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聽到她這話笑了笑,說著:“就寧寧姐現(xiàn)在這掩耳盜鈴的樣子,你覺得她等會會出來嗎?”
聽到這話,阮歡宜想了想,應道:“嗯,那應該不會。”
魏寧現(xiàn)在的想法到底也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她之前還想著給阮歡宜添堵,所以上次才會故意出來讓阮歡宜難堪。
但現(xiàn)在嘛,魏寧這個想法明顯淡了很多。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主要還是魏寧發(fā)現(xiàn)阮歡宜貌似不是很在意,或者說經過上次的事情后,阮歡宜有些擺爛了。
畢竟上次都被魏寧看到那種最難堪的情況了嘛,自然也就不會太在意其他的了。
那阮歡宜既然都不在意,魏寧在繼續(xù)想讓她難堪,就顯得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另外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魏寧現(xiàn)在其實在心里也在慢慢接受了現(xiàn)實,阮歡宜是真的完全變了。
沒多久,魏寧就吃過了晚飯,她沒多說其他的,就自己先去洗澡,然后就回了房間,都沒有和陳文還有阮歡宜說什么話。
嗯,這是很明顯的默認了今晚陳文和阮歡宜在自己家里休息的事實。
阮歡宜肯定是松了口氣的,不管怎么說,和陳文親密的時候被魏寧打擾或者看到,說不在意是不在意,但也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啊。
倒是陳文心里有些可惜。
男人的惡趣味嘛。
“親愛的,我先去把碗筷收拾了,然后給你拿衣服。”阮歡宜說著。
陳文點點頭:“好,去吧。”
…………
一夜無話。
嗯,只是無話,但阮歡宜可還是練了高音的。
第二天早上,陳文是被手機鬧鐘吵醒,阮歡宜睡得沉一些。
陳文也就自己先去洗漱,等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就見著魏寧居然起床了,不過她現(xiàn)在整個人看起來那是怨氣滿滿,可愛白嫩的臉上黑眼圈是頗為明顯的。
陳文見狀差點笑出聲來,還故意問:“寧寧姐,你這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魏寧咬牙切齒地說著:“廢話!你,你們昨晚就不能動靜小一些嘛!”
陳文笑道:“我動靜很小啊。”
“你動靜是小,阮歡宜可不小!”魏寧冷哼了聲,看了眼還在沙發(fā)上睡著的阮歡宜,忍不住吐槽了句:“真不愧是專業(yè)唱歌的,聲音真是高亢。”
昨晚魏寧是真帶著耳機放著歌睡覺的,但奈何阮歡宜練高音的動靜太大,她愣還是能聽到一些動靜。
那就這種情況吧,一點點動靜都是讓人難以入眠的。
魏寧自然也就沒有休息好,現(xiàn)在更是怨念大得很。
陳文心里好笑,面上則說著:“那這就不能怪我了哦。”
“哼,下次再不讓你們在我家休息了!”魏寧這么說著。
陳文笑了笑,轉而說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給你們叫了早餐,等會記得吃。”
“你這么早就有事情?”魏寧狐疑地看著陳文,然后壓低聲音,悄悄說著:“不會是趕著去和其他女生約會吧?”
嗯,魏寧確實是說對了。
陳文自然是要去找露西婭的,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說著:“當然不是,是昨晚的事情。”
“啊!”魏寧聞言眼睛一亮,道:“找那個楊恒的麻煩?”
陳文:“對。”
魏寧得到了確認,立刻說著:“太好了,你一定要讓那個家伙知道厲害,狠狠的教訓他!”
稍頓,魏寧又道了句:“具體的情況你要和我說,行不行?”
陳文笑道:“行啊,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讓他來給你和歡歡姐道歉。”
“這樣最好,我想到他昨晚那個囂張的樣子就氣得不行。”魏寧這么說著。
隨后,陳文也沒有和魏寧繼續(xù)再多說其他的,很快就離開了魏寧家。
等到早餐送來的時候,魏寧才叫醒了阮歡宜。
阮歡宜先是有些迷糊,然后才問著:“陳文走了嗎?”
魏寧自顧自已經開吃了,聞言應道:“他去找那個楊恒的麻煩了,所以就先走了。”
“這么早?”阮歡宜有些詫異。
魏寧:“估計聯(lián)系好了吧。”
聽到這個消息,阮歡宜倒是沒有魏寧那么高興和期待,反而是有些擔憂地說著:“不會出什么問題吧?那個楊恒也是有些背景的。”
魏寧道:“你擔心這么多做什么,陳文又不是傻子,要是真有什么麻煩的話,他肯定知道分寸的。”
阮歡宜抿了抿唇,心底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也不想讓魏寧繼續(xù)說自己了。
這邊,陳文開著車到了露西婭下榻的酒店,發(fā)了個信息過去。
很快露西婭就下來了,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甜美:“嗨,陳,早上好。”
陳文也笑著回應:“早上好,露西婭。”
打過招呼,陳文帶著露西婭去吃早餐。
露西婭看著陳文現(xiàn)在真是特別開心,目光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看著他,眼眸里都是笑容。
陳文見狀就問著:“為什么一直看著我,露西婭?”
露西婭抿唇一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看著你呀,或許是因為,你好看?”
陳文輕笑了聲:“那你也很漂亮,是不是我也可以一直看著你。”
“當然可以。”露西婭笑著點頭。
陳文剛想回應什么的時候,手機倒是響了起來。
看了眼,是堂哥陳敬打來的。
陳文知道肯定是昨晚那個楊恒的事情,看了露西婭一眼,道:“我接個電話。”
“好的。”露西婭點點頭。
隨后,陳文接通了陳敬的電話。
“小文,吃早餐了嗎?”陳敬上來先這么問著。
陳文應道:“正在吃。”
稍頓,陳文直接問:“哥,那家伙的情況了解清楚了嗎?”
陳敬應道:“清楚了,背后是有些能量,不大不小。”
聽到這話,陳文也就明白了情況,不大不小,那就是能動,反正肯定不是如陳家就是了。
當然了,陳敬接著又問了句:“小文,你怎么說?”
那這就是那個楊恒到底還是有些背景能量,陳敬或許自己也能搞定,但這畢竟是陳文的事情,那肯定是要陳文來說,然后陳敬再去做。
這情況和性質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