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盤龍客棧燈火通明。
在如此蕭瑟的天氣下,顯得格外不一。
不一會兒,一股股熱氣騰騰的包子味就傳遍了整個客棧中。
鄭掌柜的從三娘手中接下這一鍋包子,隨即就端著上了二樓。
并吆喝著。
“客官,包子來嘞。”
咚…咚咚…
敲了一會兒門,里面卻并沒有響聲。
也沒有點燈。
整個二樓的樓道,在這時候都是一片漆黑。
只有鄭掌柜的端著的包子盤上,有一抹微弱的亮光。
見沒有回應,鄭掌柜的就再次詢問了一下。
“客官?”
隨后,里面傳出了一道慵懶的聲音。
“放門口吧,我在睡覺。”
“客官,這就不太好了。”
鄭掌柜的臉色微微凝固,擠出一抹笑容,道。
“我家的這些包子可是新鮮出爐的,正宗韭菜肉餡的包子。”
“涼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過了我這個店鋪,后面你可就吃不到了。”
可回應鄭掌柜的,卻是長長久久的沉默。
“客官?”
再次呼喚了一聲,見依舊沒有人回應。
鄭掌柜的就只好先行退下了。
一邊走一邊還嘟囔著。
“真是奇怪,我家的包子這么香,人人吃了都說好。”
“怎么了這是?”
嘟囔了兩句后,這鄭掌柜的就下樓了。
不一會兒。
二樓的房間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只纖細的手,就將這包子給端了進去。
“官人,該說不說的,這包子是挺香的。”
房間當中,林秋正看著外面那些星星點點的燭光。
并沒有回應琳兒。
在盤龍客棧的二樓上,林秋正好能夠觀望到盤龍山側面的半山腰。
微風吹拂著外面一片一片的草地,顯得格外荒涼。
“嗯,包子是挺香的。”
林秋摸索著自己的令牌,手上卻逐漸沒了溫度。
來到桌子這邊,趁著月色。
林秋就將其中一個包子給打開了。
里面是一堆一塊的韭菜餡兒跟肉餡兒。
仔細端詳了一下,林秋就拿起其中半塊,小小品嘗了一下…
琳兒隨之也吃下了一塊。
這時候,還在樓下的鄭掌柜的正看著時間,來回踱步。
“差不多好了吧?”
鄭掌柜的朝著里面小聲地詢問了一下。
“不急,去外面看看。”
“好的,媳婦。”
鄭掌柜的放下算盤珠子,來到外面查看了一下這幾輛馬車。
并順便給這些馬匹喂上了一些草料。
可奇怪的是。
無論鄭掌柜的用多么好的草料,這些馬匹一口都沒吃。
鄭掌柜的只好輕聲念叨著。
“馬兒乖,草料好,吃了馬兒跑的快。”
環顧四周,鄭掌柜的發現并沒有任何異常。
于是就回到了客棧當中。
“沒有什么變化,媳婦。”
“再上去一趟,詢問一下。”
“好的。”
眼見媳婦都這么小心了,鄭掌柜的就只好越發小心,提上兩個酒壺就上去了。
來到樓上,鄭掌柜的發現自己安排的幾盤包子都已經消失不見。
于是就再次敲響了第一個房間門。
這里面居住的正是張廣從黑風寨帶來的兩個人。
“客官?客官?”
呼喚了兩遍依舊沒人回應。
鄭掌柜的就拿出自己的備用鑰匙,將房門給打開了。
“客官?”
鄭掌柜的隨手點上煤油燈,看到里面的兩個人已經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再靠近一些,推了推這二人,
這二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鄭掌柜的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搞了半天,還尋思有什么不一樣呢。
這不也沒啥不一樣嘛。
為了以防萬一,鄭掌柜的還去隔壁的兩個房間查看了一下。
發現張廣,林秋,還有那個小姑娘都已經暈倒在了桌子上。
鄭掌柜的還親自觸碰了一下這女人的胳膊,并在其腰間揉捏了一把。
畢竟,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般都在腰間。
發現其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鄭掌柜的就放心地下去了。
“媳婦,都倒下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好吧。”
“別急,他們大概吃了多少包子?”
鄭掌柜的琢磨一番,道。
“大概一人半個吧,沒想到這次媳婦下的量居然這么大。”
這鄭掌柜的搓搓手,道,
“還有那個女人,那叫一個水靈啊。”
“別看其穿著樸素,但是真的有肉啊。”
說著,這鄭掌柜的臉上盡數是遮掩不住的貪婪之色。
“看你這點出息。”
三娘走進廚房,打開了其中的后門。
小六子以及其他幾個人隨即魚貫而入。
“三娘,辛苦你了。”
“那個,繩子在哪里?”
“早就準備好了。”三娘從廚房的下面拿出了幾條尼龍繩。
“這些夠不夠?”
“足夠了,足夠了。”
“樓上,一二三房間,去吧,動作輕點。”
“好嘞,三娘,這次就包在我們身上就好了。”
小六子抻了一下繩子,隨后就帶著人們上了二樓。
如今已是深夜。
三娘沒有絲毫避諱地來到了盤龍客棧的前臺之上,跟鄭掌柜的一起看著賬本。
“鄭掌柜的啊,這是第幾個女人了?”
“我…呃,我也數不清了。”
鄭掌柜的將位置讓給三娘,有些不好意思道。
“還有一點,三娘,雖然這幾天掙錢不多。”
“但是,這幾車米糧加上這幾匹馬,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到時候,我想咱們就可以提前退休,金盆洗手了。”
“你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怎么成天就想著退休啊。”
三娘看向鄭掌柜的眼神之中,盡是鄙夷。
“一直做這種刀尖上舔血的事情,也不是個事兒啊。”
每一次做完,恢復到白天的圣人模式后。
鄭掌柜的都要對著菩薩或者佛像三跪九叩。
只有這樣才能夠洗去鄭掌柜的心中的那點愧疚之心。
“你記住,老鄭頭,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時候。”
三娘懶得跟鄭掌柜的多說,只是一再看向樓上。
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不對啊,怎么一個都沒給老娘拖下來?”
“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老鄭頭,要不你去看一眼吧?”
幾乎每次。
三娘都只需要等待幾息時間,他們就將人們給拽下來了。
今天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