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聽雪閣派出的人是蘇墨,但他已經消失了十年之久,就算是今日也還未歸來。”一提到蘇墨這個名字,紅紋男子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憤怒。
他們好幾次的周密安排之中,皆是有著他的參與,且每當有他存在的場合,他們的事情必然都會導向失敗。
不僅如此,他派出了好幾撥的人去暗殺蘇墨,居然也都沒有成功。
“十年嗎……?”黑衣女子輕聲呢喃,若有所思。
她隨即抬眼,目光望向聽雪閣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你究竟是讓他去做什么事情了?”
“放出消息,讓那些人盯緊了,一旦有他歸來的消息,便立刻告知上來。”黑衣女子收回目光,冷聲命令道。
“遵命。”紅紋男子立即恭聲應下。
——
此刻,在云夢涯的山腳之下,此地仙氣氤氳。
這里星羅棋布地分布著眾多精致的小院,每座小院的周圍,都精心栽種上了眾多的靈植。因此,每一座小院皆被濃郁的靈氣所籠罩,在這朦朧之中,一切都宛如處于仙境之中一般。
這些小院,乃是劍宗專門為安置貴客之時準備的。
這時,其中一處小院當中,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
“師傅,咱們為什么必須來這玄天劍宗啊?”嚴葉葉嘟著嘴,有些不解的朝玄研真人問道。“而且剛好是趕上了劍宗明日舉行的什么脈主爭奪。”
“呵呵,這劍宗當中,有著我的一些故人。這次受他們之邀請,定然是必須到達的,況且,他們也不單單是邀請了我們過來。”玄研真人撫摸著自己的胡須,氣定神閑。
隨即,他抬手指向了周圍的那些小院:“你看,周圍的小院當中,可都是住著不少的人,他們的來頭可也都是不小的。”
“那師傅,劍宗為何要邀請這么多人來這里啊?”嚴葉葉還是有些不解,在她看來,這他們宗門之內挑選脈主,自己內部解決不就可以了,為何還要這般大費周章地邀請各州之人來此?
“因為這次不單單是要選出一位脈主,”玄研真人高深莫測地說道,“他們還需要借‘勢’。”
“借‘勢’?”聽此,嚴葉葉愈發的不解了。
“對。”玄研真人點了點頭,“劍宗這次打算借助天地之‘勢’,為那位新晉升的脈主,拓寬未來的‘道’。”
“你可是知道,這劍宗十二脈的脈主,實力可都是達到了什么地步?”
聞言,嚴葉葉皺了皺眉,隨即嘗試著緩緩道:“真仙?”
只見玄研真人搖了搖頭,隨即緩緩開口道:“與老夫不相上下。”
聽到這話,嚴葉葉臉上瞬間顯露出震驚之色。
“師傅,你真的沒有喝醉說胡話嗎?”嚴葉葉驚聲的開口。
自家這師傅的實力,她可是十分清楚的。
光是在云居州,都沒有幾人敢輕易招惹他。
如果不是他執意在玉溪城之中,只愿意當個副城主消遣,但凡只要他想,那玉溪城的城主之位都將會是他的。
可就是這樣深不可測的人,劍宗居然會有著足足十二位。這怎么能夠不讓她感到震驚。
“你看我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嗎?”玄研真人沒好氣的抬手,拍了一下她的頭頂。
嚴葉葉吃痛的捂著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前段時間,這世間又出了一位真仙。”頓了頓,玄研真人再度的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那人是在云居州成道的,借助了這世間那唯一剩下的飛升臺。”
“飛升臺?那不是早已消失的東西嗎?”聽聞此言,嚴葉葉眼中閃過疑惑,對于這些秘辛,她還是有著不少的了解的。
畢竟她的修為,也已經觸碰到了那個層次。
“沒錯。”玄研真人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尋找且調用的那飛升臺,但那確實的出現了。”
“那人借助了云居州的‘勢’,劍宗這邊自然也是會知曉的。如今他們也要借助此方天地的‘勢’,助那新脈主成道。”
“那這跟邀請師傅你來這里有什么關系?”嚴葉葉終于問到了關鍵。
“借‘勢’,需要得到這‘天’的認可。而得到我們這些‘代天’的認可與祝福,便是能夠提升向‘天’借到‘勢’的概率。”玄研真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聽聞之后,嚴葉葉重重的點了點頭,也是徹底明白了為何劍宗要大費周章的邀請他們過來的原因。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隨即興奮地手指了指周圍的那些院子:“師傅,那按你所說的,這些院子內莫不是都是有著一位‘代天’?”
“差不多吧,實力最差的也跟你差不多。”
“嘶~”聽聞此話,嚴葉葉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自己得安分一點了。
這小院之中,什么都好,就是太過無聊。待的這些日子,她已經快要瘋了,本想著今日還出去找人切磋一番的,看如今這情況,還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小子也在這宗門中,明日你或許有機會見到他。”這時玄研真人忽然開口道。
“師傅,你是說十年前的那個小子?”嚴葉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嗯。”
聽到這個確定的答復,她又來了興趣。
十年之前,讓蘇墨那小子逃了,讓他們沒有切磋成功。這次她都到他們宗門了,看蘇墨還怎么逃跑。
——
日頭逐漸的下落,但劍宗之內卻并未有絲毫的冷清。
眾多之人皆是在為明日的比試做著最后的準備。
這次邀請了太多的人過來,一時間,劍宗也是熱鬧了不少。各處都能夠看到不同峰的弟子在匆忙奔走。
聽雪閣之中,得到了江映雪的允許,靈狐今日也無需再看守藥園。
索性,它便與眾人一同在庭院之中擺開了酒席,暢飲起來。
畢竟他們也即將的要搬離這里了。在這生活了這么多年,對于這里的一草一木,多少還是有著一些不舍。
安瑤是第一次喝酒,因此有些不勝酒力,早已的趴在桌前睡著了。
“喝酒!喝酒!繼續!”靈狐抱著一壇酒,搖搖晃晃地大聲喊道。瞧它那紅彤彤的臉,著實是有些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