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劉盛的整體戰(zhàn)略部署后,幽州文武驚得一批,此戰(zhàn)除了六大精騎參戰(zhàn)以外,還有數(shù)萬輕騎,十萬步卒,投入總兵力近二十萬。
加上小崽子留守地方的兵馬,那得有多少?
整個大漢的諸侯,哪個有這么多兵馬,稱他一聲大漢第一諸侯,毫不為過。
五國還以為要給大漢添堵,誰知,人家小破孩惦記著他們國祚呢,到底誰是螳螂,誰是黃雀,不好說。
更讓幽州文武佩服的是蛛網(wǎng)司的情報搜集能力,連漠北五王每天吃了啥,睡了哪個妹子,都摸得一清二楚。
對比幽州刺史府的那些暗探,簡直沒法比。
就連看不上老二的劉和,都哇哇大叫:“看看蛛網(wǎng)司,再看看咱幽州暗探,都他娘是蠢豬,直到現(xiàn)在還沒傳回一個有用的信息?!?/p>
劉虞臉皮夠厚,一點被兒子比下去的覺悟也沒有,還在傻樂呵呢,跟手下文武嘚瑟。
“無妨,盛兒受老夫教誨多年,老夫甚慰,此戰(zhàn)籌謀妥當(dāng),有老夫之風(fēng)?!?/p>
幽州文武只能點頭附和,老登你就夠自己臉上貼金吧,劉盛十歲就自己單干了,你教人家啥了?
同時,他們也在心中哀嚎,天哪,我們是不是找錯主公了,眼前這個沒品的老頭混,還有沒有譜?
正事談完了,劉盛一大家子開開心心吃了頓晚飯,蔡貞姬也被拉上飯桌,沒有被刺史府冷落。
這丫頭身段樣貌沒的說,學(xué)識見識也不錯,知書達理,出身書香門第,深得劉虞和兩位夫人喜歡。
不管劉盛怎么想,反正劉家人把丫頭當(dāng)兒媳婦看待了。
劉虞一高興,喝高了,早早睡去,劉盛年幼,也被狗大哥灌了兩杯米酒,小臉紅撲撲,有點迷糊。
蔡貞姬這妮子,一看機會來了,把劉盛扶到臥房,沒少占孩子便宜。
只可惜劉盛年歲太小,有心做賊,無力殺敵,白瞎了。
不過,從此以后,蔡貞姬是擺脫不了了。
第二日,劉虞和劉盛聯(lián)手祭天祭旗,打算領(lǐng)軍出征。
此次出征,劉虞讓大將閻柔為帥,鮮于銀、鮮于輔兄弟為將,留下長子劉和主持幽州政務(wù),大將齊周領(lǐng)兵防守幽州西部五郡。
那個閻柔武藝不錯,有三流武將水準(zhǔn),說好聽點是元帥,實際上就是劉虞給自己找的保鏢。
這種將領(lǐng),放到劉盛陣營,啥也不是,但劉虞沒辦法,矮子里邊拔將軍,數(shù)這個最能打。
劉盛來到前線,看看老爹這菜雞的大軍,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手中兵器更不能看,戰(zhàn)馬瘦的跟小雞子似的,一陣無語。
這些雜碎能打仗?估計敵軍一個沖鋒,幽州兵就跑沒影了。
破孩子實在想不明白,父親守著天然的幽州馬場,步兵不行可以理解,咋騎兵也這么拉稀擺帶,一臉嫌棄。
“父親,按說咱幽州基本盤不算太差,咋就沒有像樣的騎兵?
要不,你老還是把這些老爺兵都撤回去吧,省的礙事?!?/p>
老登感覺小崽子眼神不對,言語也不對,大呼臥槽,這是被鄙夷了啊,又開始在屁股后邊摸索那把皮腰帶。
嚇得劉盛趕緊改口:“嗯嗯,父親英明,幽州兵馬威武,孩兒佩服得緊,都聽父親的,您老說啥是啥,呵呵?!?/p>
劉盛安排自己并州兵馬,防守在最前方,而南匈奴騎兵似乎不急于進攻,一臉多日,兩軍一直僵持。
根據(jù)蛛網(wǎng)司最新密報,漢盛軍其它五路大軍均已到達預(yù)定位置,一場舉世震驚的大戰(zhàn),就此拉開帷幕。
蛛網(wǎng)司傳回的,還有也漠北五國的最新作動向,信息更為明確:
第一路主攻烏州,由逃走的烏桓王子踏頓領(lǐng)最后的兩萬烏桓精騎,聯(lián)合東鮮卑王赫爾多領(lǐng)十五萬東鮮卑騎兵,兩家共十七萬兵馬。
約定在烏州北境呼倫湖畔會師,然后合并一處,做為此次大戰(zhàn)南下的主力。
第二路攻幽州劉虞,由南匈奴右賢王領(lǐng)最后的騎兵兩萬,進犯幽州劉虞治下五郡,牽制劉虞兵馬;
第三路攻西州,由西部鮮卑王軻比能領(lǐng)本部騎兵軍五萬,進攻西州張遼功德金騎,欲奪回失地;
第四路攻南州,由北匈奴三王子領(lǐng)兵十萬,欲要占據(jù)南匈奴故土,為南匈奴復(fù)國;
第五路攻公孫瓚,由扶余王,領(lǐng)十萬扶余軍,進犯幽州中部三郡;
第六路,高句麗王延優(yōu)領(lǐng)騎兵一萬,步族五萬,共六萬大軍,進攻公孫度。
六路大軍合計五十萬,已經(jīng)不是先前的四十多萬了。
想要同時發(fā)力,讓大漢兵馬,尤其是劉盛的主力應(yīng)接不暇,最終亂中取勝。
他們約定,大戰(zhàn)得勝以后,無論取得多大的斬獲,踏頓只要烏州之地,右賢王只要南州之地,所掠奪的其它土地和財貨,由其它五王平分。
劉盛和劉虞看著蛛網(wǎng)司的奏報,驚訝不已,好一陣才恢復(fù)過來,五王盟約犯邊不簡單啊。
“父親,五王六路好像不只是奔咱爺倆來的啊,南邊的袁紹、公孫瓚、曹操等人也在攻擊范圍內(nèi)。
可咱爺倆的地盤最靠北,是被攻擊的主要對象,可憐我還想著幫公孫瓚、公孫度解圍。
他奶奶的,咱爺倆這是當(dāng)了冤大頭,給整個大漢扛雷呢?!?/p>
劉虞一拍大腿,當(dāng)場就不干了,嚷嚷著把密報上報朝廷,請陛下再次動員南方諸侯,都得參戰(zhàn)。
劉盛拉著暴躁的老頭,好一陣安撫:“父親,別指望陛下了,他自身難保,號召諸侯只會起反作用。
哪路諸侯會真心支援咱們,派來的援軍不是摘果子的,就是落井下石的。
換位思考,我要是南方諸侯,巴不得咱爺倆被打殘了!”
劉虞點點頭,也知曉這個道理:“盛兒,此戰(zhàn)還得靠你,啊不,靠咱們爺倆自己了?!?/p>
劉盛無語,感嘆老登沒品,都這時候了,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一直沒有說話的鐘繇湊了上來:“小主,你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嗎?
能把這么龐大的人馬聚集起來,分兵明確,有舍有得,顯然不正常。
憑北方戎狄的狗腦子,優(yōu)勢兵力下應(yīng)該猛打猛沖才對,怎么會如此默契?”
劉盛一愣:“你是說,他們背后有高人指點,莫不是我漢人中出了內(nèi)鬼?”
鐘繇點點頭:“八成如此,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叛徒在背后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