,也有人在清洗蔬菜。
村里的男人們都在喊著“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
而小青,還有那條河流。
無論是毒蛇,還是鱷魚,都沒有出現。
應該是老祖有令,讓他們兩個先走一步。
這么想著,小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但是,緊接著,他心中又是一陣難受。
村民們把機械床架擺在了他的身前。
我們一起動手,將這頭年豬捆了起來,放在了手術臺上。
那頭年豬還在拼命的掙扎。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林澤接通了電源,按下了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鍵。
一雙帥氣的機械臂,突然將年豬的巨大頭顱給捏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