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張順和曹森想著給準噶爾部落點壓力,但是被方平海給拉住了。因為方平海非常清楚,在目前這個情況下,你們給的壓力只能是給到嘴上。雖然咱們很強大,但咱們說出來永遠不如做出來。
就拿目前這情況來說,人家在西域也橫沖直撞十來年了,不管是大的國家還是小的部落,該聽話的都得聽話,就連強大如葉爾羌汗國,那也得養(yǎng)其鼻息。
這樣的準噶爾汗國,你隨便甩兩句狠話,你以為能把他們給嚇住嗎?這幫人以前的時候也是在戰(zhàn)場上混了多年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咱們必須得給他們點血的教訓(xùn)才行。
按照準噶爾大汗的意思,肯定是要砍掉我們的幾個兵站,然后挾大勝之威,讓我們滾回嘉峪關(guān)去。這應(yīng)該是他的策略。但如果要是我們讓他們的軍隊在兵站前面失敗了,那到時候可有我們說的,沒你們說的了,比現(xiàn)在放狠話要管用的多。
說白了,大家都是戰(zhàn)場上見真章的爺們,文官的那一套對他們來說沒多大的用處,必須得讓他們真正的感覺到疼才行。如果要是感覺不到疼的話,那估計就算是你能讓他們臨時低頭,等他們的處境好起來之后,馬上也和你翻臉。
那就不如在戰(zhàn)場上胖揍一頓,讓你知道我們大明帝國的厲害。將來說起東邊那個帝國的時候,你周邊還有很多人能給你描述那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損失多少,甚至還有一些人的傷痕就是在那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帶來的,這才具有真正的說服力。
這幾天雙方的軍隊在葉爾羌汗國的王庭附近各自進行各自的訓(xùn)練,就如同比武一樣。你叫的聲音響了,我就必須得比你叫的更響。你那邊開炮,我這邊騎兵就得快速的沖鋒。反正雙方之間誰也不服誰。
方平海并沒有阻攔自己手下這幫小伙子釋放自己的壓力,這也是他們表達強悍的一種方式,咱們慢慢的看著就是了。等到那邊兵站的事完了之后,不知道準噶爾汗國的這些小伙子們還有沒有力氣。
方平海看向了京城的方向,這幾天太子殿下應(yīng)該也有回音了吧?雖然距離比較遠,但是我們的信鴿已經(jīng)訓(xùn)練得非常出色了,在這樣的距離上,最多也就是4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夠飛回京城。
就在方平海惦念著京城的事情的時候,朱慈瑯這邊正在為一件事情發(fā)愁,那就是選妃的事情。
登基大典眼看著就要來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理由說不當(dāng)皇上了。但是你當(dāng)皇上就必須得把后宮給排滿了才行。按照大明朝的規(guī)矩,總共是一位皇后、一位貴妃、四位妃子,其他的可以往后放一放,但是這幾個都必須得有人才行。
其實朱慈瑯過慣了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之前的時候自己的幾名侍女伺候的自己也挺好,而且還不需要有后宮的牽連。這如果要是正式封妃的話,有些事情恐怕就不一樣了,那就會多出一堆的外戚。
大明朝的外戚是個什么情況?朱慈瑯可是非常清楚的。崇禎皇帝的那個老岳父就是一個很好的代表。這家伙留著錢不給自己的女婿,那可是皇帝女婿。等到李自成進城之后,把這家伙的全家都給搜個干凈。
當(dāng)初朱慈瑯南下的時候,也是拿著自己的外祖父開刀。既然你想著把這些錢交給闖賊,那也只能是先拿你開刀了。當(dāng)時的情況朱慈瑯還記得很清楚,這外祖父家里可是有的是錢。
朱慈瑯就是不想處理這些復(fù)雜的關(guān)系,所以才一直拖著這件事情。要把有限的精力放到大明開闊國土這件事情上。咱們現(xiàn)在西邊打得正緊,西南方向正在鞏固,高麗和扶桑那邊也在清剿最后一批反抗分子,全國各地的練兵也在蒸蒸日上,哪有功夫管這個?
可張慎言這幫文官,這一次是不會后退一點了。不管朱慈瑯用什么樣的理由,都必須得把這幾位娘娘的名單給確定下來。哪怕您跑到民間去找個普通姑娘,那也必須得把這個名單確定下來。
朱慈瑯自然是不能夠找個普通姑娘。雖然太祖爺當(dāng)年定下的規(guī)矩,皇后的出身不能是太于貴重,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發(fā)展,聯(lián)姻也是促進內(nèi)部和諧的一種方式。如果朱慈瑯真的找個平民姑娘的話,那很有可能會寒了這些大臣們的心。
畢竟在重建大明朝的過程當(dāng)中,有些人可也是出了大力的。所以為了能夠讓這些人安心,按照張慎言這些人出的名單,朱慈瑯要娶的這些人也是勛貴之家。如果要是沒有個娘娘在宮里的話,那說明你還不是殿下身邊的人。
按照張慎言他們列出來的單子,皇后的人選正好是方平海的妹妹方平燕。
他們也知道老牌的勛貴之家,太子殿下不喜歡。那我們就找你最信任的人。方平海是朱慈瑯身邊最信任的人,家里有個妹妹跟朱慈瑯同歲,這也是正好可以拿來當(dāng)皇后的。方平海的地位大家也都清楚,如果要是這樣的還拒絕的話,那正好把方平海也給得罪了。
朱慈瑯知道這幫老臣的心思,那就是不讓自己有拒絕的意思。你如果要是拒絕了方平海的妹妹的話,那么滿朝文武誰家的女孩子還合適呢?方平??梢哉f是朝廷的新貴,整個家庭里在朝廷內(nèi)部的根基不深。這樣的人家里出了個皇后,那也是比較好控制,總比從建國初年開始的那些貴人要強得多。
“我說你們能不能清閑一點?現(xiàn)在是處理正經(jīng)事情的時候,你們那些事情就不能夠往后放一放嗎?這幾天快把本宮給煩死了。”
朱慈瑯已經(jīng)規(guī)定下去了,三天左右上一次早朝,其他的時間有什么事情到尚書房來匯報就是了。今天剛剛吃完早飯,這禮部官員就已經(jīng)是到了。
以張慎言為首的朝廷文官,這幾天打定主意了,哪怕是被砍腦袋,也得把這些事情給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