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精衛不敢相信。
急忙詢問。
“林老弟他說的是真的?”
林秋喝了一口茶,淡定的說到:
“他說的是假的。”
這一下給王精衛整糊涂了。
“到底是真是假啊?”
急急忙忙的出了大門走到后院。
掀開遮擋的破布。
抓起一把用手搓了搓、
“這是草料!”
身后走來林秋等人。
“是的,是草料。”
王精衛焦急的指著林秋的鼻子。
“你把糧食弄哪了?”
“你..你!”
“趕快交出來!”
咬著牙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林秋吹了吹茶面,用茶蓋刮了刮。
“賑災糧,當然是給了災民。”
王精衛氣的直跺腳。
“你可知道!”
“你這是貪贓枉法!”
把手中的茶碗丟給了李蕩。
“誒?”
“給我干嘛?”
林秋雙手背到身后。
“我貪贓枉法?”
“那你呢?”
“給我的一千兩銀子是干嘛?”
“是想賄賂我?”
“你就是賊喊捉賊!”
王精衛被氣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氣不接下氣。
“來人!”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聽到這里。
李蕩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一直盯著林秋身邊的王琳兒。
要是姐夫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可要好好的玩玩。
林秋察覺到他猥瑣的視線。
兩根銀針刺入李蕩的雙眼。
李蕩瞬間失去視力。
捂住雙眼在地上打滾。
“你竟敢傷害朝廷命官!”
“罪加一等!”
朝廷命官。
不過就是個靠關系跑上來的狗奴才。
林秋冷哼一聲。
從門外來了十幾個捕快衙役。
“去,把他們都抓起來!”
張廣走在林秋身前。
“我看誰敢!”
兇狠的模樣。
加上手上九環大刀的威懾力。
讓手持棍棒的捕快衙役們不敢輕舉妄動。
“上啊!”
看不下去的王精衛大聲下令。
這才手持棍棒上前。
高舉黑紅棍棒朝著張廣砸去。
九環大刀單手附在身前。
擋住了七八根棍棒。
因為后院場地不夠大。
眾人施展不開。
“呀!”
雄厚的聲音喊出。
擋在面前的棍棒被九環大刀一刀齊刷刷的砍成兩節。
“哼”
張廣冷笑一聲。
放下大刀。
沖入人群。
一擊鐵山靠。
撞飛數人,同時后飛的人砸倒后排的人。
一招下去倒了一半的人。
這些平時吃閑飯的人怎么可能是張廣的對手。
“來呀。”
眾人不敢上前。
林秋走上前說到:
“我運來的麩糠草料確確實實是糧食。”
林秋走到馬車前用手抓了一把,然后從指尖緩緩落下:
“王大人為什么說不是呢?”
王精衛說到:
“麩糠草料那是人吃的嗎?”
林秋回到:
“是的,是人吃的。”
“只是你身為知縣。”
“卻沒吃過罷了。”
“城外的難民連麩糠草料都吃不起。”
“你有看過嗎?”
“你有看過他們沒了吃食。”
“母親為了讓孩子填飽肚子。”
“自愿餓死然后把自己的尸體當食物。”
“你看過嗎?”
一步一步的往王精衛走去。
強大的威壓讓王精衛一步一步后退。
“林秋..你...你要干什么!”
王精衛一邊后退一邊回到。
“我不干什么。”
“我只是想問你。”
“這些糧食你準備干嘛?”
王精衛看了看。
“這哪是糧食?”
“我都扔了!”
林秋轉身回頭:
“好!”
“那既然如此。”
“那我就帶走了。”
“張廣,還有黑風寨的兄弟們!”
“我們走!”
王精衛看著解開韁繩的眾人。
“上啊!”
“攔住他們!”
催促著衙役上前。
張廣只是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
就把他們嚇退。
“林秋!”
“我告訴你!”
“你要上王大人那里告你!”
解開最后一個韁繩。
帶著糧食往外走去。
“隨便你。”
王琳兒趕緊跟上。
一只腳踏出門框的林秋突然想起一件事。
“哦~對了。張廣把桌上的銀子拿來。”
“不能白白浪費了王精衛大人的一片心意。”
“好嘞,林哥。”
張廣掃了一眼地上的李蕩。
王精衛心里直罵娘。
我特么。
誰跟你心意啊。
老子是為了和你做生意。
結果你倒好。
不知道吧糧食弄哪去了。
高了幾車麩糠草料來這里。
王精衛現在是敢怒不敢言。
“姐夫!”
“姐夫你在哪?”
“我看不見了。”
“我的眼睛好痛。”
在地上翻滾的李蕩閉著眼睛雙手伸直。
想找到王精衛的方向。
看到李蕩的窩囊樣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誰踹我啊姐夫。”
“姐夫。”
林秋一行人出了衙門。
王琳兒問道:
“官人,我們現在怎么辦?”
林秋笑到:
“還能怎么辦?”
“開倉放糧咯!”
聽到二當家的發話了。
眾人面露喜悅。
“黑風寨的幾位弟兄麻煩去街頭小巷傳播消息。”
“就說開倉放糧了。”
拿出銅鑼,一聲銅鑼聲響。
“父老鄉親們。”
“你們的救濟糧到了!”
“快來領啊!”
一瞬間。
街頭巷尾的乞丐。
聽到這一聲消息。
紛紛端著飯碗過來領糧食。
把衙門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王精衛聽到聲響打開大門。
“這是什么情況?”
十輛馬車停在衙門門口。
周圍人滿為患。
根本出不去。
信使看了看后門也是人根本出不去。
“讓一讓讓一讓!”
剛擠進去。
又被擠出來。
拿著狀告林秋的書信卻沒辦法送出去。
王精衛看著林秋。
“林秋!林秋!”
氣的直跺腳。
咬牙切齒無能狂怒。
王琳兒在盛麩糠草料:
“謝謝女菩薩謝謝女菩薩。”
聽到一聲聲感謝覺得十分的充實。
又看到氣急敗壞的王精衛。
噗嗤。
笑出了聲。
十車麩糠草料很快就發完了。
來到傍晚。
完成任務的眾人準備返回。
“嗚嗚嗚”
張廣居然哭了起來。
林秋有點嫌棄。
“你咋還哭起來了。”
張廣鼻涕吊著。
用手當著自己的眼睛。
“我只是沙子進眼睛了。”
林秋無語。
“害,什么跟什么。”
“想不到有一天。”
“我張廣也會當一回俠客。”
“當俠客可是我小時候的夢想。”
當一個仗劍走天涯的俠客。
估計是不少小男孩心中的夢想。
“行了,天色不早了。”
“盡量今天晚上回到家。”
林凡左手抱著王琳兒。
“我有點想婉兒了。”
對著她笑了笑。
“我也有點想婉兒姐姐了”
“是啊,有蘇寧在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狼狽的信使從地上爬起來。
“終于...”
“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