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的少女已經迷糊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啊?我說開四間房。”
臉紅的少女冒著蒸汽。
愣在原地。
“好,今天我們就洞房。”
林秋歪著頭一臉問號。
“老板,你家閨女嗎?”
老板從地上爬起來。
“是啊。”
“讓客官見笑了。”
“嘿嘿嘿。”
“還不快去招呼客人進店辦理入住。”
這時少女才反應過來。
羞紅了臉跑進客棧。
迅速安排好馬車之后。
頂著黑眼圈的家丁們迅速上樓。
因為死了兩個。
還剩八個。
所以就四個人一組住一間。
林秋和張二河是東家。
一人住一間。
林秋扶著張二河進入客棧。
少女的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客..官...不用膳嗎?”
有些結巴的詢問林秋要不要吃飯。
林秋思考了一下。
“送我房間來吧。”
“至于其他人..”
林秋發達的聽覺聽到進入房間的眾人已經呼呼大睡。
又看了看自己摟著的翻白眼的張二河。
“就我一個人吃。”
“送我房間里來吧。”
少女低下頭。
“嗯,好。”
“客官慢走。”
老板看著滿臉通紅的女兒。
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怎么這么燙?”
“女兒你發燒了嗎?”
像是被猜中心事一般。
慌亂的拿起賬簿。
“我算算今天賺了多少錢。”
老板看著她這模樣。
“你賬簿拿反了。”
驚恐的少女趕緊把賬簿回正。
頭上的那一撮呆毛像是狗尾巴一樣左搖右搖。
老板搖了搖頭。
“這丫頭,真不知道怎么了。”
老板去收拾桌子。
桌子上全是張二河等人急剎仰起的風沙。
厚厚的一層。
擦了一會兒發現盆中的水已經變成了渾濁的污水。
“女兒,來給我打盆水來。”
又看到女兒慌慌張張的端起飯菜朝二樓上去。
“真是女的不中留啊。”
老板嘆氣。
繼續收拾著桌椅板凳。
端著飯菜的少女無比緊張。
“你可以的,狗蛋!”
深呼吸給自己打氣之后。
敲了敲林秋的房門。
“請進。”
端著飯菜的少女小心翼翼的開門。
把飯菜放在桌上。
林秋正側坐在窗臺上。
看著月亮。
少女看到的是翩翩公子被月光承托得尤為神圣。
“哇..”
不由得哇了出來。
“你把飯菜放下就可以走了。”
林秋頭也不回的看向外面的明月。
少女鼓起勇氣。
“公子,如此憂郁的神情。”
“是在想某位紅顏知己嗎?”
啊,你可以狗蛋。
你說出來了。
你鼓起勇氣說出來了。
好樣的。
用手玩弄著發尾。
腳背不停地磨擦腳跟。
“是啊。”
“不知我的兩位夫人現在如何了。”
頓時少女激動的心情瞬間降下一大半。
“原來公子已經婚配。”
林秋繼續說道:
“是啊。”
“全都是緣分。”
“我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
“我就和她們在一起了。”
少女耷拉著頭。
“那你肯定很愛她們。”
林秋回想起種種的過往。
“是的,我很愛她們。”
雖然古代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
但是狗蛋現在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了機會。
“公子,告辭,慢用。”
沮喪的狗蛋走下樓去。
是啊。
那么風度翩翩的公子怎么可能沒有婚配呢。
我到底在癡心妄想什么?
老板看出了狗蛋的心事。
嘆氣。
走過來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表示安慰。
狗蛋走出客棧。
到了一個平坦的空地坐了下來望著夜空的星星。
流星劃過。
改變姿勢抱著雙腿。
眼神里盡顯憂郁。
十八歲的女孩內心的悸動很正常。
可惜就可惜在。
她看上了林秋。
林秋看到樓下的狗蛋目光并沒有過多停留。
下了窗臺。
看了眼桌上食物。
一條海魚,一個饅頭,還有一碟咸菜。
果然是沿海地區。
隨時都能吃到海貨。
這里也沒看到什么災民。
靠海吃海確實比內陸輕松地多。
今天老板的反應,喪尸估計還沒有到這里來。
那么可以推斷一點。
喪尸不會無緣無故的朝一個方向走。
只會朝著食物的方向移動。
這里離鐵樹嶺也有幾十公里的距離。
喪尸還沒走到這里來。
就已經餓死了。
而且。
他們也不知道這里有人。
完備的躲避了這一次危機。
這里的人還是挺幸運的。
轟隆隆...
巨大建筑物倒塌的聲音。
聲音來源是林秋一行人要去的港口。
林秋緊皺眉頭。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啊...”
少女聽到巨大的響聲。
也站了起來看向遠方。
但是漆黑的夜空并看不到什么東西。
老板走了過來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父女兩緩緩地走回了客棧。
晝夜更替。
月亮下班,換上了太陽值班。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
兩個房間的家丁伸著懶腰起床。
排隊下樓洗漱。
正在打坐修煉歸元功的林秋抬手放下。
聽到下樓的聲音。
收工打開房門。
狗蛋端著木盆站在門口正要敲門。
“客官,給您打的水。”
狗蛋微笑著把木盆抬進林秋房間。
林秋覺得狗蛋跟昨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感覺她今天更加自然。
沒有那么拘謹的樣子。
忙完之后狗蛋下樓。
林秋用白色的毛巾打濕擦了擦自己的臉。
洗漱完之后下樓。
家丁們正排隊打水洗漱。
“來啦。”
“客官,你的海參包子。”
狗蛋熱情的招呼著客戶。
老板則負責揉面蒸包子。
一切都那么平靜祥和。
除了昨晚的那聲巨響讓林秋很在意。
“客官,您要吃點什么?”
林秋下意識說道。
“你這都有什么。”
狗蛋清了清嗓子。
“我們這有,章魚包子,海參包子,大蝦包子...”
滔滔不絕的報著菜名。
讓林秋想到了張小河那個傻子。
“行了,你上幾個招牌就行。”
林秋急忙打斷,不然腦瓜疼。
“好嘞,客官你稍等。”
狗蛋轉身回頭站在板凳上取包子。
這時張二河也從樓上下來。
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就像是暈車一樣。
反觀睡飽了的那幾個家丁。
生龍活虎的。
洗漱完畢的他們四人為一桌。
讓狗蛋上菜。
不得不說張二河對工人還是很好的。
這里的包子價格不低。
但是他還是讓家丁們隨便點。
“你們吃飽啊。”
“隨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