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家伙便是那楊牧天!據(jù)說,此子隨手一掌,便將左丘淳拍飛。后面左丘淳施展您教的秘法,與他拼命,不僅又是被他一掌拍飛,且直接斃命!”
火云教教主司徒復(fù),連忙說道。
他當(dāng)初曾在四海閣見過楊牧,對楊牧的實力有所了解。
當(dāng)初,那家伙能逃過一劫,靠的是那位神秘老者,若論實力,其自身并不算多么厲害。
實在不明白,楊牧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厲害到一掌將蛇龍境九階的左丘淳斃命。
但四海閣那邊傳來的,不可能是假消息。
朱逵神色依舊不屑,嗤笑道:“你們眼界有限,才會覺得,他很厲害。一掌擊斃左丘淳,隨便一個仙門境都能辦到!
甚至,都不需要是仙門境的天人強(qiáng)者,天人的追隨者便可。而我,乃是破虛境,他與我之間……罷了!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無趣!”
見司徒復(fù)一臉茫然,朱逵頓時覺得很是無趣,懶得再多說什么。
蓬萊島,什么都不行,唯有女人不錯!
圣級星球其它的,都要比這里更強(qiáng),但更高級的星球,不代表女人就更加漂亮。
低等級的星球,一樣能出現(xiàn)絕世美人。
想到這兒,朱逵捏了捏懷中美人的小臉:“無需慌張,我雙手抱著你,依舊能夠?qū)⑺麚魯溃〉葰⒘诉@小子后,我今晚,再好好寵愛你。”
說到“寵愛”二字,他眼中帶有幾分猙獰笑意。
女人身體顫抖,滿臉恐懼,卻是不敢反抗。
她早已經(jīng)親眼見過,反抗這個家伙,會是怎樣的下場。
朱逵看向已到近處的楊牧,語氣平靜道:“左丘淳是我養(yǎng)的狗,敢殺我的狗,你是在找死。”
楊牧道:“老話說得好,打狗要看主人。”
“既然懂得這個道理,你還敢對他出手?”朱逵冷笑。
楊牧道:“但我和別人不一樣,這句話不適合我。我不僅打狗,還要連著他的主人一起打!”
“找死!”
駭人的威壓,從朱逵身上彌漫出來。
一股驚人的重量,籠罩在楊牧身上。
天人領(lǐng)域!
對付不是天人的修真者,天人領(lǐng)域,絕對是最好用的手段之一!
火云教眾人,當(dāng)初都見過朱逵施展天人領(lǐng)域,此時立馬明白他又動用這手段,他們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楊牧直接被打趴,摔向下方的畫面。
楊牧卻是依舊凌空而來,不受半點影響。
與此同時,一股駭人的重量,鎮(zhèn)壓在火云教眾人身上。
轟!
火云教眾人,只覺得像是有一座大山砸在自己的身上,連同異獸,一同墜向下方。
落在地面后,一個個口吐鮮血,爬不起來,驚駭欲死望著半空的楊牧。
他,竟是也會這種詭異的手段?
“你也是天人?”
朱逵臉上有些詫異,隨即又看了眼正在渡劫的牧無涯。
有雷劫降臨,那家伙若是渡過雷劫,同樣是一名天人。
沒想到,這小小蓬萊島,竟是能出現(xiàn)兩名天人強(qiáng)者,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原先,那號稱蓬萊島第一強(qiáng)者的孟擎山,都不過是蛇龍境六階,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兩個家伙?
“我聽說,蓬萊島之外,還有大片的陸地!那陸地上的修真者,要比這島上的更強(qiáng)。不出意料的話,你便是從那陸地而來?”
朱逵一臉饒有興趣的神情,“那陸地上的修真者,我不感興趣,倒是對那里的女人感興趣。
和我說說,那里的女人,是不是比這島上的更加漂亮?要不,你代替左丘淳當(dāng)我的狗如何?”
天人領(lǐng)域,對同樣是天人的楊牧,起不了太大作用。
朱逵雖然驚訝楊牧是天人強(qiáng)者,但壓根不覺得,山海界有可能存在比他更強(qiáng)的修真者,所以依舊從容。
在楊牧剛才動用天人領(lǐng)域的瞬間,他便也就感應(yīng)出來,楊牧是一名化神境。
化神境的天人,且還是誕生于這種低級位面,注定手段無法與他相提并論,根本無法給他造成任何威脅。
楊牧道:“像你這種長相,倒是給我當(dāng)狗,我都不想要。當(dāng)頭豬還差不多,但即便是養(yǎng)頭豬,也要養(yǎng)好看些的。你實在太丑了!”
朱逵表情陰沉下來:“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走,非要找死!”
他張開手掌,一道道血色氣流,如若箭矢般從他掌心飛出,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條大蛇,張開血盆大口,朝楊牧咬去。
楊牧并指如劍,朝前方揮出,金色火焰洶涌而出,化作一柄長劍,朝血色大蛇斬去!
“天火!”
朱逵感應(yīng)到三昧真火恐怖的氣息,頓時神色一變,嚴(yán)肅了幾分。
長劍要斬中血色大蛇的瞬間,血色大蛇再次變作無數(shù)道氣流,像是一條大蛇變成無數(shù)小蛇,瘋狂躲避火焰長劍,部分被火焰擊潰,卻還有部分,沖到楊牧的面前。
這些血色氣流的速度,快得驚人。
若是山海界這邊的破虛境強(qiáng)者對上,躲閃起來,即便能不被咬到,必然也是狼狽至極,露出破綻。
一旦露出破綻,朱逵只需要補(bǔ)上一招,就能輕易將楊牧擊斃。
楊牧雙眼化作重瞳,應(yīng)對起來游刃有余,每每提前躲過要害位置,并指一揮,便將血色氣流擊潰。
給人的感覺,就仿佛他以前知道這些血色氣流的行進(jìn)路線,又仿佛,朱逵是在故意配合他表演一樣!
“這是什么神通?”
朱逵打量楊牧的重瞳神目,臉上滿是差異。
不止這門眼睛神通,還有楊牧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速度,都不是他以往遇到的那些化神境天人強(qiáng)者能夠相比!
他的臉色變得認(rèn)真起來,隨手像是丟垃圾般,將懷中女人扔向一旁。
女人一聲驚呼,好在也有些修為,連忙卸力,踉蹌落在地上,雖然扭了腳,但不至于丟掉性命。
她滿含渴望看向楊牧,多么希望,楊牧能夠殺了這個從外到內(nèi),丑陋至極的家伙。
只是,看到朱逵那依舊從容,勝券在握的模樣,不由有些絕望。
朱逵腳下一聲巨響,留下一道空間裂痕,速度快得如若流光,剎那間一掌拍向楊牧面門。
他隨意踏出一腳,便使得空間碎裂,和山海界的那些破虛境,簡直有天壤之別。
刷!
春雷劍從楊牧眉心飛出,刺向朱逵掌心。
朱逵掌心,血色能量涌動,化作一道璀璨印記,直接將春雷劍拍了回去。
楊牧身體后仰,抓住飛回來的春雷劍劍柄,朝朱逵喉嚨抹去。
他的劍招快到極致,刁鉆到極致,招招都是殺招,難以抓摸。
青蓮劍歌!
朱逵左右閃躲,想要尋找楊牧的招式破綻,一擊致命,然而片刻之后,卻是越來越狼狽,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破綻,只覺得楊牧的劍法,就像是一面沒有縫隙的城墻,根本沒有可乘之機(jī)。
“劍道宗師!”
朱逵眼皮急跳,驚呼道,“這種低級位面,不可能誕生出你這種家伙!你和我一樣,也是從圣級星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