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楊牧失望不已。
雖然酒樓里,人們口中的小道消息不少,但并沒有聽到什么對他有用的信息,但隨著他將注意力轉移到客棧之外的區(qū)域,很快,楊牧露出驚喜神色。
他睜開眼睛,看向對面建筑。
“臭小子,一點眼光都沒有,那種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顏九思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
雨花樓的對面,是名為翠鴦樓的青樓。
幾個花枝招展,衣著暴露的女人,不斷對酒樓里的人們招手拉客,察覺到楊牧的目光后,紛紛朝他勾手,喊著讓他過去玩一玩。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同樣是用身體賺錢,比起那些面貌丑陋,身材臃腫的男人,自然是楊牧這種更受她們歡迎。
朱開見這一幕,心里嘀咕,賢侄這太明目張膽了些,在嫂子面前,都不稍微收斂一點。
可惜。
若非兩個女人在,等酒足飯飽后,自己倒是剛好帶著賢侄過去逛逛。
“我得過去一趟。”楊牧收回目光,站起身說道。
朱開傻眼,太肆無忌憚了吧,真打算過去啊?
他扭頭看向顏紫玥,本以為顏紫玥會大發(fā)雷霆,卻是見顏紫玥并未動怒,只是有些疑惑望著楊牧。
察覺到朱開驚訝的眼神,顏紫玥道:
“這些庸脂俗粉,我兒怎么可能看得上。更何況,是在眼下這種節(jié)點。他要去那青樓,必然是在青樓中的某人嘴里,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眼下要過去,便是要去找那人。”
“還是我親媽聰明,什么都不需要我解釋。”楊牧豎起一根大拇指。
“你是在罵我蠢?”顏九思冷哼一聲。
“我可沒這個意思。但您要這么想,我沒辦法。”
楊牧朝顏九思眨眨眼,這才解釋,他為什么要前往對面的青樓走一趟。
…………
彌漫著異香的屋子里,鶯鶯燕燕,一群女人圍在個高胖中年人身旁,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另一邊,則是站著名有些拘謹?shù)那嗄辍?/p>
青年望著中年人,神色諂媚道:“我聽說,前輩您有法子,讓我成為極焱教的外門弟子?”
中年人慢吞吞將身旁女人遞過來的葡萄吃下,吊足青年胃口,這才緩緩道:
“你的來歷和境界,我都已經知曉。一千紅玉靈石,我可以給你成為極焱教外門弟子的機會!”
青年大喜,忙點頭:“晚輩早已準備好!這是一千紅玉靈石的靈票,您請笑納!”
他將一張票據(jù),放到中年人的面前。
一千紅玉靈石,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家,但和成為極焱教外門弟子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
他雖然要比普通人強上一些,但壓根不可能通過極焱教這種頂級勢力的考核,成為內門弟子。
若是能成為一個外門弟子,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結果。
雖說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完全無法相提并論,但依舊能得到極焱教強者的指點,每月都能領取許多珍貴的修煉資源。
“行!你下去吧。明日午時來這里找我,隨我一同前往極焱教。”中年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青年卻是并未離去,遲疑道:“晚輩接下來,并無其它安排,索性就在這里陪著前輩您?”
“滾蛋!”
中年人眼睛一瞪,沒好氣道,“今晚老子快活的很,要你一個男人在這里陪著?你家中若有女眷,喊來陪我,我倒是興許可以接受!滾!若是不然,便將靈票拿走!”
他這番話,實在太不客氣,青年心頭冒火,然而想到得罪對方的后果,只能強行壓下火氣。
之所以不想離去,無非是擔心對方不靠譜,一千紅玉靈石若是打了水漂,那才是真正的肉疼!
但若是錯失這么一個機會,可就不是肉疼,而是想死的心都有!
“不過就是一個內門弟子,等我先成為外門弟子,若是得到些機緣,一樣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到那時,你便沒資格這般囂張!”
青年心頭暗罵,臉上則是堆滿笑容,連忙道歉,快步離開。
他打開門,便見到楊牧站在門口。
青年疑惑回頭看向中年人,以為楊牧和他一樣,是來找這中年人,想要成為極焱教外門弟子!
中年人疑惑看向身旁女人:“這家伙,也是你安排的?”
“我沒見過他。”
女人搖頭,看向楊牧媚笑道,“客官,您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楊牧自己走進屋子,笑道:
“我從外面經過,恰好聽到你們屋子里的對話。能否,也給我一個成為極焱教外門弟子的機會?當然,我同樣會奉上一千紅玉靈石。”
“敢情,是個不請自來的。”
中年人神色嘲諷,并未拒絕,只說道,“我們極焱教,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將你的姓名,來歷,年歲,境界都報上來!”
楊牧道:“楊牧天,27歲,蛇龍境二階,來自陽明城楊家。”
這回答,雖是胡謅,卻也是在模仿剛才那名青年。
那青年是28歲的蛇龍境一階,他便報上相近的年紀和境界。
對他而言,只要能混入極焱教,那么無論是成為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并沒什么不同。
但別說是報上真正的境界和年紀,即便是將境界說成蛇龍境九階,乃至蛇龍境七階,對方估計都會疑惑,他為何不去嘗試成為內門弟子,而要花費代價成為外門弟子!
“陽明城?我從未聽說過!”中年人臉上有幾分疑惑。
楊牧道:“陽明城,位于清虛教所在疆域!”
中年人神色恍然,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將一千紅玉靈石呈上來便是。”
楊牧一呆,這就同意了?
倒是比自己預料的,要容易許多。
紅玉靈石,是燧明大陸特有的珍貴靈石,楊牧身上并沒有,告知對方,暫先離開,等會便將紅玉靈石奉上。
他回到雨花樓,將這邊情況告訴幾人,顏紫玥和顏九思都露出喜色,覺得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朱開卻狐疑道:“不對勁!這里面,絕對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