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側躺在床上。
看著兩女顫顫巍巍的動作很是滿意。
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有人來拜訪。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林秋下床穿鞋。
打開門。
“林哥,你要的鋪子我找到了。”
“保證讓你滿意。”
林秋好奇,張廣這人辦事效率真是極高。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去看看。”
張廣點了點頭。
琳兒和婉兒聽到動靜走出來,她們倆雙腿成內八字,忍不住發抖。
“我先跟張廣去看鋪子。”
“你們先吃。”
“不用等我了。”
婉兒回道。
“好的官人。”
張廣看著兩位嫂子異常的行為。
“林哥,兩位嫂嫂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林秋臉色一黑,不耐煩道:
“不該問的別問。”
張廣馬上閉上了嘴。
兩人的腳程很快,過了不到半個時辰。
就來到了要出租的鋪子。
這是一家布料店,空間很大,大概有一百個平方。
完全足夠林秋開一個診所。
而且位置絕佳,左邊是小吃街,售賣各種吃食。
右邊是服裝布料一條街,周圍沒有一家同行。
而且這里的人流量足夠大,容易達到宣傳效果。
因為店主家中有一位敗家子,欠下了巨額的賭資無力償還,需要賣店從賭坊手里贖回。
迫不得已才要賣出這個店鋪。
林秋走近看了看了,確實很合適。
“要多少銀兩?”
轉頭問張廣。
“一千兩!”
林秋震驚。
“什么?一千兩?”
自己總共就兩千多兩的存款。
一個店鋪就要一千兩。
“你確定你沒賺差價?”
林秋十分懷疑,用質問的語氣問張廣。
“沒有,林哥,我怎么敢呢。”
“我還吃了你的三天散命丸,你掌握著我的生死大權。”
“我哪敢啊。”
張廣的模樣不像是在騙人。
林秋也只好相信。
“1000兩就一千兩吧。”
以我的醫術。
隨便治療一個疑難雜癥就賺個幾百兩。
一千兩豈不是輕輕松松?
“好的,林哥我這就去找老板要地契。”
說好的兩人走出門店。
就看見身穿黃色馬褂,留著一款八字胡,一臉奸商樣的人。
正是店鋪老板馬大龍。
張廣走上前去攔住馬大龍。
“馬老板,我正好要買你的店鋪。”
“我們直接走程序吧。”
他的身后是一名白袍青年,手拿一把折扇。
“哎喲,張廣老弟。”
“你看我這,又有一位客戶要看鋪子。”
“要不等他看看再做決定?”
張廣無奈只好讓開。
馬大龍招呼著白袍青年走進鋪子,指了指右邊。
“公子你看,這里的場地十分寬敞,最適合放各種藥柜。”
然后又看向大門。
“你再看前門,這么大的空間,來多少病人也不會擁堵。”
白袍青年點了點頭。
“那就這吧,多少錢?”
馬大龍豎了一根手指。
“1000兩。”
白袍青年,收起折扇,頂在下巴處,皺眉思考。
“嗯..可以。”
“那就一千兩吧。”
“你把地契給我,我把銀票給你。”
林秋聽到,走了進來。
“這位公子,店鋪我們也看上了。”
“我出一千五百兩。”
白袍青年看見走近的林秋:
“閣下為何要買這個鋪子?”
林秋回答:
“自然也是開醫館。”
白袍青年輕蔑一笑。
“如果是開醫館的話,我勸閣下還是把店鋪讓給我吧。”
林秋疑惑:
“哦?”
“為什么?”
白袍青年仰天大笑。
“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祖上可是宋文魁宋太醫。”
“試問天下還有誰比我更有資格開醫館啊。”
林秋冷哼一聲。
“那就是說天下沒有人的醫術能比過你是嗎?”
白袍青年回頭。
“我不敢說天下第一。”
“但是同輩人也算是佼佼者。”
林秋走到他的面前:
“那不如這樣,我們比拼一下醫術怎么樣?”
“誰贏這間鋪子就歸誰。”
白袍青年挑了挑眉。
“就你?”
“不是我自夸,我出生抓鬮的時候琴棋書畫我都沒抓,唯獨抓住了一本角落里的醫術。”
“8歲嘗遍百草,15歲救助病人就以達上千,18歲京城開設醫館,22歲救助過邊疆將軍的頑疾。”
“現在,我25歲,而你,看上去不過剛成年不久。”
“還是不要自討苦吃。”
“浪費時間,一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
“好好取個老婆養老吧。”
張廣聽不下去走上前。
“你特么以為你誰啊。”
“問你話呢,比不比,管你小時候抓的是什么狗屁。”
“那你如果你小時候下面手癢了抓一抓,那豈不是”
張廣捂嘴偷笑。
白袍青年臉色一黑。
“你!”
“好,我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為期三日,我們各自找一個疑難雜癥病人給對方醫治!”
“誰先醫好,誰就獲勝!”
“只要誰贏了就得買下店鋪!”
“我們今天就簽字畫押!”
林秋走上前。
“好”
馬大龍呆呆的看著這兩人。
“來人,上筆墨紙硯。”
沒有人響應。
白袍青年向馬大龍使了使眼色。
馬大龍這才反應過來。
去找筆墨紙硯。
“噗,張廣你看他,他以為他是少爺呢。”
張廣偷偷地在林秋背后笑。
白袍少年臉部漲紅。
“你!”
沒辦法的他只能甩了一下衣袖泄憤。
“不跟粗鄙之人計較!”
把頭扭了過去。
“筆墨紙硯來啦~”
馬大龍回來。
兩人簽字畫押。
“宋玉。”
張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突然靈光閃過。
“啊,我想起來了。”
“宋玉,我聽說書先生說過。”
“23歲自費去軍隊就為磨煉自己的醫術。”
“當今醫術天才,就連太醫院請他去他都拒絕。”
“如果在同輩里,沒有人的醫術比他更加厲害。”
“林哥,你行不行啊”
張廣擔心地搖了搖林秋的手臂。
林秋冷哼一聲。
“哼,不過是乳臭未干的小孩罷了。”
宋玉聽聞回到: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做縮頭烏龜!”
放完狠話,扭頭就走。
兩人也離開了店鋪。
“林哥,黑風寨那邊我已經通知了。”
“老大說了,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