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嬌哼一聲。
鮮血順著匕首的凹槽流了出來。
這時男殺手慌了,大喊大叫。
“我我說我說。”
“但是我只求你們放過,冰兒。”
林秋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說我就放了她。”
男殺手接著激動的掙扎,說道。
“快快快,從我褲兜里拿出一粒藥丸給冰兒喂下,不然就晚了。”
林秋和蘇寧兩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你們聽不聽得到我說話!!”
“快呀!”
男殺手他很著急。
因為他們用的是刺殺蘇寧的匕首上面涂滿了劇毒。
是三色眼鏡蛇,獠牙,提取出來的劇毒。
使人在三步之內身亡,如果待在原地不動,半炷香時間內也會暴斃。
“猛哥。別叫了,我沒事。”
激動的高山猛關心道。
“冰兒你...你沒事。”
“是的,猛哥。”
高山猛眼神中略帶疑惑,還有震驚之色看著林秋。
林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著那把匕首在手中旋轉起來,繞過指尖,耍了一個漂亮的花活。
“就這點小毒,我早就去除了。”
聽完之后,咬著牙,瞳孔震動看著林秋。
什么?
他居然連,無毒可解的三色眼鏡蛇的劇毒也能解除。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這樣想著,咽了咽口水。
然后又回頭一想,算了。
反正他們也是將死之人,死在這種高手手下也不算一種屈辱。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猛哥是...”
冰兒,臉上流著汗珠,有些驚訝的看著林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你們兩個左右耳各戴了一只相同的耳環。”
“我猜你們不是兄妹就是情侶。”
“所以就試了一試。沒想到你們是情侶,這倒是我沒猜到的。”
聽了低下了頭。
原來是這樣嗎?
他把我們詐出來了。
兩人本是孤兒,父母都因為饑荒餓死在了荒郊野外。
被一群黑衣人抓到了一處暗無天日的地窖中。
在那里。
他們接受了層層的考驗。
1000個人中就他們兩個活了下來,隨后便一起執行任務,久而久之日久生情,便在了一起。
有一次他們執行完任務坐在屋頂。
那天天空上是血紅的圓月,彼此約定,要是有一天被抓住就一起自殺。
想不到終于來到了這一天,不僅沒有自殺成,還背叛了組織,現在就算被放了,也會被組織追殺橫豎都是死。
她已經想好。
她被放了之后,就挨著高山猛的尸體自殺,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說吧。”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蘇寧微皺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高山猛。
高山猛低下頭,腦袋里思索著,開口道。
“我們是兵部左侍郎,李承恩派來的。”
林秋瞪大的眼睛,瞳孔收縮。
兵部侍郎。
那不是應該是魏忠賢嗎?
怎么又變成李承恩來了?
“兵部侍郎不應該是魏忠賢嗎?”
林秋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今的兵部分左右侍郎。”
“右侍郎才是魏忠賢大人。”
“而派我們來的是李承恩,李大人。”
林秋點了點頭,原來現在的權力分布并不是魏忠賢在兵部一家獨大。
林秋暗道松了口氣,要是是魏忠賢的話,他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出手,畢竟魏嚴還在我手下。
“砰。”
蘇寧抑制不了憤怒的情緒,一拳砸在了柱子上。
堅硬的柱子瞬間開裂,木屑掉落在地,蘇寧咬著牙,眼神中充滿了憎恨。
“李承恩!”
“就是他殺了我全家!”
蘇寧的腦海里,全是那一天全府上下被殺的場景。
“那你知道,多年之前,蘇家被滅滿門的時候,具體的理由嗎?”
雖然蘇寧也猜到八成是因為他武狀元的身份,但是他們做的也太絕了。
高山猛回憶起那一天的場景。
“那時我還有冰兒,在外執行其他的任務并沒有參加。”
“但是我聽說組織里的一位做飯老人說起過。”
“那一天...”
高山猛多年前和冰兒一起執行任務回來。
在組織的食堂里吃飯,那群殺手互相嬉笑打鬧的走進了食堂。
“哈哈哈,今天殺的可真爽。”
“特別是蘇府那幾個娘們兒....哎呦呦,你別提多水靈了。”
“可惜不讓留活口,而且有人盯著,不然我得好好爽一把!”
幾人說說笑笑坐在了,高山猛身后那一桌。
那幾人中的一名殺手,看見高山猛的身影,笑著走了過來,摟住了正在吃飯的高山猛。
“哎喲,這不是組織上排名第四的殺手高山猛嗎?”
“你的賞金拿了那么多,怎么還來組織食堂吃飯?”
可是高山猛沒有搭理他,嘴里嚼著米飯。
“組織里吃飯踏實。”
隨后他又把目光轉到坐在高山猛面前的冰兒。
“冰兒也是越發水靈了呀,讓哥哥看看。”
那名殺手手緩緩的伸向冰兒嬌嫩的臉龐,突然感覺脖下有一股寒氣。
“你再敢動一下這把小刀將刺穿你的喉嚨。”
這名殺手不敢動,向下瞟了瞟那把小刀,咽了一口唾沫,咽喉上下滑動,差一點就能碰到小刀的刀刃。
冷汗止不住地從額頭上冒出。
“哈哈哈哈,高三嘛,兄弟你別激動。”
尷尬的笑著收回了手,然后灰溜溜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唉呦,調戲不成,差點被人殺了呀。”
“哈哈哈,就是就是。”
“叫你以后還敢囂張。”
坐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互相調侃,一名佝僂的老者端著一盤菜放在他們倆的桌上。
“哎,真不知道這群人心怎么長的,滅了人家滿門還那么高興。”
沒有說話的冰兒,開口道。
“他們執行什么任務?秦爺”
佝僂的老者秦爺坐了下來。
“說是朝廷中的一名官員,為了自己的外甥當上武狀元。”
“頂替之后,為了以絕后患,把人家滿門都殺了。”
冰兒吃飯的手停了下來頓了頓,像是思考著什么,然后又繼續吃著。
思緒回到現在。
“那名武狀元,正是現在都察院的三品大員趙國坤御史的侄子,玉麒麟。”
蘇寧緊握的手掌滲出了鮮血,嘴唇也被他咬破,極力的壓抑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