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適不適合在這里說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
無論是臺下的一眾看客，或臺上的袁俅等三名煉丹師，又或者天鼎閣的老者，都在等待，那炸爐之聲再次響起。
沒有誰認為，楊牧會成為今日這擂臺上的例外。
“就是這最后一步！”
見已經到了最后一步——剔除雜質，融藥為丹；袁俅眼睛圓瞪，心中一萬個確定，楊牧面前的煉丹爐，馬上就要發生爆炸。
然而，那炸爐之聲沒想起，倒是沒多久，便聽到楊牧帶著笑意的聲音。
“成了！”
楊牧手一揮，丹爐的蓋子自動打開，掉落在地上。
他伸手，無視爐中依舊滾燙的溫度，直接從其中抓出七顆龍眼大小，呈冰藍色的丹藥。
丹藥落入眾人眼中的一瞬，更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彌漫開來。
“嘰！嘰嘰！”
躲在諸葛婉玉衣服里的肉肉，望著楊牧手中的丹藥，叫喊幾聲，隨即做了個吞咽唾沫的動作。
它的聲音很是顯眼，只因為此時，場面可謂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呆若木雞，愣愣望著楊牧手中的剛出爐的丹藥，像是在做夢一樣，腦海中不斷回想楊牧剛才那簡單的兩個字：“成了！”
成了？
他竟然成功煉制出“還靈丹”？
包括認為自己對楊牧有足夠了解的諸葛婉玉在內，沒有任何人認為楊牧能夠成功煉制出“還靈丹”，偏偏事實擺在面前。
他竟然真的將“還靈丹”煉制出來！
剛才在臺下，嚷嚷著雖然打不過楊牧，但在煉丹一道，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的那人，此時腦袋簡直低到胸口，只覺得臉被打得啪啪作響，恨不得鉆到地底。
“成……成了？怎么可能成了？”
袁俅和天鼎閣老者，瞠目結舌，倒是破有默契，說出來的話語一般無二。
袁俅的表現，甚至要比天鼎閣老者更加激動，回過神來，激動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煉丹成功！雖然沒有炸爐，但你煉制出的丹藥，必定有問題。”
說著，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楊牧面前，想要檢查楊牧煉制出的“還靈丹”。
楊牧一臉無所謂地將丹藥給他查看。
天鼎閣老者，心中同樣認定楊牧絕不可能煉丹成功，但他必須努力保持平靜，若是也開口嚷嚷什么“絕不可能”，那么說不定很快便有心思縝密的，懷疑這其中有著什么蹊蹺。
“還靈丹！真的是還靈丹。可這，怎么可能？若是你成功，為什么我接連兩次，卻是都失敗了？為什么？”
袁俅徹底懵了。
實在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楊牧在煉丹中的表現，分明和自己一般無二，可自己炸爐，而他卻是成功？
關鍵還是接連炸爐兩次，絕對不是用運氣差能夠解釋的。
“給我看看！”
天鼎閣老者從失魂落魄的袁俅手中，取過一顆“還靈丹”，查看之后，神色更是震驚。
這的確就是“還靈丹”，而且成色堪稱完美！
“怎……怎么可能？”天鼎閣老者囔囔自語，滿臉疑惑。
“為什么不可能？莫非你們天鼎閣暗中做了什么手腳，過來參加大比的煉丹師，注定根本不可能真正煉制出‘還靈丹’？”
楊牧看向老者。
那平淡的目光，卻是讓老者感覺像是兩柄利劍，讓他莫名膽寒，訕笑道：
“這種話可不能胡說。我們天鼎閣絕不可能做此等事情，畢竟，若是那樣，砸的可不是天鼎閣的招牌，而是整個天鼎宗的招牌！
我之所以驚訝，只是沒想到他們先來的三個，每人兩次機會，都是煉丹失敗。而道友你只嘗試一次，卻就成功將‘還靈丹’煉制出來，而且這成色，簡直無可挑剔！了不得，實在了不得。”
臺下眾人，聞言點了點頭，顯然也不認為天鼎閣有在暗中做手腳的可能。
最簡單的一點，若是天鼎閣暗中做手腳，那么臺上這青年，又怎么可能煉丹成功？
楊牧笑道：“我開個玩笑罷了。既然丹藥沒問題，那么，這第一名便算是我拿下了？”
“這是當然！”
老者干笑一聲，心中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很快便讓人將萬兩銀票取了過來。
九龍墟這邊的銀票，最大的面值，不過百兩。
所以，最終擺放到楊牧面前的銀票，不是一張，而是一疊。
望著那一疊銀票，老者心頭滴血，下方的看客們則眼紅不已，這可是一筆能讓他們一生享盡榮華富貴的驚人財富！
“主人，這銀票我幫您拿著。您是高貴的煉丹師，可千萬別被銅臭味給污染了！”
諸葛婉玉跑上臺，嬉笑著從天鼎閣的侍女手中，接過那一疊銀票。
見楊牧無語地看向自己，她眨了眨眼，做出一副蠢萌的表情：
“人家是您的貼身丫鬟，就連人都是你的。銀票放在我身上，還能跑了不成？”
“……”
楊牧倒是無所謂這萬兩銀票，只是覺得這丫頭變臉太快了。
之前還一副認定自己不可能是煉丹師的模樣，現在倒好，一副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煉丹師，并且崇拜不已的樣子。
“再過幾年，這丫頭絕對是個‘妖精’！”
楊牧心中嘀咕一句，并沒有阻礙諸葛婉玉將銀票收起。
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諸葛婉玉只覺得很有戲劇性，袁俅認為這第一名是他囊中之物，結果接連失敗兩次。
就在她以為這一萬兩和自己沒半點關系時，最終，這第一名，卻是被她認為是門外漢的主人輕易拿到手。
她本想嘲諷袁俅幾句，但見袁俅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又覺得有些可憐，看向楊牧道：
“主人，你先前說，袁俅的煉丹步驟沒有絲毫問題，那他為什么失敗了呀？他失敗兩次，你卻是一次就成功！你一定知道，他的問題出在哪里對不對？要不，你指導指導他？”
袁俅身體一震，看向楊牧，眼中滿是渴望。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楊牧轉頭看向天鼎閣老者，戲謔笑道，“適不適合在這里直接說出來？”
天鼎閣老者心中一涼，面對著楊牧的目光，臉上第一次出現驚慌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