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將軍府大門口停著三輛十分豪華的馬車。
一輛金色,一輛紫色,一輛粉色。
從金色馬車上下來兩個人。
正是燕南天還有他的兒子燕無極。
“父親,說好了?!?/p>
“今天下午我要出去玩。”
燕無極一聲喝道。
“沒用的東西?!?/p>
“整天就想往外跑。”
“昨天你還去賬房拿了一萬兩銀子!”
“你想干什么?”
“平時的錢不夠花嗎?”
“現在起,你給我禁足!”
“哼!”
燕南天一聲冷哼。
“父親..”
燕無極趕忙追上去。
這時從紫色馬車上下來一位美艷的少婦。
穿著旗袍,腿側那條衩都快開到了腰上。
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手里一把黑色羽毛扇一直不停地搖晃。
“哎喲?!?/p>
“這就是令公子,燕無極吧?!?/p>
燕無極當場翻臉。
“你說什么呢!”
“嬤嬤!我叫燕無極不是燕無極吧!”
秋瞳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怒色。
“你說誰是嬤嬤!”
“小屁孩!”
“信不信老娘把你嘴給撕了?!?/p>
跺著腳指著燕無極。
魏凝從紫色馬車上下來。
“怎么那么吵?”
“秋瞳你還是個三歲小孩嗎?”
“還在跟燕無極吵架?!?/p>
“丟不丟人!”
一身黑色的書生裝扮,顯得十分的有風雅。
他的身后跟著一名灰袍老者。
“哼?!?/p>
“別在那里說風涼話。”
“女人最聽不得年齡和丑兩個字?!?/p>
“誰聽了不生氣!”
魏凝說道。
“那是三個字!”
燕無極笑著嘲笑。
“哈哈哈,嬤嬤連算數都不會算。”
“真丟人?!?/p>
秋瞳火冒三丈,頭頂似乎冒起了陣陣白煙。
“好了!別鬧了!”
燕南天呵斥道。
這時將軍府大門緩緩打開。
宋侵從里面走出來。
“歡迎各位的到來?!?/p>
“里面請。”
“我在此恭候多時了?!?/p>
幾人停止了打鬧跟著宋侵進入了將軍府。
.....
宋玉等人的馬車還在街上飛馳。
“都讓一讓讓一讓?!?/p>
這時候宋玉不暈車了。
滿臉都是焦慮。
“可一定要趕上啊?!?/p>
林秋提醒道。
“你不暈車了嗎?”
宋玉回答。
“什么暈車?!?/p>
“那是什么東西?!?/p>
“都讓一讓,讓一讓!”
還在大喊。
一處小巷里一個小女孩玩著蹴鞠。
踢到墻又彈回來。
再踢出去。
一直很有規律。
“丫丫”
聽到母親一聲喊叫。
回頭。
彈回的蹴鞠到了馬路上。
小女孩趕緊去撿。
這時宋玉飛馳在道路上。
馬夫一看前面沖出個鬼探頭的小女孩。
急忙拉緊韁繩。
馬兒前蹄往上揚,停了下來,但是重心不穩。
慣性的作用,整個身體朝著小女孩倒下。
眼見就要壓倒。
一個黑影迅速閃過。
然后馬兒倒下。
馬車里的眾人也被摔的七仰八叉。
把路邊的攤販都給砸了。
宋玉急忙出來查看。
“完了?!?/p>
“我...我殺人了...”
看著倒下的馬兒,還有街邊被砸的商店。
“而且,還趕不上了?!?/p>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聲音響起。
“誰說的?!?/p>
“你沒殺人?!?/p>
只見房頂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女子。
正是暮離。
“暮離?”
暮離一個縱身,躍下把還在哭的小女孩還給了他的媽媽。
“你怎么來了?”
暮離說道。
“有人睡了我的身子?!?/p>
“我怕他跑了,就追了過來?!?/p>
“想不到,你們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嘛?!?/p>
“居然還趕不上我的腳程。”
蘇寧從馬車里爬出。
“暮離。”
“你怎么來了?!?/p>
暮離說道。
“還不是怕某些人?!?/p>
“不認賬,我就跟了來了?!?/p>
說罷把頭扭了過去。
葉秋也跑了出來。
“哦?”
“也就說暮離姑娘已經答應了。”
“是吧?!?/p>
暮離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嫁給他。”
“本姑娘可是要八抬大轎來請的。”
蘇寧急忙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回去一定用八抬大轎請你過門?!?/p>
暮離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這還差不多?!?/p>
蘇寧愣愣的站在原地。
“可是..已經趕不上了。”
林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想就一定趕得上?!?/p>
說著把他扛了起來。
“我們走!”
林秋身法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身后的蘇寧和暮離也不遑多讓。
暮離踏上房頂沒有障礙物。
蘇寧則是側身閃躲,彈跳過人,如同跑酷一般。
三人的速度都差不多。
很快就看到了三輛馬車在將軍府外???。
“他們已經來了?!?/p>
林秋停下。
宋玉趕快去敲門。
以為家丁打開門。
“三少爺,你怎么急急忙忙的?!?/p>
宋玉不多說廢話。
“是不是江州其他幾個家族的人來?!?/p>
抓住家丁的肩膀。
“是,他們剛進去半個時辰?!?/p>
宋玉一把把他推開。
幾人繼續朝著宋老爺子的病房奔去。
“可一定要趕上啊!”
...
威遠將軍府。
宋奎房間內。
“老爺,別睡了快醒醒?!?/p>
柳清沅正坐在宋奎的床邊,她今天一早就來看望宋奎。
昨天宋奎自林秋走后就一直睡覺。
“哎,老爺。”
“我們的玉兒長大了?!?/p>
“昨天,我和大房他們鬧掰了。”
“現在他們他們都針對我。”
“不知道以后還會有什么事情來找我麻煩?!?/p>
“老爺,你一定要撐得久一點啊。”
“如果你撐不住了,那天我也會跟著你一起去的?!?/p>
“我已經給玉兒存了一筆小金庫,就算我不在了,他也能夠活得很好?!?/p>
見老爺沒有醒來,就自顧自的說起了心里話。
他也沒辦法把這些話說給別人聽。
每次有煩心事的時候,都會來找宋奎聊天。
雖然宋奎病重,言語不多,但是她心中也是愛著宋奎的,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嘭’
突然,房門被打開。
“宋侵?”
“你們怎么都來了?!?/p>
柳清沅站起身。
“姨娘,我這不是帶著神醫來給父親醫病嗎?”
“你看看,這正是南陵隱士,林鶴州?!?/p>
那位老人走上前,拱了拱手。
“在下林鶴州。”
柳清沅警惕的看著四周。
發現身后還有江州的各位家主。
“治病,為什么還要帶那么多外人?”
燕南天說道。
“夫人不用驚慌,我們只是順道來看看老友的病情?!?/p>
柳清沅說道。
“我不會讓你任何人接近官人的。”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柳清沅的背后。
“喲~夫人的皮膚不錯嘛。”
秋瞳掐著她的脖子來到墻角。
“別動,我們只是看病?!?/p>
“并無害人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