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黑風寨的資金。”
“你小子千萬別私吞了。”
張廣雙眼放光地點了點頭。
“還有,我不在的時候照顧點你嫂子她們。”
“別讓她們受欺負。”
“不然你的保命丹藥就別想要。”
說著從身后掏出一個小布袋。
放在張廣手里。
“這是一個月的量,如果我沒來得及回來。”
“再去找李三郎,他會來藥鋪當郎中。”
張廣突然眼含熱淚,快要哭出來。
“你你你,你干嘛!”
林秋見狀有點害怕。
“二當家的,嗚嗚嗚,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
“我太感動了。”
“我見過最多的就是一千兩。”
林秋嫌棄地翻了翻白眼。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行了,我去找你嫂子。”
告別張廣,來到林氏面館。
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門口外擺的桌子都坐滿了人。
但是林秋發現路邊的乞丐也在吃著林氏面館的面。
看了一會才發現真相。
是婉兒端著啥也沒有的清水面送給門口的乞丐。
“你們慢慢吃。”
“這都是剩下的。”
兩個乞丐一邊吃,一邊點頭。
“謝謝。”
“謝謝女菩薩。”
婉兒露出笑容。
“婉兒。”
林秋見狀喊道。
“官人。”
“你回來啦。”
小跑過來拉住林秋的手。
“你把面都給門口的乞丐了?”
婉兒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低下頭。
“對不起,官人。”
“我看他們在門口可憐。”
“就給了他們一碗沒有任何作料的面。”
林秋挑了挑眉。
“為什么給他們沒有作料的面?”
婉兒說道。
“我和琳兒那么好看的人,萬一被壞人盯上就麻煩了。”
“所以我就想,如果他們是壞人,沒有作料的面。”
“一定是吃不下去的,我就會讓張小河和蘇寧把他們趕走。”
“如果是真的餓到了極致,就算清水面也是好吃的。”
林秋聽罷,呵呵一笑。
“呵呵,我們婉兒還挺聰明的。”
婉兒驕傲的抬起頭。
“那當然。”
林秋拉著婉兒的手。
“走吧,我們進去有要事說明。”
婉兒乖巧點頭,跟著林秋一起回到店鋪。
叫來了蘇寧,張小河,小翠,琳兒幾人坐在一個空桌。
“我明天就要前往江州。”
“需要一個幫手。”
林秋指了指蘇寧。
“俺?”
蘇寧疑惑。
林秋點了點頭。
“是的,你的舊傷已經差不多完全好了。”
“而且你跟我練了那么久力氣很大,有勁。”
蘇寧鄭重地點頭。
“俺今天就回去跟俺娘說。”
林秋接著說:
“跟我出去的期間,你不用擔心你老娘的安全,我會叫黑風寨的人暗中保護。”
蘇寧點頭。
“還有張小河,小翠,你們在店里多幫一下你們大嫂。”
“不要讓他受累了。”
張小河摟住小翠。
“你就放心吧,林大哥,我和小翠一定會照顧好婉兒嫂子的。”
林秋微笑,看向琳兒。
“琳兒,藥鋪開張之后,李三郎會坐鎮。”
“你不用擔心。”
“張廣也會在兩個鋪子之間看看情況。”
琳兒皺著眉頭握著林秋的手答應下來。
“婉兒,你就受累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婉兒微笑著點頭。
傍晚回到家中把五百兩交給了兩人。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沛縣城外。
城門口中。
停靠著一輛紅色寶馬拉著的黃金色馬車,顯得十分華貴。
林秋在和眾人做著最后的道別。
琳兒說道。
“官人,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婉兒仿佛在憋著什么情緒。
“我跟琳兒會等著你的。”
兩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秋上前抱了抱。
“又不是生離死別,哭什么哭。”
張廣說道。
“二當家的,一路保重,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嫂子們的。”
林秋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有蘇寧三當家的,你也一定要保護好二當家。”
蘇寧抿著嘴。
“嗯,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林老弟受傷害。”
林秋走到李三郎面前。
“三郎老哥,店鋪就有勞您多費心了。”
李三郎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
“沒事,包在我身上。”
告別完眾人,林秋蘇寧上了蘇寧的馬車。
....
江州。
勾欄別院內。
中間有個主位,兩側有一排椅子。
一名留著黑色胡須,身穿暗金色鎧甲的人坐在主位上,正是大哥宋侵。
拿著酒爵,喝著美酒,看著臺下的五個舞女翩翩起舞。
離得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著一位身穿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人,正是二哥宋司淼。
“大哥,你說,這次計劃有沒有什么變故?”
宋司淼皺著眉頭說道。
宋侵端坐在主位上,咽下一口酒。
“你放心吧,二弟,他的醫術也就那樣。”
“我們都請過幾十個太醫治療,父親都沒有好轉的跡象。”
“他回來能干什么?”
“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在場,滿足父親留的規矩,三兄弟必須在場才能留下遺囑。”
宋司淼放下酒杯。
“那,如果,萬一老爺子最后把遺囑留給他。”
“那我們不是白折騰了?”
宋侵站起身說道。
“你就放心吧二弟,我已與幾位江州氏族的家主談好。”
“到時他們以看望父親之名,來到臥室作為見證。”
“就算他把兵權給了三弟。”
“那,誰能知道給的是三弟呢?”
“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緩緩走下臺階,來到宋司淼面前。
“你說是不是,二弟?”
宋司淼眉開眼笑。
“哈哈哈,大哥說的是。”
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
林秋,蘇寧,宋玉坐在馬車上。
才走了一百多米。
宋玉趴在車窗旁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一副想吐的樣子。
“宋老哥,你這還暈馬車呢?”
虛弱的宋玉說道。
“我...我也不想啊..”
“但是我從小就...暈車。”
“yue”
趴在車窗旁傾瀉而下。
林秋和蘇寧捏住鼻子。
“那個,宋老哥,我可以幫你。”
虛弱的宋玉回頭。
“嗯?”
只見林秋在他的手指上用銀針插了幾個穴位。
宋玉瞬間精神煥發。
“誒?”
“我居然感覺很好。”
“沒有想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