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明顯是紅了眼,對薛小仁的占比勢在必得,如果是以前必然要競個高低,不能墮了常家身份。
然而現在大家一個鍋里吃飯,掌勺的和盛飯的全是常家人,以后還愁撈不到好處嗎?
退一萬步說,薛小仁能干出吃里扒外的事,誰能保證哪天不會再冒出一個?
無人支持的常家小輩不甘的低下頭,秦子昂見此當場宣布。
“薛小仁所有股份轉到唐善名下,下午得空去秦氏做交接。”
“好的秦董,多謝秦董。”
唐善長舒一口氣,他很清楚但凡秦子昂和常悅任何一個人想要,這些股份都不會落他手里。
“還有件事,趙碩跟著常洛處理工地事應手,現任命他為材料一部部長。”
“廖艾管理工地安全問題不錯,擢升為安全部副部。”
趙碩一張國字臉顯得寬厚,原本是安全部部長,現在成為材料一部部長,算是升職。
“秦董看重,我定然管理好材料進出事宜,絕不會再出現今日之事。”
“我趙碩沒多大本事,或許管理上有疏漏,往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眾人客套吹捧一番,倒是對廖艾很是好奇。
大家鮮少來工地吃灰,自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得秦子昂那么看重。
廖艾百無聊賴的被拉過來,聽的快瞌睡,驟然聽到自己升職,眼睛猛地一亮。
“大家好,我是廖艾,京都人。”
“以后和大家伙一個鍋里吃飯,就是異父異母親兄弟,有啥事需要幫忙盡管找我。”
相較于趙碩,眾人失了熱情勁,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結果就這?
“廖副部,以后多多關照。”
“哎呀美女,你是我的上司,咱們互相關照。”
廖艾伸手十分紳士的和常悅握手,眾人看到這一幕更是不屑。
和頂頭上司說互相關照,怕不是哪里的傻小子吧?
唐善眸光一閃,常悅那女人心比天高,對男人向來不假辭色,如今竟主動認識廖艾,莫非她知道對方身份?
這般想著,唐善揚起一抹善意十足的笑容。
“聽說廖副部對安全管理很有一套,我這個安全部部長剛上任,對安全了解知之甚少,以后還得多麻煩廖副部費心。”
“嗐,客氣了兄弟。”
如果先前是不屑,那么此刻眾人則是訝異。
常悅是女人,他們對她的眼光向來不在意,但唐善也拉攏廖艾就耐人尋味了。
一時間不少心眼子多的人和廖艾握手認識,反正打個招呼混個臉熟而已,也不會少一塊肉。
薛小仁帶來的后續影響處理完畢后,眾人陸續離開。
米丘跟在唐善身后,思量幾番開口。
“唐總,薛小仁是咎由自取,你受連累完全是無妄之災。”
“要說你沒管好人,那常悅還是總管理人呢,竟然一點處分沒有,秦董太偏心了。”
“你想說什么?”
唐善駐足,回頭意味不明的望著米丘。
“我就是為唐總你打抱不平,憑什么常悅一點事沒有,唐總你要被將職。”
“要是副管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常洛,現在常家在項目里的話語權越來越多,以后再弄出點事又怪罪唐總的話,唐總你還有半點威望嗎?”
米丘說罷討好的抬頭,卻看到唐善冷冰冰的目光,心下不由一緊。
他舔了舔唇,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唐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受了委屈。”
“呵,受沒受委屈不是你該操心的事,薛小仁是我的人,他出了問題秦董只是降我的職已是開恩。”
以秦子昂的手段,沒有直接擼了他絕對是今天心情好。
畢竟秦子昂眼里不容沙子,要么不做,要么直接把對方連根拔起,不會給對家留下絲毫死灰復燃的可能。
他和秦子昂想法一樣,那批材料肯定在倉庫存在過,不然空氣不會檢測出有毒氣體。
薛小仁凌晨偷運進去,一晚上時間秦子昂神鬼不知的弄走,說明秦子昂看似不關注工地,實則所有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想到此,唐善背后驀地爬滿冷汗,再次看向米丘的眼神淬冰。
“收起你的小心思,當初我不止選了薛小仁,還選擇了你。”
“如果你敢和薛小仁一樣干出背信棄義的事,不用秦董吩咐,我會親自收拾你!”
“是,是,唐總放心,我絕對不會干那事,畢竟工地里我也有占股。”
米丘躬身彎腰面上一片慌亂,等唐善離開方才直起身子,此刻眼中哪還有半分慌張,只余下陰沉。
“呸,狗屁的總,真以為叫你一聲唐總就飛上天了?不過是個鼠膽小輩,活該被常家騎在頭上拉屎!”
“該死的,到底是誰幫了秦子昂,明明昨晚上我讓人守了一晚上,壓根沒第二個人進去。”
另一邊,秦子昂把工地事宜和商盟人員關系說完,廖艾頓覺頭大。
“百多個人一個項目,怎么那么多彎彎繞繞?大家一起等著賺錢不好嗎?”
“未知的利益即便知道豐厚,也會有人忍受不住眼前即得的豐厚利益,或許過段時間會有人私下找上你。”
“買通我給你使絆子?”
“有可能。”
廖艾翻了個白眼,出賣誰他都不會賣秦子昂,還等著秦子昂帶他賺大錢。
“讓他們來,來一個我錘一個,來一雙我錘一雙。”
“敢和我異父異母親兄弟過不去,四舍五入就是跟我過不去,要是在京都我讓我爸把他們關笆籬子去。”
秦子昂聞言心中淌過暖流,二代雖然有時間嬌縱跋扈,但走了心確實事事為他考慮。
“這個項目能賺不少,要不我給你點股份,讓你先跟著賺一筆?”
“不要,你給我發工資就成,以后有啥項目帶帶我。”
廖艾擺手拒絕,他可以跟著秦子昂賺大錢,但絕不能是損害秦子昂的利益作為前提。
常洛看著二人哥倆好的說悄悄話,無奈上前打斷。
“秦董,那批材料明早之前必須轉走,如果你沒有吩咐,我只能讓人銷毀。”
“誰勾結薛小仁,就送誰家去,然后讓土改署再走一遭,這點小事常副管能做到吧?”
秦子昂似笑非笑,他不知道是誰和薛小仁達成交易,但常洛肯定能查出來。
只要明天看誰家出事,那么他自然知道是誰要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