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lǐng)悟了詞條:【世界線征服者(金色)】。”
【詞條:世界線征服者(金色)】
【達成要求:擊敗「限定月讀」世界里的鏡像自我】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的靈魂更加堅韌。
你穿越世界壁壘的消耗大幅降。
你將更容易感知到空間壁壘的薄弱點。
你的洞察力在原有基礎(chǔ)上提升300%。
你的精神能量在原有基礎(chǔ)上提升300%。
你的時空忍術(shù)效果在原有基礎(chǔ)上提升300%。】
【注意:后續(xù)可繼續(xù)進階。】
這一瞬間,清司感受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好似進行了一次洗禮構(gòu)。
原本就龐大的查克拉量,在精神能量的提升下,猛漲了一大截。
能清晰地“聽”到風(fēng)的低語、“看”到空氣里自然能量的流動。
額頭的雙角與身上的「楔」形紋路的色澤似乎也變得更加深了。
“金色詞條嗎……這個世界能不能產(chǎn)出紅色詞條?”
清司心里想著,還有什么做法可能觸發(fā)紅色詞條出來。
短暫適應(yīng)體內(nèi)的力量后,清司看著前方。
此時‘夜月清司’的身體已經(jīng)化為光點消失,不過依舊有東西留了下來,正高速下降。
那東西正是兩顆「輪回眼」。
這不屬于‘夜月清司’真正的東西,再加上里面的瞳力,這雙「輪回眼」并沒有被毀。
清司伸出手,一股風(fēng)遁查克拉從他手心涌出。
無形的風(fēng)流形成了手掌的模樣,剎那間追上下落的「輪回眼」。
接著「輪回眼」在風(fēng)流的裹挾下,緩緩上升,最后來到了清司的手中。
清司還能看見淡紫色波紋眼球上的血跡,以及視神經(jīng)。
輕輕觸碰,指尖能感受到其中依舊蘊藏的磅礴瞳力,但這瞳力與他自身的力量相比,已然顯得有些“虛浮”和“粗糙”。
“贗品終究是贗品,源自這個世界的產(chǎn)物,位格不足,但操控這個世界的「外道魔像」倒也足夠,但想以此染指真正的「六道級」的力量,卻是癡心妄想了。”
清司隨手將兩顆「輪回眼」封入卷軸,就算是贗品,也很有研究的價值。
況且這東西也算是使用「外道魔像」的一把鑰匙。
同一時刻,在很遠處的樹冠上,那里有一抹陰影在蠕動。
仔細看去,還能發(fā)現(xiàn)那團陰影有著人一樣的五官輪廓。
正是鏡像黑絕。
鏡像黑絕悄然隱匿著,它死死盯著清司,尤其是清司手中那個封印了十尾查克拉與「外道魔像」的卷軸,心中翻涌著算計。
“成功了……他果然擊敗了那群難纏的人,如此強大的力量,如此完美的容器……他比那個‘夜月清司’更適合成為母親復(fù)蘇的載體,必須想辦法……必須讓他主動融合十尾。
只要他成為十尾人柱力,以他的資質(zhì)和這具身體,定然能完美承載母親的意志,到時候,這個意外闖入的強者,反而會成為母親歸來的最大功臣!”
鏡像黑絕在心里思考怎么引誘清司成為十尾人柱力,又怎么趁清司不備的時候偷襲清司。
一旦得手,他數(shù)千年的愿望也就能實現(xiàn)了。
……
“咳咳……”
宇智波富岳面如紙色,吐出了一口血,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他和宇智波止水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本就身受重傷,又被‘夜月清司’隨手一擊等等余波重創(chuàng),此刻已是氣若游絲。
這個「限定月讀」世界的綱手,醫(yī)療忍術(shù)水平似乎并未達到現(xiàn)實世界的巔峰,雖然竭力救治,但面對這種級別的創(chuàng)傷,也是回天乏術(shù)。
等靜音帶著更多醫(yī)療忍者趕到時,兩人的生命體征已經(jīng)微弱到幾乎無法探測。
“富岳族長,止水!”
一些宇智波族人圍了上來,面露悲戚。
靜音檢查后,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
“傷勢太重了,內(nèi)臟和經(jīng)絡(luò)都被打的粉碎……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準備后事吧。”
清司遠遠地看了一眼,對于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
這個世界的富岳和止水,實力遠遜于現(xiàn)實世界,在心智和堅韌程度上似乎也有所欠缺。
“看來,贗品版本的富岳和止水,比另一個世界弱了不是一星半點。”
清司暗道,但他心中并無多少波瀾,只是對「限定月讀」世界的真實性有了更深的體會,這里的一切,都帶著一種脆弱的“鏡像”感。
這時,五代目火影綱手拖著疲憊卻依舊挺拔的身軀,走到了清司面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強大男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清司……閣下,我代表木葉隱村,以及忍者聯(lián)軍,感謝您出手相助,化解了這場……足以毀滅世界的危機。”
她的目光掃過清司手中那個封印著恐怖查克拉的卷軸,繼續(xù)道:
“不知閣下……究竟來自何方?接下來有何打算?”
清司收回遠眺的目光,看向綱手,語氣平淡:
“一個偶然路過的旅客罷了。至于打算……”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間掃過遠處正關(guān)切望著這邊的宇智波美琴和漩渦玖辛奈,以及更后方木葉村的方向。
“暫時會留在木葉一段時間,我想火影大人不會介意吧。”
清司笑了笑。
這個世界的綱手雖然縮水了很多,但也算是別有風(fēng)韻。
綱手心下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她知道以清司展現(xiàn)出的力量,他若想對木葉不利,整個忍界聯(lián)合起來恐怕也無力阻止。
與其激怒對方,不如先穩(wěn)住。
“既然如此,木葉歡迎閣下的停留,閣下是木葉的恩人,若有任何需要,請盡管開口。”
綱手鄭重地說道。
就在這時,宇智波鐵火等幾名宇智波族的上忍也趕了過來。
他們先是悲痛地看了一眼富岳和止水的遺體,然后神色復(fù)雜地看向清司,目光中有感激,有敬畏,也有畏懼。
清司到底和宇智波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也不敢再繼續(xù)多想了。
這種強者一個發(fā)怒,宇智波說不定就被滅族了。
但宇智波內(nèi)部開始猜測清司是不是曾經(jīng)戰(zhàn)國時代活下來的人,用了類似于「陰封印」的東西保存年輕。
但實際上已經(jīng)是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登了。
只是這是猜測沒人敢在清司眼皮子底下說,他們開始沉默地收拾族長的遺體和處理后續(xù)事宜。
宇智波美琴看著族人們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清司。
她走上前,對清司再次微微躬身:
“清司君,再次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族中突逢大變,我需要回去商議……推舉新任族長等事宜,先行告退了。”
清司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
另一邊,在醫(yī)療小隊不惜查克拉的救治下,波風(fēng)水門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依舊昏迷不醒,需要長時間休養(yǎng)。
玖辛奈在不遠處,看著四周被戰(zhàn)斗摧殘得面目全非的大地,尤其是那片依舊散發(fā)著高溫,緩緩流淌的熔巖湖,臉上露出了憂慮。
“這里……以后怎么辦,木葉難道要一直挨著這片巖漿海嗎,未來的環(huán)境……”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不少感知敏銳的忍者都聽到了,紛紛面露愁容。
清司自然也聽到了。他看了一眼那片由自己和‘夜月清司’戰(zhàn)斗造就的熔巖湖泊,又看了看遠處殘破的木葉城墻,以及更遠方那些驚魂未定的平民方向。
“無妨,我會出手。”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向前邁出幾步。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清司雙手緩緩抬起,沒有結(jié)印,但他周身那金色的「仙法外衣」再次隱隱浮現(xiàn),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與整個天地相連的查克拉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萬花筒瞳術(shù)·禍津雷尊!
這個瞳術(shù)能力可以將清司的磁場與整片大地連接,瞳力越多,連接的地方就越多。
可以說也是一種增幅類的瞳術(shù),可以讓清司某種程度上借用「星球查克拉」,大幅度改變環(huán)境的外貌。
“仙法·水遁·大瀑布之術(shù)!”
他輕聲開口,卻引動了「星球查克拉」,并非從口中噴水,而是撬動了高空云氣與地下深層水脈。
無盡的清水如同從空氣中涌現(xiàn),化作滔天巨浪,卻不是攻擊,而是如同棉被,輕柔地覆蓋上那片灼熱的熔巖之湖!
嗤!
巨大的白色水蒸氣沖天而起,瞬間籠罩了方圓數(shù)十公里的區(qū)域,仿佛憑空升起了一座云霧之山。
高溫的熔巖與冰冷的水流劇烈反應(yīng),發(fā)出刺耳的嘶鳴。
待水汽稍稍散去,眾人看到那原本赤紅翻滾的熔巖湖,表面已經(jīng)迅速冷卻、凝固,變成了大片大片黑色,且冒著絲絲熱氣的火山巖。
但這還沒完。
清司手勢再變。
“仙法·土遁·黃泉沼!”
冷卻的火山巖地面開始如同流水般軟化、翻涌,原本凹凸不平,布滿裂縫的地形在強大的土遁忍術(shù)下被強行撫平,壓實,化作一片堅實而平整的廣闊土地。
緊接著,清司雙手合十,周身散發(fā)出充滿生命氣息的綠色光芒。
“仙法·木遁·樹界降臨!”
無數(shù)嫩綠的樹苗如同雨后春筍般從新生的土地中破土而出,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
呼吸之間,原本的死寂之地便被一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的森林所覆蓋。
高大的樹木、低矮的灌木、翠綠的草地……
仿佛這里從來就是一片森林,絲毫看不出片刻之前還是灼燒高溫的熔巖湖泊!
做完這一切,清司周身的光芒才緩緩內(nèi)斂,氣息恢復(fù)平靜。
所有目睹了這改天換地、無中生有般神跡的忍者聯(lián)軍們,無論是普通下忍還是見多識廣的影級強者,全都張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堪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已經(jīng)不是忍術(shù)的范疇了!
這和傳說中的神跡有什么區(qū)別?
真的是忍術(shù)可以達到的境地嗎?
清司又的查克拉量又到底有多少?
良久,不知是誰先回過神來,發(fā)出了第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隨后便是如同海嘯般的嘩然,齊刷刷地聚焦在清司身上。
清司對這一切并未在意,他淡然轉(zhuǎn)身,在一眾或是恐懼、或是感激的目光下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他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無人敢上前搭話,也無人敢阻攔。
……
木葉村內(nèi),雖然遠離主戰(zhàn)場,但之前的震動和遠處那改天換地的景象依舊讓村民們心有余悸。
大姐頭雛田一直開啟著白眼,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戰(zhàn)況。
當(dāng)看到清司施展神明般的手段修復(fù)大地時,她緊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下,俏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就在清司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在村口時,一道身影便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正是大姐頭雛田。
她停在清司面前,因為奔跑和激動,俏臉微紅,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那雙純白的眼眸望著清司,開口道:
“清司君,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剛才的戰(zhàn)斗,太嚇人了。”
“嗯,解決了。”
清司微微頷首。
大姐頭雛田湊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清司,確認他確實連衣角都沒亂之后,不由得點點頭:
“清司君,你過去真的不是隸屬于哪個忍村的忍者嗎?”
“至少在這個世界沒有。”
清司微微搖頭。
他當(dāng)然有隸屬的忍村,只是不是這個世界的木葉罷了。
就在這時,清司腳步未停,跟著大姐頭雛田繼續(xù)朝著村子內(nèi)部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很快來到了山中花店門口。
井野正在店內(nèi)收拾著之前因震動而摔碎的花盆,臉上還帶著些擔(dān)憂。
當(dāng)她抬頭看到神情淡然的清司出現(xiàn)在店外時,翠綠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欣喜笑容。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到清司身旁那位身材身材豐滿,并且毫不避諱地緊跟在清司身邊的日向宗家大小姐時,不由得微微一僵。
井野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青春活力,但相比起大姐頭雛田那堪稱“豪邁”的胸懷和成熟風(fēng)韻而言,略顯青澀單薄的身材,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了一股自卑和失落感。
她原本想要上前打招呼的腳步也頓住了,只是站在店內(nèi),隔著櫥窗,用帶著一絲黯然的眼神,悄悄地望著店外那并肩而立的兩人。
清司的目光掃過花店內(nèi)略顯凌亂的景象,又看了看低著頭的井野,并未多言,只是如同往常一樣,平靜地走了進去。
大姐頭雛田則站在店外,抱著雙臂,目光掃過店內(nèi)的井野,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優(yōu)越感的弧度,隨即也邁步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