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金發少女的描述,林秋確信鼠二一直在撒謊。
來到最下面一層。
這里是水手們用槳劃船的地方。
與上層構造不同的是。
只有一條狹窄的過道,只能通過一人。
過道的盡頭是一扇門,斜上方點亮著一盞油燈。
門口有一名守衛正在打瞌睡,林秋依靠著靜步接近守衛。
“咔嚓”
一聲脆響,扭斷了守衛脖子。
從守衛身上摸出鑰匙,打開這扇門。
拿上油燈,走進房間,借助油燈的亮光。
看到這里睡著十幾個男人,赤裸著上身睡覺。
沒有床鋪每個人只有一張草席,他們的面相不如鼠二等人兇惡,看著比較和善。
躺下睡覺的十幾個人被林秋手中的油燈亮醒。
油燈的火苗左右搖擺,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年,一名比較年邁的老者揉著眼睛說道:
“大人,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林秋看向這名骨瘦如柴的老者。
“我不是鼠二的人,你們是被鼠二抓來的嗎?”
老者露出驚異之色,眾人聽說不是鼠二的人便睡眼惺忪打起了精神。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眾人的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并不是鼠二抓來的人,而是這艘船上本來的主人。”
林秋面露疑惑之色。
“哦?那他們是哪里來的。”
老者嘆氣。
“我們是跟隨東家來往藩國的商人,正從藩國進貨。”
“路上遇到了海盜,殺死了東家,把我們都關進最底層充當帆船行駛的勞動力。”
“而我正是東家的管家。”
“這些人都是水手和仆人。”
聽了老者的話,林秋這下確定,鼠二等人不是泛泛之輩。
怪不得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
“既然如此,那你們跟我走。”
“鼠二等人今晚喝醉酒,正是除掉他們的最佳時機。”
林秋說完,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站起身,頭上纏著一塊白色抹布頭巾,走到林秋面前,握了握拳:
“我早就想殺了鼠二奪回貨船。”
“為東家和小姐報仇!”
眼神中充滿了殺氣還有憤怒。
“事不宜遲!我們走!”
林秋大手一揮。
十幾個人輕手輕腳的來到第三層的貨倉,挑選兵器。
在挑選兵器的時候。
林秋發現一個箱子的縫隙中,露出下塊根呈圓形、橢圓形,莖葉片寬卵形具裂片的藤蔓。
打開一看,驚呼:
“紅薯藤!”
“本想去藩國想辦法偷運回去,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
林秋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那么現在只要解決了鼠二等人,就可以迅速完成任務回家了。”
這十幾個人都是身材健壯的小伙,人手一把鋒利的武器。
今晚就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有了明確的目標,眾人來到第三層。
想要從下往上一路清理掉雜兵在上第二層解決鼠二等人。
十幾個人每個人都站在一個房門前。
林秋下令,一起輕手輕腳打開房門。
來到熟睡的海盜面前,寒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捂住口鼻。
海盜察覺不對睜眼。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這時刀刃劃過咽喉,鮮血流出浸染了被套。
抓住尸體的腳踝,拖到走廊,拋到平靜的海面上濺起了水花。
接著第二個房間,第三個房間。
很快這一層就被清理干凈。
小黑屋里的女人們聽到尸體落入水中的聲音,金發少女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走出來。
發現眾人正在進行拋尸派對。
老管家迎面走來,和金發少女擁抱。
“小姐,讓你受苦了。”
“是我無能。”
少女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
“沒事的,老付。”
這些女人都是幾個水手的夫人,金發少女則是東家的女兒。
“你們怎么出來的?”
老管家說道:
“是林秋小兄弟把我們放出來的。”
少女看了看走廊盡頭的林秋,眼眸微動眼神里透露出感激。
不過林秋并沒有察覺。
繼續指揮著眾人向上一層殺過去。
林秋剛走出樓梯口。
看著打著而且出來上廁所的鼠二。
往后比了個手勢讓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誒,林老弟。”
“你也出來上廁所嗎?”
林微笑道:
“是啊,此番良辰美景自然要起來撒個野尿了。”
鼠二謙讓道:
“那你先?”
林秋擺手拒絕:
“野尿,野尿,當然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對著大海才更有感覺啊。”
鼠二一臉無語,隨后表情切換到尷尬的微笑。
“那林老弟你慢慢享受,我先進去了。”
鼠二進入廁所之后。
林秋背后的手掌,往前揮動示意眾人趕快走,身后的人陸陸續續的經過。
撒著尿的鼠二,吹著口哨,感覺地板有頻繁的震動。
急忙提起褲頭,打開廁所門。
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自己酒還沒醒?”
鼠二歪頭懷疑自己的,走到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
殊不知林秋等人已經來到了走廊的另一面。
林秋叫醒張二河還有他的家丁,依舊按照下層的操作。
悄無聲息的結束戰斗。
躺在床上再次進入夢鄉的鼠二打著呼嚕。
好像有人在搖晃自己。
睜開眼睛。
發現一個人影坐在床邊,鼠二嚇得一哆嗦,仔細一看發現是林秋。
“林老弟你干嘛?”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房間。”
林秋機械般的微笑著,看上去極為滲人。
“哦,突然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
鼠二被嚇得滿頭大汗。
“什么問題?”
“不能白天再說嗎?”
林秋繼續說道:
“我想問一下,撒謊的人應該受到什么懲罰?”
鼠二眼睛線下看,思考林秋是什么意思,突然恍然大悟,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既然林老弟都知道了,那么。”
“就去死吧。”
鼠二的身手奇快,左手從床下掏出,兩把匕首。
“嗖嗖”
兩發射出。
林秋應聲倒地在陰影中。
“哼,三兄弟中我的實力最強。”
“在我睡著的時候沒有殺我,那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鼠二自信一笑。
這時林秋倒在黑暗中的林秋,緩緩起身,嘴上叼著兩發匕首。
“最強也不過如此。”
鼠二面露難色,冷汗從額頭滴落,看著門外。
“以我的身手肯定能跑出去。”
跳下床,瞅準時機,腿部發力,身形如鬼魅,向著門口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