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住處。
月光照射在院子里。
蟬鳴,蛙叫。
完事的林秋推開堂屋門走出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月亮,伸了個懶腰。
婉兒和琳兒一邊穿衣服一邊走到門口。
琳兒過去被婉兒拉住,琳兒回頭與婉兒對視,婉兒搖了搖頭。
“琳兒,我有事需要跟你說。”
琳兒疑惑。
“什么事婉兒姐姐?”
兩人坐在桌前。
“琳兒,官人想做什么事,我們就要支持他。”
“而不是挽留他,變成他的包袱。”
“讓他束手束腳。”
琳兒垂下頭,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的,只是我太想官人留在身邊。”
婉兒抱住琳兒的頭。
“我們要成為有用的人為他做事,而不是給他添麻煩。”
琳兒轉(zhuǎn)頭埋進姐姐的胸口。
“好的姐姐。”
“我明白了。”
婉兒皺著眉毛安慰琳兒。
婉兒自己何嘗不是想要官人一直留在身邊呢?
但是本事越大的人責任越大。
突然婉兒察覺異樣,臉頰羞紅。
推開琳兒。
“琳兒你干嘛?”
琳兒一臉壞笑,雙手懸在空中。
“婉兒姐姐你最近身材好像又豐滿了。”
“讓我好好的幫你檢查檢查。”
兩人你追我趕,打鬧了起來。
林秋在外面看著,露出微笑。
“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
第二天一早。
林秋練完功,帶著兩位夫人,來到藥鋪門口。
“哇。”
婉兒和琳兒兩人驚呆了。
僅僅一天就已經(jīng)有了藥柜,前臺,桌椅板凳。
張廣從里面走出來,還不忘叮囑。
“你們小心點啊。”
“這個藥柜很貴的。”
一回頭,就看到林秋等人。
“二當家的,你們來啦。”
“來看看怎么樣。”
林秋一把摟過張廣。
“辦事效率挺高啊。”
張廣嘿嘿笑道。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黑風寨的四當家!”
林秋推開張廣。
“美的是你。”
琳兒和婉兒已經(jīng)走了進去。
墻邊的藥柜緊貼墻面,高度快要到房梁。
每個藥柜上的抽屜整齊排序。
地上還有還有兩個躺椅,兩個凳子,兩個石藥碾子。
“官人這是干嘛的?”
琳兒指著碾子問道。
“這個是磨藥的。”
“你看啊把藥扔進去,然后你再把雙腳放木桿上,然后來回滾動。”
“就可以把藥,磨碎了。”
林秋坐在凳子上為琳兒演示。
“官人,我也要玩。”
琳兒坐上去,然后嘗試著滾動,發(fā)出了石頭滾動的聲音。
“好好玩啊,官人。”
看著琳兒玩的不亦樂乎。
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
“林老弟。”
林秋回頭一看。
“這不是張二河嗎?”
“你來干嘛?”
“難道也想來分一杯羹?”
張二河擠眉弄眼的示意林秋。
“哪里,我是來跟林老弟做生意的。”
“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嗎?”
林秋恍然大悟。
“哦~”
“你是吃干飯的。”
張二河剛要答應。
“什么跟什么啊。”
“我是談合作,你的藥材我來幫你采購。“
琳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胸脯。
“那當然開玩笑的啦,張老哥別生氣。”
“我們都那么熟了,不打個折?”
張二河笑道。
“我只要成本價!”
“你幫我的兒子找到事做,而且還有個兒媳婦。“
“就算我報答你了。”
林秋一聽白嫖?
“此話當真?”
“說了可不許收回去哦。”
張二河道。
“害,你見我說過假話嗎?”
“商人最講究誠信的啦。”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林秋握住張二河的手道。
“那就一言為定。”
琳兒招手。
“婉兒姐姐,你也來玩玩。”
婉兒笑著答應。
“好呀。”
琳兒起身,來到林秋身旁。
“官人,我有話對你說。”
林秋挑眉。
“你說吧。”
琳兒看了看旁邊的張二河。
張二河瞬間秒懂,趕忙告辭。
“現(xiàn)在沒人了你說吧。”
琳兒拽著林秋的衣領(lǐng)左右搖晃,從笑一臉笑容變成了有點悲傷。
“官人,其實琳兒想對你說。”
“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
“琳兒之前不想讓你走,是因為琳兒想你,想要你一直留在身邊。”
“但是昨天晚上。”
“我想通了,官人很厲害,琳兒雖然沒讀過書。”
“但是我都聽說書先生說。”
“越厲害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所以,我和婉兒姐姐想要做那樣的女人。”
“之前我說讓你留在身邊,我收回這句話。”
“現(xiàn)在,琳兒請你放手去做吧!”
林秋的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從開始的被鞭打不敢吭聲的琳兒和婉兒,兩個人都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嗎。
本來自己還想找個借口哄哄琳兒然后去江州。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沒有關(guān)注過他們兩的成長。
林秋微微一笑。
“哈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
捏了捏琳兒的鼻子,翹嫩的鼻尖被捏得紅撲撲的,小手捂住鼻子。
“誒?官人還取笑我。”
“琳兒可是想了好久才說出來的。”
......
食味軒。
三樓,天字一號房。
宋玉在里面來回踱步。
“怎么還不來?”
“難道真的不來了嗎?”
李管家走過來。
“要是林秋不來的話,大人就自己回去唄。”
宋玉停下腳步。
“你懂個屁!”
“你可知大哥二哥為何要讓我去江州?”
李管家搖頭,宋玉情緒激動。
“他們是想等父親離世,奪了他的兵權(quán)!”
“父親說過,只有三人在場的時候他才安排后事。”
“大哥二哥估計是故意讓父親去江州,好引發(fā)他的病情讓他早點離去。”
“如果父親沒立遺囑,那么順位就會到大哥頭上。”
“等他坐上家主之位,我就等于判了死刑。”
“父親寵愛母親,大夫人早就恨之入骨,上位之后必定要除掉我和母親,以解心頭之恨!”
李管家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氣。
“那如果,林秋能治好老爺,就不會出現(xiàn)上位的情況。”
李三郎喝了口茶。
“宋老弟啊,你就別來回走了。”
“我在這看的頭都暈。”
宋玉急忙坐下,然后迅速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李三郎搖晃著杯中的茶水。
“一切皆有定數(shù)該來的都會來的。”
突然他的眼里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你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