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張昭突然停下。
“等一下?!?/p>
“怎么了?”張廣也隨之警惕了。
張昭仔細在房間中轉悠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緊皺的眉頭這才松懈開來。
這才回到了這邊,低聲問道。
“記住,今天的事情,你我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是。”
張廣點點頭,恭身道:“那我就先行下去了?!?/p>
“等一下。”張昭突然叫住了張廣。
讓張廣不由心中一緊。
“怎么了?張大人。”
“這個銀槍頭,無論你用什么樣的方法,都給我送回去?!?/p>
“啊,這是?”
還真的讓林秋給說中了?
張廣下意識問道。
“張大人,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誰知,張昭慢悠悠喝了一口茶,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這你還不懂???”
“好了,本大人真的要忙了,你下去吧。”
“好的,張大人?!?/p>
張廣心中的那點想法頓時就收回來了。
還尋思這張昭有良心了呢。
……
來到空地上。
林秋已經在這里早早等候張廣了。
“林哥,今天我算是看明白這個張昭了。”
“看明白什么了?”
林秋饒有興趣地看著張廣。
“這張昭,真是個自私的人,而且無論做什么還是怎么樣?!?/p>
“他只會考慮自己的事情,有閑心了,有閑時間了,他才會考慮其他的?!?/p>
“哎,我真是,怎么找上了這么一個人啊。”
“嗯,這就對了。”林秋點點頭。
看來這張廣比他弟弟張虎強多了。
起碼眼睛不瞎。
“那么,你準備怎么做呢?”
“林哥,你來安排吧,我不想提這個人了?!?/p>
張廣隨手就將這張紙遞給了林秋。
縱然之前有一些不太愉快的交集。
可現在張廣的命不僅在林秋的手中。
而且張廣身邊已經沒有人可用了。
也沒有一個牢固的靠山。
干脆不如主動貼近這林秋。
“怎么辦?很簡單啊。”
隨之,林秋說道。
“他要什么,你給什么?!?/p>
“啊,林哥,我沒聽錯吧?”
張廣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秋。
“你先別急?!绷智镉迫坏卣f道。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做?!?/p>
林秋心中也很無奈啊。
要不是自己這身體恢復的太慢了。
而且還沒有抓住這張昭實際性的把柄。
林秋至于跟這些人費這么大的勁么?
“無論如何,這張昭也是個明白人,知道我這武器的分量?!?/p>
林秋將亮銀槍給安裝好后,就看向了這疑惑重重的張廣。
拍打了一下張廣的肩膀,林秋認真地說道。
“張廣,通過你剛才的一席話,還有這張紙,我決定跟你說點東西?!?/p>
“林哥請講。”
只因。
剛才張廣吃下林秋的丹藥后,身體明顯好受了很多。
于是,張廣對林秋的態度,明顯更加恭敬了些。
“通過你送上來的地圖等等,我發現,你們這個黑云寨在整個江城來講。”
“估計應該可以算的上是三流勢力吧?”
“啊,這…”
被林秋這么一問,張廣頓時就愣住了。
張廣生在黑風寨,長在黑風寨。
對于這外界的事情還真的不太明白。
而且張廣在黑風寨也不過是個三當家的。
哪里有那個心思去考慮更多的事情啊。
最終,張廣就只好附和了一句。
“嗯,大概可以算上吧?!?/p>
“不應該啊。”林秋撫摸著下巴,道。
“根據我的觀察來看,黑風寨占地面積足足有兩個山頭?!?/p>
“如此大的面積,為什么就這么點勢力呢?”
“人數在江城上來講,比之一流勢力也不遑多讓啊。”
聽著林秋的一條條分析,張廣的思想也來到了黑風寨的客觀條件上。
原本那高傲的頭不由低了下來。
張廣雖然沒想過。
但事實上,張廣以及黑風寨的那些人。
只是披上了一個土匪的皮,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賺了一些快錢。
拋開這身皮不談,張廣很清楚。
黑風寨的很多人,都是因為沒錢或者各種原因,被迫上山的老實巴交的村民而已了。
想到這些,張廣忍不住干脆說道。
“林哥,你有什么打算,請明說吧。”
“我相信你?!?/p>
“哦?”林秋挑了一下眉頭。
原本。
林秋還尋思照顧一下這張廣的感受,繞兩個圈子。
再給這張廣說明自己的意圖。
沒想到,這張廣給自己省去了很多力氣呢。
于是,林秋忍不住詢問道。
“你相信一個手里攥著你命的人?”
“為什么?”
“我也說實話,林哥。”
這一刻,張廣的眼神顯得無比清澈。
“因為林哥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矯揉造作的人?!?/p>
“不像那個張昭,抓住一個把柄就端起了架子?!?/p>
“單單憑借這一點,還不夠吧?”
林秋依舊有些不放心地問張廣。
張廣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因為我覺得那種有能力還不嫌棄弱小的人,是靠譜的人。”
“林哥,您就別問啦,我這條命都在你手中對不對?”
“明白了。”
林秋再次拍了拍張廣的肩膀,道。
“接下來,我打算將你黑風寨的兵器給換成我這種程度的?!?/p>
“不然,你們那種土匪不像土匪的,百姓不像百姓的人?!?/p>
“是很難在這種亂世當中存活下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