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顧飛知道楊建華身上的炸彈是假的,他也不會讓自已冒絲毫風險。
跟他比玩槍?港綜里,沒人能比他更快!
“你……你究竟想怎么樣?”
底牌盡失,猜霸終于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顧飛這個岡島未來十佳青年,怎么會出現在這金三角的修羅場里?
顧飛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徹骨:“我就是想要你害怕。”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扣扳機。
“砰!”
格洛克17中的子彈高速旋轉,瞬間穿透了猜霸的顱骨,從腦后帶出一蓬血霧,狠狠地釘進了地板之中。
猜霸身邊的將軍渾身一顫,頭皮發(fā)麻。
這家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將軍,你猜猜看,我為什么把你留到現在?”
顧飛從口袋中掏出香煙,隨手扔了一根給走過來的王建軍,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順手將格洛克17橫了過來,滾燙的槍管貼近煙頭,深吸一口。
未見絲毫明火,槍管的余溫已將香煙引燃,煙草氣息中夾雜著硝煙的味道,竟意外的有些迷人。
“因為……我……還有……用!”
將軍的嘴巴此時已經腫得閉不上了,口水和血液混合著流淌下來,模樣狼狽至極。
“回答正確!真是非常抱歉,剛才是我太粗暴了。”
看著將軍說話都困難的模樣,顧飛將剛點燃的香煙塞進他的嘴里,隨后自已重新拿了一根,再次點燃。
“不知道……有什么……能為你……效勞的。”
將軍一手捂著受傷的腿,一手夾著香煙,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入肺,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你的名字。”
顧飛招了招手,示意王建國端一把椅子過來。
“張笑山!”
他猛吸了幾口,尼古丁麻痹了部分神經,讓他說話時的疼痛感減輕了許多。
“原來你就是張將軍,幸會幸會。我有個朋友,他叫靚坤,聽說你們認識。”
顧飛接過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沒想到這個將軍就是張笑山,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靚坤?你是靚坤的朋友?”
張笑山猛然瞪大眼睛,看向顧飛。
前兩天靚坤打電話給他時,他就覺得不對勁。
既然已經退出了江湖,為何又要踏進來?他當時特地查了一下靚坤,發(fā)現對方確實已經洗白,這才松了口氣。
沒想到今天又從這個年輕人嘴里聽到了靚坤的名字,看來上次那通電話絕非巧合。
“不,不是朋友,是兄弟!”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沙啞的嗓音。
靚坤一身迷彩服,臉上涂著戰(zhàn)術油彩,扛著一把AK47,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坤哥,外面搞定了?”
顧飛看著靚坤這一身行頭,忍不住笑了,真是別扭啊!
“搞定了,你的人正在清場。”
靚坤點了點頭,神色復雜地走到張笑山面前。
“張將軍,別來無恙?”
“阿坤,兩年不見,本事見長啊!”
張笑山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頭瞬間變得火紅發(fā)亮,他恨不得將這一整支煙都吸進肺里。
他沒想到曾經欣賞的一個末學后輩,如今居然騎到了他的頭上。
“張將軍,你太高看我了。我還依舊是當年的那個靚坤,但我多了一個牛逼的兄弟!”
靚坤笑著搖了搖頭。他自已多大本事?
別說金三角了,岡島那攤子事都沒本事擺平。能有今天的場面,全靠眼前這個兄弟。
“能結交到這樣的兄弟,那也是你的本事,合該是你靚坤的機緣。”
張笑山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這句話也觸動了靚坤身后幾個人的心。
靚坤的機緣,真的是太大了!
能成為顧飛的老大,而且一手提攜起來,其中的恩情很難明說。
他們現在和顧飛的關系,看著和靚坤差不多,其實里外里差得遠了。
“不愧是我敬重的張將軍,你這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上。這機緣是我李乾坤掙來的,誰也搶不走!”
靚坤感慨萬分,沒想到在這個異國他鄉(xiāng),竟然碰到了張笑山這個知已。
世人都羨慕顧飛投到了他的門下,讓他靚坤跟著雞犬升天,卻沒看到他對顧飛掏心掏肺的付出。
換做大老B那些人,顧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想要走到現在的位置,沒個三五年也別想!
到那時候,他和顧飛之間是恩是仇還未可知。
“說吧,我臨死之前還能幫你們什么?”
張笑山知道自已死期已至,不再抱有幻想。他拖著斷腿,強撐著身體,穩(wěn)穩(wěn)地盤坐起來,維持著最后的尊嚴。
“張將軍,不知道坤沙將軍的位置在哪里?”
靚坤知道顧飛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有一個兒子,在梅里賤讀書。我希望阿坤,你有能力的話,幫他一把。”
張笑山聞言并沒有驚訝。
能在幾分鐘內攻破軍營、橫掃全場的隊伍,目標自然不簡單。
在金三角,比他張笑山更有價值的,也就只有坤沙了。
“張將軍,我很想應承你,但是我在梅里賤真沒什么實力。”靚坤并沒有忽悠張笑山,反而苦笑著搖了搖頭。
張笑山也不意外,靚坤的底細他很清楚。他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顧飛。
“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愿意讓我?guī)湍銉鹤印!鳖欙w搖了搖頭,語氣玩味。
梅里賤?
我要是幫了你兒子,指不定明天他就被FBI請去喝茶,甚至直接送進關塔那摩了。
“哈哈哈!咳……咳……”張笑山大笑,牽動了傷口,鮮血猛地涌出,嗆進了氣管。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他劇烈咳嗽著,但也明白了顧飛的意思。這家伙在梅里賤估計干了比今天還要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過我還是堅持,希望你能在我兒子需要幫助的時候,拉他一把!這是他的資料。”
張笑山說著,顫抖著手撕開上衣口袋,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遞到了顧飛面前。
“好!”
顧飛搖了搖頭,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跟我顧飛扯上關系,若是關系不夠硬,那真是想死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