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變得愈發焦灼,王海明顯不打算放手
再這么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一樣事情鬧得愈發難堪。
幾個人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鐵青。
誰也沒想到臨時會出現這種事情,這個家伙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盯著李清婉死死不放。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沒有辦法的時候,一顆石子突然之間丟了出來。
王海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伸出手捂著腿在那里不停的哀嚎。
他不停地向著四周張望,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心里也帶著幾分惱火。
這些膽大包天的混蛋,居然敢對他動手,可真是找死。
一會就要把那個動手的賤民抓起來帶回衙門好好的收拾一下。
“哪個混蛋膽大包天,居然敢對我動手。”
“我看你們都不想活了,居然敢在這里阻撓衙門辦案。”
“一會就把你們這些家伙全都抓回去,好好的收拾一頓。”
“再有人敢在這里胡亂動手,就和這個女人一樣,定為同伙。”
此時的趙大媽正在外邊看熱鬧,以為王海動手能夠給林秋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可怎么都沒有想到。
這一米八的漢子突然之間就倒了下來。
壓根就沒有做好準備,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啊!”
“嚇死我了。”
周圍的人比較多,四周的聲音又非常的嘈雜,不少的百姓都在議論。
趙大媽剛才過來的時候又特地挑了一個角落位置。
在這里,不僅有前面的人進行遮擋,而且距離林秋等人的位置也比較遠。
本以為這一聲不會被人察覺,而此時的林秋卻皺起了眉頭。
他明顯察覺到一聲驚呼。
這聲音非常的熟悉,好像在那里遇到過,他開始細細的思索。
腦海里面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趙大媽。
這個女人之前的時候就曾偷窺自己,自己沒逮住她。
沒想到還跑到這里來看熱鬧,看來她很有可能跟王海之間有關系。
畢竟王海突然之間知道關于李清婉的事情,指定是有人從中告密。
趙大媽無聲無息,居然還跟王海之間達成了聯絡。
這兩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既然如此,不如找個機會狠狠的教訓一下他們兩個人。
他的腦海里面閃過一個又一個想法。
同時心中也越想越覺得憤怒。
不如直接動手狠狠的修理他們兩個人一頓,明明剛才的時候已經再三解釋。
可這個王海就是不知好歹,那也沒有必要再給他留情面。
“當真是找死。”
“連我的女人也敢惦記,那就別怪我無情。”
眼見到林秋動了火氣,馬上就要站起來。
張廣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次擔憂。
如果在這里動起手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今還是讓王海老實一點。
惹惱了林秋,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也顧不得那么多連忙伸出手將王海拉到一邊。
而被抓住的王海原始至終閃過一絲不悅。
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清婉的身上。
眼看馬上就能把這個女人弄到手,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敢過來多管閑事。
平時的時候可以給他三分薄面,如今還來到這里多嘴,真是找死。
“你少在這里給我拉拉扯扯,那個人有問題,我必須要好好的調查一下。”
“尤其是那個女人,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我必須要帶回衙門。”
張廣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急色,隨即連忙在腦海里想辦法把王海應付過去。
在這里真的打起來,那他絕對沒什么好處。
在腦海里仔細的想了半天,他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借口。
“我說大人你消消火,那個女人是我的遠方親戚。”
“身份干凈的很,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壞人。”
“平時在家鄉那邊連殺個雞都不敢。”
“如今說是牽扯到命案,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看大人還是算了吧。”
王海聽到這句話,心中泛起一抹火氣。
李清婉長相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
如果今天錯過了,那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損失。
必須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帶走。
等著落入到他的手中,那一切就全都是他說的算。
“你少在這里說廢話,這個女人就應該配合調查。”
“如今你在這里三番五次多嘴,分明是對我不滿。”
“如果你還敢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秋強壓下火氣。
本不打算跟他一般計較,可沒想到這個家伙到現在還在胡攪蠻纏。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也沒有別的辦法。
敢對他的女人抱有壞心思,那就必須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暗中關上了門。
“還在那愣著干什么?給我教訓一下這個混蛋。”
“三番五次過來這里找事,真的以為我好欺負。”
“連我的女人你都敢惦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林秋的話音剛落,張廣和一旁的蘇寧立馬擼起了袖子。
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看向眼前的王海,如今也是越想越覺得惱火。
三番五次勸說他就這么算了。
沒想到這個混蛋不止不放棄,還想要繼續找麻煩。
如今也怨不得他們。
必須要讓這個家伙知道一下,厲害讓他付出代價。
“姓王的這都要怪你自己,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折騰了。”
“你這個家伙還三番五次的過來找麻煩,當真是該死。”
“真的以為我脾氣好,如今就給你點厲害瞧瞧。”
而此時的林秋并沒有管那么多,他關上門之后來到了外面,看到了眼前的趙大媽。
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對方。
這個家伙偷窺他的家人,那絕不能夠輕易饒過。
“就是你這個女人之前三番五次來偷窺我的家人。”
“你可當真是該死,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既然你想要對我的家人不利,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大媽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沒想到剛才的聲音那么隱晦,還是被林秋找到了。
“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可沒有這么做。”
“你分明就是污蔑我。”
“我要去衙門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