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撫摸,端詳其他片刻,張昭心中不由有些驚疑。
這個槍頭相比于官差中的那些兵器,質量簡直不要太好。
“這種鋒利程度的槍頭,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像這種程度的,還有多少?”
張廣愣了一下,尋思這不就是普通的一個槍頭么…
至于讓這個衙門的中層官差激動成這個樣子?
于是,張廣就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說道。
“回大人,這個東西是昨天我從林秋的家中意外獲得的。”
“感覺像是個不錯的,能賣錢的東西,所以我尋思讓大人來看一下。”
林秋?
那個吃女人飯的廢物家里還有這么多好東西?
“好,好,不錯,今天這個可以。”
張昭頓時就將衣服給穿好。
同時也沒有再計較今天沒能將林秋拿下,將兩個小姑娘送過來的事情。
“來,張廣,坐。”
隨即,林秋就客客氣氣地招呼張廣坐下。
并主動倒上了一杯茶。
張廣見到這般情景,頓時就正襟危坐。
這…
在張廣的印象中,這位張大人還是第一次這么對他呢。
不僅如此,張昭還客客氣氣地說道。
“張廣啊,既然這東西是在林秋家里無意之間撿到的,是不是說,他家的角落中還是有很多這種東西的?”
“或者,你有沒有猜測,他家的角落中是不是還有這種東西?”
看到這張昭如此目光灼灼的樣子,張廣心中對林秋的佩服不禁多了一分。
這林秋看上去是個廢物。
結果張廣這兩天的接觸下來后。
感覺,這家伙分明是在裝傻充愣。
不然那兩個姑娘也不至于這么死心塌地跟著他。
收回思緒,張廣也恭敬地說道。
“這個,張大人,我有一些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哎呀。”張昭隨意一笑,道。
“你我接觸這么多年了,有什么當講不當講的。”
“說就完事兒了唄。”
“因為張大人也清楚,這林秋家中的情況有些糟糕。”
“所以,我猜測,這林秋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估計是為了今天出去賣一下。”
“好換一些吃的東西。”
說到這里,張廣心中更疼了。
昨天林秋給張廣一頓洗劫。
估計換來的東西,能夠供養他們吃三個月了。
張昭聽到張廣這么說,下意識點點頭,若有所思。
“嗯,你繼續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想著,把這些東西別管用什么方法將其收購過來。”
“將其剩余的價值給榨干了,咱們再出手,如何?”
“不錯,只不過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
看到今天的張廣如此會思考,張昭索性也把話攤開了。
“只不過,張廣,你記得,最新的一批官員選拔已經開始了。”
“為期三天,你跟你弟弟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這銀槍頭,張昭沉思一番,道。
“至少,我要看到一批像這樣的貨。”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張廣拍著胸脯道。
“那么,沒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跟張昭再聊下去,張廣只感覺自己很可能會穿幫。
“等一下,你急什么?”
“我最討厭最反感的就是毛毛躁躁,急急切切的人。”
“那么,請張大人吩咐。”
隨后,張昭就起身,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
取出筆墨紙硯,飛速在紙上寫下了一則通告,并蓋章。
不僅如此,還在旁邊的箱子中查閱了一下里面的金銀細軟。
殊不知這些已盡數落在了上方林秋的眼中。
看著那個箱子口掉漆如此嚴重的樣子。
林秋總感覺不對勁。
要知道。
按照張昭這種在衙門的程度的官員。
一年的俸祿下來,估計一百兩銀子都沒有。
可實際上呢,這張昭居然有整整一箱子。
八成是有鬼吧?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
那么林秋也不急于這一時。
房間中。
張昭等到墨跡干了后,就帶著這張紙來到了張廣這邊。
“來,張廣,帶上這個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
張廣仔細看了一下。
搜集令?
憑借多年以來,張廣對張昭的了解。
這張紙,應該是張昭給他的一個免死令牌。
如果一旦事情暴露或者被林秋發現了什么端倪的話。
那么這張紙能夠保張廣一下。
也算是給賤賣或者說搜集林秋家里兵器的一個保障。
“張大人,沒必要用上這種東西吧?”
如此謹慎小心,讓張廣重新認識了一下這位張大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張廣。”
張昭悠然地說道。
“很多時候,寧肯錢不掙,我也不想出事。”
“不然本大人也不至于停留在這個官職上這么多年。”
噗…
聽到張昭這么說,房頂的林秋趕緊將瓦片給蓋上了。
差點就笑出來了。
這種見錢眼開還舍不得給張廣辦事兒的人。
遲早要出問題的。
還在這里裝上了。
怎么,這張昭是個氣球么?不裝點空氣顯不出來他?
偷聽了兩天,林秋也大概清楚了。
這張廣為了自己的弟弟張虎能夠在衙門中謀取個一官半職。
讓黑風寨做的更加穩一些。
可是實際上。
張廣所需要的,就是類似于張昭做的這一張紙。
結果,就是不給其辦。
“真有意思。”
林秋琢磨著。
該說不說的,這張昭的位置做的還不錯。
只不過,如果換個人來做,就更好了。
確定好自己的下一步后,林秋就再次打開了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