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靈雨護法就是在用雨滴攻擊身體強悍無匹的魔王大人。
她用的雨滴與天上下的雨滴本質是一樣的,都是水。
但不同的是,她施放的雨滴速度太快了!
另外就是,每一滴雨,都是普通雨滴萬倍凝結而成!
都說水滴石穿,那是日子有功。
但靈雨護法施放的雨滴,是可以瞬間擊穿山石的,因為擁有足夠大的動力勢能,嗷嗷大。
吳北良感受著呼嘯而來的雨滴,怪叫一聲,虛空身法施展到極致,防御全開。
“噼里啪啦!”
吳大官人渾厚的護體光幕竟被雨滴削減了近三成!
他瞳孔驟縮,滿臉震驚,這才知道,靈雨護法恐怖如斯。
他一個滑跪滑出數十丈,雙手一張抱住了太陰圣王的腿:“娘親,你這是要干啥啊?我可是你親生不親養親到不得了的親兒子,你聽我狡辯……咳……解釋啊!”
太陰圣王道:“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這幾日,你可知道本座有多擔心你,你再不回來,我都要集結百萬高手,殺到太陽神山去要人了!
我還以為你被陸霆堯那個混蛋給囚禁了,甚至,我昨晚做噩夢,夢到你被他殺了……”
您可真能吹牛嗶,太陰圣境哪有那么多高手,所有人加起來十萬都不到…吳北良默默吐槽,嘴上說:“對不起,親愛的娘親,都是孩兒的錯,讓你擔心了。
由于我得罪了金烏域王,上次去的時候驚動了他,我怕再通過逆五行傳送陣過去會被他弄死。
所以,我這幾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直在研究從神子殿直接傳送到太陰圣境的傳送陣,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被我研究成功了!
這不,我立馬就回來了。
其實,我也是歸心似箭啊。
您是不知道,太陽神主太黑心了,他竟然讓三百七十六名高手群毆我,說我若想當神子,必須要打敗他們!
我身為太陰圣子,在面對太陽神山的高手時,那是絕對不能慫的,否則,會給您丟臉,給太陰圣境丟臉。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太陽神山那三百七十六名高手,大半都是天仙二品,天仙三品!
我與他們連番大戰,九死一生,險死還生,險象環生,最終……慘勝!”
吳北良說得情真意切,手舞足蹈,讓人頗能感同身受。
太陰圣王的秀眉都要皺成一團了。
另一邊,靈雨護法悄悄把白眼兒翻到后腦勺:演,你繼續演,鬼才相信你的話。
一轉頭看到圣王的表情,心中無奈吐槽:不是……真信了啊?還是配合演出呢?
聽完后,太陰圣王從寶座上跳起來:“陸霆堯,你個王八蛋,竟敢如此折磨圣子,老娘非弄死你不可,靈雨,召集百萬大軍,蕩平太陽神山!”
靈雨護法以手扶額:“圣王,咱們沒有百萬大軍啊!”
吳北良趕緊安撫太陰圣王:“娘,息怒,息怒啊,雖然太陽神主心臟,但孩兒成功了!
現在,我是大荒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圣神子,等我把太陽神山的各種絕學學會了,我就溜之大吉,回到太陰圣境,把本事都教給大家,到時候,若是太陰圣境再跟太陽神山起沖突,咱們知己知彼,就能輕易蕩平太陽神山了!”
太陰圣王對靈雨護法擺擺手:“沒有百萬大軍就算了,靈雨你下去吧。”
靈雨護法一怔:“是,圣王!”
太陰圣王美眸看向吳北良,好奇道:“陸霆堯還每天穿個獸皮大衣裝嗶呢?”
吳北良體內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對啊,他以前跟娘在一起的時候就就這么死裝嗎?你是不是覺得他這人太能裝,太端著,才跟他掰了的?
太陽身上大白天有六個太陽,那可真是熱死個人兒,若非有娘給的清涼法寶,我已經被烤成人干兒了!
你是不知道,太陽神主的曜日神殿溫度更高,好像神殿下方有幾百只大火爐在熊熊燃燒!
我在那待著,別提多痛苦,多煎熬,多熱了。
就這種熱死人不償命的環境中,太陽神主裹著個又大又厚的連帽皮裘,穩坐神座之上!
我都懷疑他穿的連帽皮裘是圣級靈寶,可以全面降溫,帶給人無限涼爽呢。”
聽吳北良吐槽完,太陰圣王美眸中才閃過回憶的光:“原本他不是這樣的,后來為了救我,中了極北漠王的絕斷冰寒蓋世功,才特別怕冷,即便身在太陽神山,也得穿著皮毛大衣,才能不那么冷。
但在別人眼中,他這種行為,就是裝嗶。”
吳北良難以置信:“深不可測的太陽神主,居然瘋狂怕冷!那極北漠王是什么人啊,完全沒聽過呢,這么強的嗎?太陽神主為了救你落下了病根兒,你咋還把他甩了,是移情別戀了嗎?”
太陰圣王白了某人一眼:“你覺得本座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當然不是!那就是有難言之隱唄,展開說說,為了娘的幸福,我定會盡我所能,讓你和太陽神主破鏡重圓,有情人終成眷屬!”
太陰圣王沉默片刻:“罷了,都過去了,多說無益。”
吳北良一拍腦袋:“我知道了,你沒有移情別戀,是太陽神主變了心,喜歡上一個姓馬的女人,跟她沒羞沒臊,生下了馬格西!
為了挽回你的心,為了證明自己只是不小心犯了錯,太陽神主都不讓馬格西跟他姓,一定是這樣!”
太陰圣王沒好氣道:“你這是又有新話本了么?聽起來還不錯,就叫霸道神主愛上一千八百歲老婢女吧,限你三日之內寫出來。”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因為太陽神主變心,你才與他分離么?那馬格西是怎么回事?”
太陰圣王眸光氤氳,仿佛七彩琉璃:“有機會你自己去問陸霆堯吧,但不要隨便問,陸霆堯喜怒無常,一不小心你就完了。”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認真說道:“娘親放心,我有分寸的,您還沒說極北漠王是怎么回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