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來到九龍墟,看到祖龍已在等他,至于楊凌、顏九思、趙云歌和朱開,則不見蹤影。
“老祖宗,我小姨他們呢?”楊牧走到祖龍面前。
“尋個合適的地方,閉關去了。那個趙云歌,資質(zhì)不俗,只可惜我并不擅長劍法。順利的話,不出一個月,他便能更上一層樓,踏入問天境?!?/p>
楊牧震驚道:“那么快?”
他當然清楚,趙云歌的資質(zhì)不俗,就連如今的極焱教教主都比不上他。
很可能,單論天資的話,趙云歌就是燧明大陸的修真者里面最強的。
就連端木元山都已經(jīng)是問天境,若是沒有當年的事情,趙云歌必然早就踏入問天境。
但他卻沒料到,竟然這么快。
不出一個月,不僅能將身體恢復過來,還能踏入問天境?
“老祖宗,您不是說,只指點他三句嗎?我才是您的子嗣后代,您該不會,指點他,比指點我還要用心吧?”楊牧酸溜溜說道。
祖龍笑罵道:“他過去多年,雖沒有借助功法提升境界,但在劍道方面的思索,卻不曾停止。
劍道的提升,一樣能對境界起到推進作用,世間有不少劍道強者,對劍癡狂,壓根沒花費太多心思去提升境界。
對這種人而言,手中的劍,與境界早就融為一體。他便是此類。一個月之內(nèi),能夠突破,靠的不是我,而是他自身厚積薄發(fā),我不過是為他指明方向?!?/p>
楊牧感覺有些聽不明白,但有一點,他卻是明白了,趙云歌在劍道方面的造詣,要比他原先預料的更高,至少不是眼下的他能相比。
“站好了!”
祖龍伸手,點在楊牧眉心,一篇約有上萬字,晦澀難懂的功法,出現(xiàn)在楊牧腦海中。
正是《離火燭照玄功》。
這篇功法,祖龍在得到之后,曾仔細鉆研過,只可惜后來確認自己不適合修煉,只能作罷。
現(xiàn)如今,他不僅將功法內(nèi)容傳到楊牧腦海,更是將他的領悟,一并傳到楊牧腦海中。
如此一來,就好比讀一篇有大量注釋的古文,立馬容易許多。
“盤膝坐下,心中默念功法第一小節(jié)的內(nèi)容,真元隨著我的氣機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
祖龍一只手,依舊停留在楊牧額前。
另一只手伸出,掌心出現(xiàn)銀白色的火焰。
火焰出現(xiàn)的瞬間,周邊空間扭曲,顯得很是詭異。
“這就是從父親體內(nèi),取出的燧明天火?”
楊牧眼睛發(fā)亮,心中期待不已。
他立馬感應到,一道氣機從祖龍指尖躍出,進入他的體內(nèi),忙是按照祖龍所說,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隨著那道氣機運轉(zhuǎn)。
與此同時,心中默念《離火燭照玄功》的第一小節(jié)。
沒多久,楊牧感覺到奇異的一幕。
他體內(nèi)的真元,也不知道,該說不需要控制,還是說已經(jīng)不受控制,源源不斷,從他的龍鱗金丹瘋狂涌出,自行按照特定路線運轉(zhuǎn)起來。
很快,楊牧便感覺渾身發(fā)冷。
冷得好似骨頭都被凍僵,四肢百骸,逐漸完全失去知覺。
就在楊牧感覺,意識逐漸有些昏沉,就仿佛被凍結(jié)一般時,一股駭人的熱量,突然從體外,進入他的體內(nèi)。
“燧明天火!來了!”
楊牧神色一凜,意識到必然是祖龍,開始將燧明天火引入他的體內(nèi)。
看樣子,剛才身體的變化,都是在為眼下的這一刻,做準備!
一時間,身體的感覺發(fā)生巨大變化,卻不是轉(zhuǎn)好,而是從剛才那種入骨的冰寒,變成陣冷陣熱,簡直比剛才更加難熬!
就好像有兩股力量,在他體內(nèi)進行斗爭!
楊牧的身體劇烈顫抖,汗如雨下。
想到很快就能凝聚出第二顆金丹,能掌控第二種天火,楊牧咬牙硬抗,讓自己大腦保持絕對的清醒!
和之后的收獲相比,這點不舒服,壓根不算什么。
眼下有老祖宗親自出手幫忙,不會有什么危險,頂多就是不好受一些!
若自己連這都忍不了,未免太不爭氣!
沒多久,楊牧便感覺,一股熾熱的力量,自動從他體內(nèi)龍鱗金丹涌出。
三昧真火!
隨著三昧真火的加入,燧明天火如同節(jié)節(jié)敗退的士兵,再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被牽引著,在他的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來。
最終,在他的龍鱗金丹不遠處,化作一團有幾分虛幻的銀白色火焰。
“這就是老祖宗所說的,金丹雛形?”
楊牧心中大喜,明白不出意料的話,這第一步,算是已經(jīng)完成了。
果然,下一秒,他便聽到祖龍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以睜開眼睛了。接下來,吞噬力量,便靠你自己?!?/p>
楊牧睜開眼睛,看到一顆巨大的心臟,擺放在他的眼前。
心臟無比巨大,絕非屬于人類,像是來自某種身形巨大的異獸,分明已經(jīng)脫離軀體,卻還在緩緩跳動,顯得很是詭異。
楊牧對這東西,自然不陌生。
血靈教教主殷宿的心臟!
在楊牧眼里,這顆心臟和先前,并沒有什么差別。
他扭頭看向祖龍,好奇道:“老祖宗您先前說,要抽取殷宿的殘魂,搜查殘魂中的記憶。
現(xiàn)如今,殷宿的殘魂是不是已經(jīng)徹底消散。這么一來,血靈教的其他人,就算將殷宿身體的其它部位都給找到,也無法讓殷宿的魂魄重新凝聚?”
“我可沒說,要毀了他的殘魂?!弊纨埿Φ?。
“沒有毀了?”
楊牧一驚。
那就是說,殘魂還在這心臟上面。
不是說,若還有殘魂,自己就無法吞噬這心臟的力量嗎?
祖龍看出楊牧的疑惑,右手一翻,掌心便出現(xiàn)一塊碧綠色的透明玉牌。
玉牌內(nèi)部,有著顯眼的猩紅色在緩緩流動,如同流動的血液。
“他的殘魂,如今在這里?!弊纨埿χf道。
楊牧眼睛滾圓,盯著玉牌里面,那道流轉(zhuǎn)的猩紅。
這就是血靈教教主的殘魂?
怕是把這東西,放在血靈教的那些人面前,他們都不會想到,這東西和他們教主能有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