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枷鎖之下,沒有辦法爆發出超越圣人層次的實力。
但是徐天卻不一樣,他像是一個怪物一樣,能頂著枷鎖出手,根本就不怕枷鎖落下,對他造成什么樣子的傷害。
如此一來,此消彼長,他們根本就不是徐天的對手。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人都神色難看。
而且,現在廣寒宮宮主,被那位大人救走了。
現在只剩下他們這些人,所有人的士氣,都瞬間低落到了極點。
他們知道,自已被拋棄了。
自已一群人,能否活下來,那位大人和他的同伴,應該是絲毫不在意。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如喪考妣。
徐天冷笑,他入主戰艦。
隨后,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直接摧毀戰艦。
這一幕,頓時讓那些天域的強者,心中絕望。
他們未曾想到,徐天竟然如此果斷,入主戰艦的第一時間,就摧毀了戰艦。
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留啊。
想到這里,所有人望向徐天的眼神,都帶著一抹恐懼。
如此手段,如此心性,難怪能走到這一步。
他們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凝重。
而徐天則殺了出來。
“一個不留。”
徐天開口。
他聲音之中,帶著可怕的殺意。
此時的徐天,一點都不客氣,殺意滔天。
他帶著人出手,圍攻陸巡他們。
星月女神也出手,她眼中閃爍著刻骨的殺意。
雖然曾經是天域的成員,但背叛天域之后,她和天域之間,唯有仇恨。
至于其他的,星月女神并不在意。
強大的力量,從星月女神的身上釋放出來,強橫到了極點。
一尊圣人強者,被星月女神盯上。
對方咬牙切齒,帶著怒意,盯著星月女神,冷聲說道:“星月,咱們也算是認識,交情還不錯,為何你不愿意放過我。”
星月女神冷漠,眼神掃過對方,聲音冰冷。
“當年就是你,帶著人殺了我的整個宗門,逼迫我加入天域。”
聽到星月女神的話,眾人都忍不住動容。
誰都沒有想到,星月女神曾經也不是天域的成員。
而是被天域逼迫著加入天域之中的。
想到這里,他們望向天域強者的眼神,都帶著一抹古怪。
天域的這些人,到底是何等自信。
他們殺光了人家整個師門,竟然還覺得對方會對他們忠心耿耿。
那個天域圣人一臉難以置信,他忍不住說道:“加入天域,對我們來說,都是無上的榮耀,我以為你會感激我,就像是我當年,雖然我曾經的師門被屠戮,但能加入天域,我后來還是感激那個人的,甚至拜他為師。”
聽到那個天域圣人的話,眾人望向他的眼神,頓時充滿了鄙夷。
這個人自已無恥,竟將所有人都想的和他一樣嗎?
誰家師門被滅了,還感激那個滅了自已師門的人的?
除非是腦子有問題,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而星月女神望著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自已忍辱負重,為了給師門復仇,沒想到在對方眼中,竟然成了不識抬舉。
天域就是由這樣一群烏合之眾組成的,怎么可能不被覆滅?
想到這里,星月女神冷笑,滿臉不屑。
下一刻,星月女神出手愈發地狠辣,殺向對方。
對方變色,只能極力對抗。
但是無用,他被壓制,根本就不是星月女神的對手。
只是頃刻之間,就負傷了,落入了危險的地步。
這里的廝殺,相當的激烈。
同時,也驚動了藍星之上的其他強者。
他們將目光投過來,當看到這里發生的事情之后,都忍不住臉色變了。
誰也沒有想到,徐天竟然真的對天域下手了。
而且看這個樣子,天域落入了下風。
不出意外的話,天域恐怕會在這一戰被打殘,直接滅掉的。
想到這里,那些人神色復雜。
有想要出手幫忙的,但,徐天的眸子掃過來,那些人頓時渾身一震。
沒有絲毫遲疑,那些人轉身就離開。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徐天冷笑了一聲。
戰斗遠比眾人想象中的要激烈。
天域的人,也是頑強。
那些人召喚了神王強者前來,甚至還有神人境的強者,組成陣法,對他們進行圍攻。
縱然是徐天,都有些吃驚。
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自殺式攻擊,卻也讓他們焦頭爛額。
甚至花堪折還差一點被干掉,遭受到了重創。
那是一個圣人強者偷襲花堪折,為了將花堪折拉下水,甚至自已的生命都搭進去了。
幸好,徐天出手,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這讓花堪折臉色煞白。
縱然如此,他還是負傷了,差一點被干掉。
意識到這一點,花堪折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若不是徐天,自已就死定了。
他目光落在這些人的身上,像是在看一群瘋子。
天域的人,實在是太瘋了。
實際上,這些神王以下的強者,是有機會逃走的。
徐天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留得住所有人。
若是有人想要逃走,那是肯定不可能完全攔住的。
至于神王和圣人層次的強者,不是他們不想走,主要是目標太大了。
這里的殺戮還在繼續。
遠處,兩道身影,落在一處秘地。
而廣寒宮宮主一臉不甘心的望著那個大人。
“你為何只救我一個人。”
廣寒宮宮主說道,語氣之中全都是不滿。
對方出手救了自已,廣寒宮宮主說不上感激。
畢竟,大人將其他人都留在了那里。
這是他們天域倚仗的人,是他們的背景,現在看來,就和笑話一樣。
廣寒宮宮主實際上,并不是太在意陸巡他們。
但是,此時的她卻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這種感覺,頓時讓廣寒宮宮主有些抓狂,甚至整個人都不好了,望著大人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怒意。
大人眼神微冷,盯著廣寒宮宮主,他淡淡的說道:“你是在質問我?”
廣寒宮宮主本來很生氣,但是接觸到大人那冰冷的眼神之后,頓時一個哆嗦。
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已做了什么。
竟然敢質問大人,她臉色一白,立馬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大人,我知錯了。”
廣寒宮宮主顫抖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