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敢打我?”
吉田村一捂著臉難以置信的道。
“不是你犯賤在前,我為什么要打你?給我老婆道歉!”寧凡朝著他喝道。
“不可能!”
吉田村一咬著牙道。
“這可你說的。”
寧凡手掌忽然力道加大,掐緊對方咽喉,讓吉田村一陷入極度的窒息。
吉田村二見狀,頓時大怒,揮起桌上的煙灰缸,就向寧凡砸來。
可是還沒等他觸碰到寧凡的身體,就嘭的一聲,被寧凡一腳當場踹飛。
“我再問最后一遍,道不道歉?”
寧凡手掌緊握,吉田村一已經完全難以呼吸,臉色漲得通紅。
終于,他扛不住了,連連點點頭。
寧凡這才微微松開。
隨后,吉田村一宛如快死的狗一樣,大呼喘著氣息道歉。
“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冒犯,不應該……冒犯,你夫人……”
“關于寧氏大廈呢?”
寧天繼續問。
“就,就按你說的……”
吉田村一根本不敢說半個不字。
“按我說的,那就是按我最后說的,寧氏大廈我一分錢都不會出,現在給我寫個憑據。”寧凡冷冷道。
聽到寧凡一分錢都不給,吉田村一臉上肌肉猛的一抽。
“寧先生,這大廈可是我掏了三十億才買下來的。”吉田村一臉色頹喪道。
“那又如何,難道你剛才冒犯我老婆,精神賠償不值三十個億?”寧凡冷哼道。
“我值你大爺!”
吉田村一心中大罵,他三十個億不知道能包養多少個女人,對方竟然把這棟大廈當自己精神賠償。
不過他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行吧,我寫。”
吉田村一現在只想感覺打發走他這尊瘟神,等他走后,再算賬也不遲。
隨后,下人找出紙和筆,吉田村一在上面寫。
可就在寫到一半時,突然一道陰風襲來。
“好強的陰煞之氣!”
寧凡心中一沉,立即將許夢瑤拉到身旁更近的位置。
許夢瑤還以為他要親近自己,頓時一喜。
只是下一秒,她臉色就變了,只見辦公室的門轟然被風刮開,強烈的陰風猶如洪水猛獸一般朝里狂涌。
“太好了,是古大師回來了!”
吉田村二突然大喊。
果然不多時,一名披著一層藏青色麻布的長須老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渾身陰煞之氣,宛如墓地里爬出來的陰尸!
即使是寧凡這種純陽之體,也感覺到了莫名陰寒侵蝕。
“墓尸派?”
寧凡神色一稟,表情忽然變得極為嚴肅。
“老公,什么墓尸派?”許夢瑤好奇道。
“一種遠古派別,是至陰至煞之派,相傳是當年秦始皇墓穴中陪葬的人從墓穴中爬出來,創立的門派,當然這只是傳說,具體如何門派始祖是誰,早已無從考證。不過這種門派早在清朝就被大量清兵鎮壓,視為邪教,沒想到竟然到了現在還存在于世。”
寧凡解釋。
“沒想到,還有人知道我墓尸派,不錯。”
老者眼神看向寧凡,微微瞇起,射出陣陣陰芒,臉上的堆疊氣的笑容也是令人驚悚無比,就好像鬼一樣在笑。
他對寧凡明顯呈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古大師,你終于你回來了,快幫我把他殺了,快!”
吉田村一喊道。
“放心,他們兩個一個都逃不掉。”
老者笑道。
“你感覺就憑你,能殺得了我?”
寧凡冷笑道。
“足矣。”
老者淡淡說出兩個字。
下一刻,轟的一聲,他身上氣勢突然爆起!
身上披著的那匹藏青色麻布飄向空中,直接朝著寧凡裹去。
寧凡眼睛一睜,突然意識到不妙。
這布可是傳說中的落獄裹尸布!
凡是被其包裹住,基本必死無疑!
哪怕是寧凡這種武者超高星武者,一旦被裹,就算不死,也會被陰煞纏身,無法治愈。
更不要說許夢瑤。
就在這危急時,寧凡指尖捻氣為真。
剎那之間,周身旁無數氣息忽然匯凝成無數細小鋒利的氣針!
每一根氣針,都帶著極強的至陽之氣。
很快,這些氣針就形成了一道極為厚實的氣墻,硬生生前去阻攔那地獄裹尸布。
這一幕給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如此視覺效果爆炸的招數,竟然是真人發出,而不是電影中的特效!
果然,當無數氣針形成氣墻后,果然阻擋了對方裹尸布的進攻。
寧凡稍松一口氣,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來莊園時感受如此強烈的陰煞氣息。
都是這墓尸派的老頭所為,而且這些人也恐怕都只是他的尸兵。
“有點意思,不過以為一堵氣墻就能擋得住我這地獄裹尸布么?天真!”
老者一揮手,頃刻間,裹尸布內釋放無數幽靈幽鬼。
這些小鬼有的是小孩,有的是大人,甚至還有的是引發老者。
只是他們的體態都變的極小,但那種怨氣卻是沖天。
整個屋子迅速響起一片哭聲,嘶吼聲,怪笑聲……
無數驚悚可怕的聲音夾在在一起,讓人恐懼至極。
“去把那人抓來。”
老者輕輕喊道。
下一刻,這些無數幽靈幽鬼全部看向寧凡,他們眼神怨毒無比,就好像是寧凡殺了他們,他們想要找寧凡報仇。
許夢瑤見狀,不禁后背發涼,哪怕她在北境征戰多年都未曾見如此恐怖場景。
而她沒想到,這僅僅還是開始,馬上的場景更令人震懼。
這些幽靈幽鬼奔向那氣針形成的砌墻,接觸剎那,黑血遍布,發出一陣陣凄慘的叫聲,就像無數生靈死在他們面前發出死前最慘烈的哀嚎。
那種場景,根本無法形容,包括吉田村一兄弟都傻眼了,一個個頭皮發麻。
“這些幽鬼都是你殺的?”
眼前看著是無數幽鬼,但寧凡可知,這都是一條條曾經鮮活的生命。
只有把他們殺了,他們的魂魄才會被墓尸派收走,這也是當年墓尸派被官方滅絕的重要原因,就是太血腥。
老者淡淡一笑,“不僅是我,是整個墓尸派這幾千年來的積累。”
寧凡聽聞,不禁咬了咬牙。
幾千年來,這墓尸派惡行作盡,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
看著眼前曾經慘死他們手中的生靈,死后又化身為厲鬼受鬼術聽他們墓尸派的人所令,最后落得個魂飛魄散下場。
寧凡就對其心生憐憫。
“你們墓尸派,真是畜生!”
胸口中的怒火忍不住噴發,寧凡怒吼一聲。
老者哼笑一聲,臉上滿是戲謔和極盡的蔑視,在他看來,寧凡似乎跟那些被殘害的生靈毫無區別,都將是他裹尸布下的一縷亡魂。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寧凡手指輕點,忽然喝出一聲,剎那間,原本那堵氣針形成的氣墻,猛然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