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行雖然天賦出眾,但在她知道了雪天行有六翼天使武魂后,覺得雪天行與武魂殿并無直接沖突,比比東為什么要連他一起除掉?
千仞雪想不明白,但她知道,絕不能讓雪天行死在這里——雪天行不僅擁有與她相似的六翼天使武魂,更是她計劃中重要的一環,若是雪天行出事,她后續的安排很可能會受到影響。
“不能讓他們殺了雪天行!”
千仞雪心中暗道,立刻對著馬車內的兩名黑衣人道:
“蛇矛、刺豚,你們立刻行動!蛇矛,你去支援柳天風他們,務必保住雪天行的性命;刺豚,你立刻趕回武魂城,把這里的情況告訴爺爺,讓他盡快派人來支援!”
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是千道流派來暗中保護千仞雪的封號斗羅,聽到千仞雪的命令,兩人不敢耽擱,立刻起身。
刺豚和蛇矛兩人可是知道雪天行有六翼天使武魂的,他們信仰于天使神,就不會放任雪天行出事。
蛇矛斗羅手持蛇矛,周身黃色魂力爆發,朝著柳天風與鬼魅的戰場沖去;刺豚斗羅則化作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武魂城的方向飛去。
“雪天行,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千仞雪看著蛇矛斗羅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禱。
她知道,現在只能靠蛇矛斗羅暫時拖延時間,等千道流派人來支援,才能徹底化解這場危機。
峽谷內的戰斗愈發激烈,柳天風與鬼魅打得難解難分,銀色的劍光與黑色的鬼影不斷碰撞,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獨孤博與月關的戰斗則更加兇險,綠色的毒霧與金色的菊花相互交織,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蛇矛斗羅的加入,讓戰局瞬間發生了變化。
他手持蛇矛,對著鬼魅發動猛攻,緩解了柳天風的壓力。
柳天風趁機喘息片刻,對著蛇矛斗羅道: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蛇矛斗羅沒有回頭,一邊抵擋鬼魅的攻擊,一邊說道: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用謝我。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拖住他們,等援兵到來!”
鬼魅看著突然出現的蛇矛斗羅,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對著蛇矛喊道:
“蛇矛?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保護少主嗎?”
蛇矛斗羅冷哼一聲:
“我在哪里,就不勞你費心了!今天有我們在,你們別想傷害任何人!”
月關也注意到了蛇矛斗羅的出現,心中暗罵一聲,手中的攻擊更加猛烈:
“老毒物,就算有援兵又如何?今天我照樣要殺了你!”
獨孤博不屑地笑了笑:
“就憑你?恐怕還不夠資格!”
峽谷內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封號斗羅之間的碰撞讓天地變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比比東,還不知道千仞雪已經暗中調動了援兵,一場原本一邊倒的伏擊,因為千仞雪的介入,變得愈發撲朔迷離起來。
而這邊的鬼魅和月關也是清楚,若是自己再不快速解決眼前的三人,去殺掉雪天行,那么真的等到了蛇矛說的援兵來了,他們就不能完成比比東的任務了。
所以鬼魅就對著月關喊道:
“速戰速決,直接使用武魂融合技。”
聽見鬼魅的話,月關也是不再和獨孤博糾纏,來到了鬼魅邊上,然后兩人就在一起使用出了兩人的武魂融合技:兩極靜止領域。
峽谷內,柳天風、獨孤博與蛇矛斗羅被“兩極靜止領域”牢牢定在原地,周身魂力無法運轉,只能眼睜睜看著月關手持金色花瓣利刃,一步步朝著雪天行與獨孤雁走去。
月關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老毒物,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怎么動不了了?等我殺了雪天行和你孫女,再慢慢收拾你!”
獨孤博被定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能為力,只能對著月關怒吼:
“月關,你敢動我孫女一根手指頭,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不得好死!”
雪天行將獨孤雁護在身后,周身極致之冰魂力瘋狂涌動,試圖抵擋月關的攻擊。
可他畢竟只是六十二級魂帝,與封號斗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就算拼盡全力,也未必能擋住月關的一擊。
“天行,怎么辦?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
獨孤雁緊緊抓住雪天行的手臂,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雖然平時潑辣,但面對封號斗羅的殺意,還是忍不住感到恐懼。
就在這時,月關猛地加快速度,手中的金色花瓣化作一道利刃,朝著雪天行的胸口刺去。
金色的光芒在峽谷中閃爍,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馬車內的千仞雪看得心急如焚,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清楚,若是自己此刻暴露身份,以武魂殿少主的名義叫停月關和鬼魅,或許能救下雪天行,但她潛伏天斗帝國多年的“貍貓換太子”計劃也將徹底敗露——多年的偽裝、隱忍與布局,都將毀于一旦。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千仞雪的內心在劇烈掙扎,理智告訴她不能暴露身份,可看著雪天行即將面臨的危險,她又無法坐視不管。
就在她下定決心,準備開口喊出“住手”二字時,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突然從峽谷上方射下,如同流星般精準地擊中了月關的花瓣刃。
“鐺!”一聲脆響,月關的利刃被瞬間擊飛,金色的花瓣散落一地。
月關猛地停下腳步,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驚愕,他轉頭看向峽谷上方,厲聲喝道:
“誰?有本事就出來,躲在暗處算什么英雄好漢!”
不僅是月關,鬼魅、蛇矛斗羅,還有馬車內的千仞雪,都愣住了——刺豚斗羅剛離開沒多久,就算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武魂城,再帶著援兵回來,也絕不可能這么快。
這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道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從峽谷上方傳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