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議事廳內。
幾位山寨的當家都在。
老大朱明,二當家林秋,三當家蘇寧,四當家張廣。
“現在邊疆戰事吃緊。”
“不知何時戰火會蔓延到我們這里。”
“必須擴張勢力以保自身安全。”
請求發表自己的意見。
“林老弟說得不錯。”
“咱們最開始落草為寇,也不過是因為災年吃不起飯沒辦法。”
“現在實力就是一切。”
朱明第一個贊成林秋的計劃。
蘇寧張廣都是林秋的人也一并贊成,現在的黑風寨基本上是林秋說了算。
“占領黑風寨之后。”
“重新經營黑風寨客棧,作為根據點。”
“可以正常住店,住店頒發通行證通過關卡。”
“當然不住店,直接用銀子買也是可以的。“
“由于那是通往樂亭縣的必經之路,所以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以下幾類人正常放行。”
“1.官兵,民不與官斗。”
“2.書生,能夠讀書趕考的人很大概率是地方的豪紳家族,如果打劫他,可能會遭到家族報復。”
紛紛點頭,覺得這是個可行的法子。
“還有一件事。”
“把黑風寨的人員分一半給盤龍山作為基礎。”
“那么,底蘊力量就會減少。”
“需要招收新成員,新成員的品行不一定要有多端正。”
“但是不能再收一個張虎那樣的人。”
張廣的老臉一紅,張虎的事他有重大責任。
“各位還有什么疑問嗎?”
眾人搖頭。
“對了,老大,寨子里有人生病嗎?”
“最好是那種疑難雜癥。”
朱明雙手抱胸,抬頭看著天花板,陷入回憶。
“沒有。”
搖了搖頭。
找一個疑難雜癥還真挺難,要是能再遇到一個王振雄那樣的患者就好了。
再不濟。
蘇寧這樣的患者也是極好的。
“好吧,那就這樣定了。”
“老大和張廣你們對寨子里最清楚。”
“看安排哪些人去盤龍山比較好你們決定。”
朱明點了點頭。
“包在我身上。”
蘇寧和林秋出了山寨,坐上馬車準備回村。
“蘇寧,你周圍有沒有遇到什么疑難雜癥的患者?”
蘇寧想了想。
還真有。
他隔壁的蘇大媽。
好像經常右下腹疼痛,還會惡心嘔吐。
看他去地里種菜的時候有好幾次都發生這種狀況。
“林哥,有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
林秋回答:
“我跟一個人打賭,雙方找一個疑難雜癥給對方治。”
“誰治的又快又好,就把店鋪讓給他。”
蘇寧點點頭一臉原來如此我知道了的表情。
“那快帶我去見見她。”
于是林秋跟著蘇寧回到家中。
剛到門口蘇寧的老母就熱情的招待林秋進屋。
“啊,你就是小寧經常提起的林秋吧。”
“快進來喝口水。”
盛情難卻,林秋只好跟著進去。
“伯母,您現在住的還習慣嗎?”
蘇母笑著說道。
“習慣,當然習慣,已經好久沒住過這么大的房子了。”
“不過還是多謝你,治好了蘇寧的傷。”
“還給我們住這么大的房子。”
林秋微笑:
“不打緊的。”
“伯母,我今天是來有事找隔壁的蘇大媽。”
“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蘇母說道:
“哎喲,她今天去地里澆水。”
“突然肚子痛的受不了,去看大夫去了。”
“她也挺可憐,沒錢付診金只能看江湖醫生。”
“所以她的病肯定才這么越來越嚴重的。”
林秋思考獲得信息。
肚子痛,右下腹,很有可能是那個病。
那個病在古代可是絕癥,以現在的醫療水平。
覺得能贏宋玉。
院子里的三人坐在桌子旁。
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因為周圍都是用籬笆攔住沒有什么遮擋視線的東西。
蘇大媽看完江湖郎中,提著自己的菜簍回家。
看見隔壁的蘇寧一家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
在自家門前停下腳步。
“林哥,她回來了。”
林秋和蘇寧起身。
來到蘇大媽的面前,蘇寧介紹:
“蘇嬸,這個是我的朋友林秋,他可以幫你治病。”
“我的腿就是他治好的。”
蘇大媽面露難色:
“可是我..沒錢付診金。”
林秋搖搖頭:
“不用診金,只要讓我看看你的病就行。”
蘇大媽懷疑的看了看蘇寧,然后把手伸了過來。
林秋用三根手指搭在蘇大媽脈上。
閉眼專心診斷,隨后嘆氣。
真是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皺眉頭。
蘇大媽擔心的問了問。
“林大夫,我的病是什么?”
“怎么樣。”
“有的治嗎?”
林秋睜眼皺眉:
“你是不是經常,惡心,嘔吐,食欲不振。”
蘇大媽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癥狀全被他說中。
“林神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蘇大媽跪下,可憐巴巴的求著林秋。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在三天后幫我一個小忙。”
“現在給你施針,緩解你的疼痛。”
“三天之后結束,我會幫你解決病根。”
蘇大媽聞言,趕忙磕頭。
“謝謝林神醫,謝謝林神醫。”
林秋急忙扶起蘇大媽。
拿出口袋的銀針。
一道殘影閃過,銀針包里銀針消失不見。
跟隨那道殘影,蘇大媽的肚子上多了幾根銀針。
“接下來會有點熱,但是是正常現象,不要慌張。”
蘇大媽點了點頭,隨著內力灌入。
蘇大媽感覺自己的小腹變得暖暖的,沒有之前的疼痛感。
大概過了幾分鐘。
林秋收回自己的銀針。
“怎么樣?”
“蘇大媽,癥狀減輕沒有。”
林秋微笑。
蘇大媽活動了一下腰:
“誒?”
“肚子不痛了。”
“林神醫!您真是活菩薩!”
“太感謝您了。”
說罷,又要跪下,林秋急忙攔住。
“醫者仁心。”
蘇寧看到這一幕,又覺得林秋的形象高大了不少。
.....
一處破敗的小屋內,北風呼嘯著吹打著門窗。
破舊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名干瘦皮膚黝黑的年輕人。
宋玉用白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從門外走進。
“咳咳”
宋玉拿著藥湯給咳嗽的年輕人灌下。
“這是我第五十次試藥了。”
“希望有用。”
喝下去不到一分鐘。
“咳咳”
病人趴著床沿,劇烈咳嗽。
直至咳出鮮血。
“又失敗了嗎?”
宋玉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