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燧明大陸,血靈教的問天境強者突然出現,以雷霆手段,震懾燧明大陸一眾勢力,讓他們幫忙尋找殷宿的殘軀。
若非有鱷蠻的及時出現,殷宿那顆心臟,最終絕不可能落到楊牧手上,還幫他凝聚出第二顆金丹。
本以為,以自己如今的實力,來到蓬萊島,可稱無敵,沒想到,竟是會有血靈教的人出現。
“血靈教手中,應該有什么寶物,可以確定殷宿殘軀的大概位置。他們會出現在這里,便意味著,蓬萊島上,存在著他們要找的東西。大概率,便是那根斷指!”
血靈教的人出現在這里,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蓬萊島上,有自己不曾見過的殷宿殘軀;
第二種可能,就如先前猜測的那般,師傅他帶著斷指來了蓬萊島,血靈教的人,便是沖著那根斷指而來。
先前來蓬萊島時,不曾聽聞過,蓬萊島上有什么特殊之地,彌漫血色能量。
比起第一種可能,第二種的可能性,要遠遠大得多。
“無論如何,能確定師傅他眼下在蓬萊島上,是一個好消息。就是不清楚,那兩個血靈教的人,實力具體如何?如果是問天境,那么便不能與其硬碰硬!”
楊牧回過神來,便見楚云瀚、張源威和琴月都是驚訝望著他,不清楚,他為何有這么大的反應。
楊牧并未解釋,道:“他們不是從蓬萊島外的世界而來,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不屬這個世界?”楚云瀚滿頭霧水,根本聽不明白。
連他都如此,張源威和琴月,就更是茫然,壓根不清楚楊牧的話是什么意思。
楊牧道:“你知不知道,那兩人的實力如何?”
“就連射日神宗宗主孟擎山,都不是他們一招之敵!”楚云瀚立馬回答道。
這回答,在楊牧看來,簡直是廢話。
孟擎山不過就是一個蛇龍境六階,從血靈教里面挑一個最弱的出來,估計都要比他強得多。
“前輩,您該不會,是和那兩人,有著什么恩怨?”
楚云瀚雖然沒什么見識,但腦子卻很靈光,察言觀色,心中有所猜測。
楊牧道:“不是和他們兩人,而是和他們身后的勢力。”
楚云瀚道:“那您可千萬要小心些,我只知道,他們高深莫測,具體實力,別說是我,便是我父親,都不可能清楚。不過,若是要和他們交手,倒是有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一開始來的,雖是兩人,但后面,有一人已經離去,只留下一人,還在蓬萊島!”
楊牧心道,這還真是個好消息。
如此一來,原本要對付兩個,現在就只需要對付一個。
“為什么有一個先離開了?”楊牧隨口詢問,倒也沒想著,對方一定能夠回答得上來。
楚云瀚這回倒是沒有讓他失望,答道:
“因為這么久過去,蓬萊島諸多勢力,什么都沒找到!我估摸著,島上壓根就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或許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若真的覺得,蓬萊島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那么應該是兩人都離開才對。
為何又留下一個?
楊牧猜測,血靈教的這兩人,怕是也不肯定,島上究竟有沒有殷宿殘軀,所以,最終留了一人下來。
他扭頭看向琴月。
剛才便察覺,說到血靈教的這兩人時,琴月的臉上,滿是厭惡神色。
這讓楊牧有些疑惑,琴月難不成,還能和那兩人有些交集。
楚云瀚接下來的話語,倒是解答了他的疑問。
“那留下來的家伙,是個十足的好色之徒!竟是還讓各大勢力,在蓬萊島,為他搜羅各色美女。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那家伙根本不把女人當人!落到他手上的女人,就不可能活下來。”
如果只是好色,楚云瀚倒沒資格說什么。
畢竟他也好色。
可他好色歸好色,講究你情我愿,并不曾脅迫過他人,更不會將女人的命視若無物。
這時,一個女人快步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楚云瀚。
“島主,長老大人來信!”
“我爹?哈!他總算想起,還有我這么個兒子?這兩個月,可一次都不曾來看過我。”
楚云瀚埋怨一句,從女人手中,將信件接了過去。
片刻后,他面色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看向琴月道:
“你現在馬上去收拾東西,離開這里。最好隱姓埋名,不要在人前出現!”
琴月焦急道:“大人,為何要趕我走?若您找到了比琴月更適合的人,我愿意將花魁之位讓出,充當她的綠葉。求求您,不要趕我離開。”
對于如今的生活,她很是滿意。
自小她便是在青樓長大,后來被楚云瀚買了下來,將她精心培養,才有今日的琴月仙子。
本以為,長大后要靠賣笑與皮肉為生,如今只需撫琴,便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長得太過漂亮,對沒有能力的女人而言,并非好事。
她從這里離開,無論如何隱姓埋名,一旦被某些男人見著,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想要維持眼下的生活,就必須活在強者的羽翼之下。
“不是我找了其他女人來當花魁,而是,不知道哪個狗東西,將你的名號說給那個外來者聽!
那家伙,讓碧游宮將你送過去,一旦送到他面前,你哪里還有活命的可能?”
楚云瀚只覺得無比憋屈。
以往,若有誰,敢讓他把琴月給送過去,那絕對是要對方好看。
但現在,他只能讓琴月快點離開,根本拿那個人無可奈何。
就連蓬萊島一眾勢力,都得俯首稱臣,更何況是他!
琴月面色瞬間煞白,遲疑了下,道:“我走了,豈不是拖累了您?就連整個碧游宮,或許都要受到牽連。”
突如其來的狀況,楊牧也是驚詫不已,聽到琴月這話,不由高看她幾分。
這種時候,沒有第一時間逃走,反過來擔憂楚云瀚的狀況,倒是頗為難得。
楚云瀚唉聲嘆氣,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發光看向楊牧:“前輩,您神通廣大,又去過外面的世界,有沒有什么法子?”
琴月也意識到,楊牧可能是唯一能夠救她的,立馬便要給楊牧跪下,結果,雙腿卻仿佛被禁錮住般,無法下跪。
“別動不動,就要給我下跪。若是我愿意幫你,你不跪我一樣會幫,若我不愿意幫你,你就算跪到死,我一樣不會改變主意。”楊牧說道。
琴月心神狂震,她根本不明白,對方是施展了什么手段,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卻是能讓自己無法動彈。
不過,倒更讓她確信,楊牧有本事幫她。
“島主待我不薄,琴月絕不能拖累他。求前輩救我!我愿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恩情。”
她打量了下楊牧的臉龐。
若是非要找一個主人來侍奉,那么眼前的青年,絕對要比那個不把女人當人看的惡魔強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