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琳兒跟李清婉昏昏沉沉地睡醒過來。
卻發(fā)現(xiàn)一向愛睡懶覺的林秋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起床了。
二女對視一眼,慌忙起床。
仿佛。
生怕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是做夢。
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林秋,二女這才放心了下來。
琳兒下意識摸索了一下脖子上已經(jīng)消退大半的傷痕。
心中不由更踏實了一些。
可看到院落中的林秋正在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蹲著。
二女雖然心有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
而是去忙著做今天的白菜湯。
一直到身上再次滲出細(xì)密的冷汗后,林秋才起身收回。
“這種程度,還是不太夠啊。”
林秋活動活動筋骨,就前去幫著二女做今天的早飯。
并將一些吃不下的爛菜葉子給到了那兩只小野兔。
隨后,他囑托二女照顧這兩只兔子,便匆匆出門了,只留下一句。
“清婉,今天還是等著我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李清婉不語,只是甜甜地笑了一下。
很快,根據(jù)記憶,林秋就來到了衙門的后門處。
趁著四下無人,林秋就偷偷爬了上去。
記憶中,林秋記得自己是去找了一個叫做張昭的不大不小的官差。
還帶著自己鐵匠父親的唯一信封。
告訴自己去找其謀取個一官半職。
可結(jié)果呢。
林秋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這個叫做張昭的官員,那種一臉嫌棄的臉色。
說什么。
“一個沒人要的孤魂野鬼,來我這里討碗飯吃?”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浪費我的時間。”
“給我滾出去。”
那種痛,是讓林秋痛徹心扉的痛。
將林秋打擊的一蹶不振。
甚至從心眼里開始厭惡自己的父親。
可看到家中父親給自己留下的那些各種各樣的鐵器,還有琳兒這個好姑娘。
林秋就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現(xiàn)在。
是時候見見這張昭是個什么貨色了。
憑借記憶,林秋就來到了這個自己曾一輩子都不想再來的地方。
等到這張昭起床后,林秋就打算給其來個措手不及。
砰…砰砰。
突然,林秋聽到了一道道急促的敲門聲。
正是從剛才衙門的后門傳出的。
這大白天還沒開堂呢,怎么就有人從后門進(jìn)來了。
一定有貓膩。
瞬間,林秋就趴在屋檐下,將自己的身體壓到最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很快,林秋就聽到了一陣細(xì)細(xì)碎碎的腳步聲,來到了自己下方的房間中。
咚!
一直等到關(guān)門后,林秋才放緩了呼吸,并琢磨著。
這種沉悶的聲音,應(yīng)該是個體型肥碩的男人。
于是,林秋順著腳步聲爬行著。
腳步聲停頓下,林秋也隨之停頓下。
將旁邊的幾個瓦片給掀開后,林秋就偷偷朝著里面看去。
映入林秋眼簾的,是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在左右踱步等待著。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林秋剛要換個姿勢,就聽到了里面?zhèn)鞒龅囊坏楞紤械穆曇簟?/p>
“張廣啊,一大清早的怎么就來了?”
“我要的人帶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林秋下意識就抓住了一個瓦片。
這人就是張廣?那個張虎的哥哥?
沒想到他們居然跟衙門中的人還有關(guān)系。
而且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張昭。
這讓林秋的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一個詞。
蛇鼠一窩。
恐怕,在自己之前,這張廣,張昭就已經(jīng)狼狽為奸了。
“張大人,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兒,你們不會對付不了一個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男人吧?”
咔咔…咔咔…
聽到這張昭這么說話,屋檐上的林秋就忍不住微微用力。
將這瓦片給捏碎了。
這張昭承蒙了自己父親的多少好。
就說一把兵器,經(jīng)了這張昭的手,估計都能夠抽出一部分水來。
結(jié)果等自己父親去世后,他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
林秋的眼神中,憤怒之火在熊熊燃燒。
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下去將這兩個人給處理了。
不過,張廣隨之的一句話就將林秋給打住了。
“張大人,只要我弟弟的事情能成,咱們說好的條件上,我再多加銀子。”
一聽這話,林秋心中的怒火立刻就封存住了。
果然,事情沒有林秋想象的那么簡單。
那就不如聽一聽了。
“嗯?”
聽到張廣這么說,張昭的眼珠子不由轉(zhuǎn)動了轉(zhuǎn)動。
交代的事情看來這是沒處理好。
而且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于是,張昭就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記得,這軟飯男林秋據(jù)說快要瘦成骨頭了,只能賤賣了自己的女人,去換口飯吃。”
“怎么了這是?”
“哎呀,張大人,這軟飯男林秋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張廣見四下無人,就小聲說道。
“我弟弟王虎,差點就栽在了他的手上。”
聽到這話,剛剛想點起一根旱煙的張昭頓時停頓住了。
“你跟我仔細(xì)說說,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不能出一點問題的。”
“不然,別說你弟弟這頂替之事不好辦,就是我自己也要有損失。”
“好…”
待張廣跟張昭說明了一下情況后。
張昭就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還是人手不夠。”
“這林秋無論如何是個鐵匠家庭出身的。”
“所以,其力氣是要比之一般人要大。”
“今天晚上,不如這樣吧……”
隨后,張昭就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