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少女一聲不吭。
人圍得越來越多。
招呼完客人張小河可做坐不住了。
“喂!”
“老登!”
“你怎么打人呢!”
張小河指著中年男人就走了出去。
喝醉酒的男人暈乎乎的看著眼前的大漢。
“你誰啊?”
“我打我閨女天經地義!”
少女穿著藍色花布一副。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側臥再帶上哭泣。
“我是張小河!”
“家父張二河!”
林秋等人笑出了聲。
張小河的口頭禪還沒改掉。
“張二河是誰啊?”
“不知道啊。”
“難道是哪個當官的?”
圍上來的人議論紛紛。
“噗嗤”
“張二河誰啊?”
“我還張大河呢。”
“你該叫我爺爺!”
醉酒男子噗嗤一笑。
沒有當回事還恥笑張小河。
張小河瞬間臉漲紅。
怒氣沖沖的揪著醉酒男人的衣服。
讓后摔了出去。
“你敢打我?”
醉酒男人摔在地上。
趕忙站起。
“打得就是你!”
“欺負女人的家伙。”
“有種沖我來啊!”
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
皮膚又黑又紅。
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農作。
然后曬出的膚色。
雖然很瘦但是有肌肉。
張小河則是渾身都是肥肉長得五大三粗。
中年男人站起身。
氣勢洶洶沖過來就抓住張小河胸前的一竄毛。
張小河則抓住沖年男人本就不多的頭發。
兩人互相使勁。
都疼的齜牙咧嘴。
僵持不下。
張二河趕緊走下去勸架。
“哎呀,小河啊。”
“你怎么能打架呢。”
“快松手!”
張小河歪著嘴。
感覺十分的疼的樣子。
“我不松!”
“他先松手!”
倒地的少女站起身來。
勸說中年男人。
“爹,你快松手!”
中年男人眉毛上揚眼睛瞪大。
被張小河一直抓著頭發疼得一直墊著腳。
“你這掃把星!”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兩人大家活像是小學生一樣。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
林秋對著蘇寧使了個眼神。
蘇寧心領神會從店內跳到兩人中間。
從下往上一個抬手。
兩人都被彈飛了出去。
“小河啊你沒事吧。”
張二河關心著張小河。
“爹,你沒事吧。”
少女關心著他爹。
“你這個掃把星!”
“別碰我!”
抬手就撥開少女。
“爹!”
少女站在一旁哭了起來。
“爹,我沒事,他丫的。”
“我最看不慣欺男霸女的人了!”
站起身說道。
似乎忘了他最初來這個面館的時候也在做一樣的事情。
“爹還有寧哥你別攔著我。”
“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王八蛋!”
張二河趕忙拉住。
“小河呀,我不是攔住你。”
“剛才還夸你聰明呢。”
“你讓家丁們上啊。”
“自己上什么啊。”
張小河腦袋一轉。
“誒,對啊。”
“為什么非得自己動手呢?”
“來人啊。”
張小河一聲令下。
店里忙前忙后的家丁走出林氏面館。
站在張小河身后。
“給我打!”
眾人接到了命令圍繞著中年男人。
“你們干嘛?”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
“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張小河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
“我又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我叫張小河。”
“是男子漢小丈夫!”
林秋等人一聽。
不知道夸他是聰明還是不聰明。
少女這時擠進人群。
護在老爹身前。
“你們被打我爹。”
張小河不理解。
“他都這么虐待你了。”
“你還這么護著他。”
“你是不是傻啊?”
張小河自覺的自己不聰明。
但是想不到還有人比自己更不聰明。
“雖然他打我。”
“但是他依然是我爹啊。”
一邊哭一般說道。
“你走開掃把星。”
“等我收拾了他們,我再來收拾你們。”
林秋從人群中走來。
“敢問這位姑娘。”
“你爹平日里待你怎么樣?”
少女低頭。
“娘去世之后。”
“我爹平日里喜愛喝酒。”
“喝完酒就喜歡打我罵我。”
林秋皺著眉頭。
“那你還護著你爹。”
“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種的男人。”
“他已經不把你當女兒了。”
“你為什么還要拿他當爹呢?”
少女一時語塞。
“我...我...”
林秋也不好參合別人的家事。
知道如果勸說女孩勸說動了也不好收尾。
但是現在有張小河這個大冤種在。
心里一直有一個算盤。
“我都看不下去了!”
“說罷你多少錢可以把你家女兒賣給我!”
張小河挺著個大肚子。
邁著六情不認的步伐走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轉。
想著今天的喝酒錢還沒有著落。
于是獅子大開口。
“五兩銀子!”
“只要你給我五兩銀子!”
“我就把她賣給你!”
伸出干瘦的五根手指。
在張小河面前。
平時像這種女孩一般沒人要。
買回去還要倒貼糧食。
市場價都才五十個銅板。
現在要五兩銀子已經是天價了。
“怎么樣。”
“拿不拿得出?”
中年男人正在試探性的問價格。
要是他臉色一變。
就適當的調整價格。
看張小河這樣子也不算是窮苦人家出生。
自己還要指望敲詐點前來吃飯喝酒呢。
趕緊把這個吃糧食的掃把攆走也是一舉兩得。
“哼。”
“給你。”
張小河從自己的錢袋里掏出五兩銀子。
丟在男人面前。
男人震驚。
是不是自己要少了。
周圍人兇狠的眼神盯著自己。
只好收好五兩銀子。
灰溜溜的跑了。
“好!”
“這個掃把星給你了!”
“讓開,讓開。”
“看什么看!”
中年男人在眾人唏噓聲中拿著錢狼狽的逃走了。
“爹!”
少女還在做最后的挽留。
張小河又掏出十兩銀子放在少女的手中。
張二看到張小河的舉動。
不由得在心里暗道。
小河真的長大了。
“姑娘,沒事的。”
“我給你點盤纏。”
“以后你就不用挨打了。”
少女見狀急忙推開張小河的手。
“官人!”
“我爹已經把我賣給你了。”
“我生是你的人。”
“死時你的鬼。”
“官人千萬不要不要我啊。”
少女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張小河。
張小河也拿不定主意。
他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哎呀,小河啊。”
“你就領回家當個丫鬟也是好的啊。”
李婉兒大聲說道。
聽到大姐頭都發話了。
自己也不敢不從。
“那好吧。”
“你以后就是我的丫鬟了。”
少女欣喜,磕頭。
“謝謝姥爺,謝謝姥爺。”
張小河不知道這種幫助人的感覺是什么。
只是感覺十分的好。
周圍的人都紛紛拍手叫好。
現在這種人人吃不飽飯的時候。
居然還有伸出援手的人。
“林哥,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
張小河看著周圍的人。
“那你覺得怎么樣。”
張小河說道:
“我感覺十分的好。”
林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笑。
“那就好,你現在做的事情,百姓們有一種稱呼。”
張小河詢問:
“什么稱呼?”
林秋說到:
“俠客。”
俠客兩字一出張小河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呆呆的矗立在原地。
給他帶來了不簫的震撼。
李婉兒看著臟亂的臉趕緊把少女領進面館。
“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婉兒很是同情她的遭遇。
曾經的林秋也是對她們又打又罵。
“我叫小翠。”
小翠有些害羞。
因為她看著李婉兒細膩的皮膚。
一身華貴服飾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樣。
一直盯著李婉兒。
李婉兒有些不好意思。
“你一直盯著我干嘛?”
小翠說到。
“夫人真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
女人最愛聽夸獎的話。
特別是夸獎他美貌的時候。
李婉兒瞬間高興。
“哎呀,你真會說話。”
“快坐,我去打水給你洗洗臉。”
小翠乖巧的坐下。
蘇寧湊到林秋面前。
“林哥,那個人會不會再回來鬧事?”
林秋很淡定亮出了腰間的腰牌。
“你看這個是什么?”
看著木質腰牌上刻著林秋的名字。
蘇寧一臉不可思議。
“林哥!”
“你的職位下來了?”
“是什么職位?”
林秋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縣尉,從事縣內一切安全和抓捕任務。”
蘇寧高興:
“那豈不是今后沒人敢欺負咱們?”
林秋收起腰牌。
“那當然。”
“之前沒有人敢欺負。”
“那現在更沒有人敢欺負。”
人群散去眾人回到面館。
李婉兒還在給小翠擦臉。
張小河突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