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總要受點懲罰的,但初時顯然是記不住的。
哪怕在床事上把他折騰得多慘,他該逃跑還是會逃跑。
但每次懲罰他的時候,能受著便受著,要是實在受不住了也會哭著求饒,再說一些示弱撒嬌的話。
但之后該怎么樣,還是會怎么樣。
延淮看著懷里的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把他怎么樣了。
罰輕了不長記性,罰重了又擔心人受不住,他也舍不得。
唉……
延淮無聲的嘆了口氣,接著,他捏住初時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真叫人為難啊。
那就不罰他了。
還是好好疼愛他吧。
初時被粗暴的吻磕得皺了皺眉頭,身體卻被延淮緊緊地扣著動彈不得。
延淮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懷里人的不適,吻得又狠又重。
初時被迫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再被舔干凈。
延淮吻夠了之后才松開他,初時一得到空隙就開始急促的呼吸。
但人卻依舊緊閉著雙眼。
延淮看著他喘息,語氣帶著絲絲埋怨,“寶貝兒好矯氣啊,這就受不了了。”
說著,他笑了起來,“那等一下會不會直接就哭了呢?嗯?”
話落,他便一個挺身……
初時正在喘氣,一口氣頓時不上不下的憋在了胸口,把人嗆得直咳嗽。
“乖,乖啊。”延淮趕緊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嘴上哄著,“老公不動了,乖啊。”
他的聲音是溫柔的,看起來非常的貼心。
但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因為哄蔚的話而改變什么。
只是微微一絲停頓,等人緩過來之后,便又開始毫不留情的動了起來。
初時哪能受得住一上來就這樣暴力,立馬掙扎著就要逃。
延淮見狀微微瞇了瞇眼睛,掐著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要跑,就這么不喜歡和他靠近嗎?
他一把扯過初時,把人摟緊,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人便像是沾了強力膠一樣,分都分不開了。
不喜歡靠近他,偏要把他束縛在懷里。
不喜歡也得喜歡,由不得他選。
留給初時的選項只有一個,愛逃跑沒關系,總會有跑不動的時候。
等到初時爬不起來的那一刻,便只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這樣想著,延淮幾乎是發了狠的*他。
*死他。
記不住是吧?喜歡忘記是吧?
沒關系,弄多了之后就能好好記住了。
初時的眼睫被淚水沾濕,多余的眼淚從眼角流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起來真是可憐極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就是醒不過來,只能無助的哭著。
延淮只是冷漠的看著,他的哭聲并沒有獲得憐惜,反而得到了一記更重的懲罰。
“不許哭。”延淮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看著哭得哽咽的人,涼涼的說:“為什么要哭呢?你跑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了嗎。
他用指腹輕輕抹去初時眼角的淚水,眼神如毒蛇般地纏繞著他,“這時候哭又能改變什么呢。”
“我對你好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這樣不是你自找的嗎?”
延淮笑著一巴掌甩上了初時的臀部,“不許哭了,好好受著,這樣搞得好像是我在強迫你似的。”
…………
夜還長得可怕,仿佛沒有盡頭似的。
初時睡得一塌糊涂,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眼淚口水模糊了一臉,他已經沒力氣哭了。
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打著哭嗝,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延淮把人摟進懷里,低頭親親他的臉頰,終于有了一些憐惜。
外面天光已經漸漸翻出魚肚白,延淮抱著人去了浴室,把人洗干凈之后又抱了出來。
看著床上凌亂的一片,延淮拿了條毛巾被把人裹成粽子,放在了沙發上。
他把床單被罩都扯下來塞進了洗衣機里,又換上了干凈的,這才把初時抱回了床上。
初時任他擺布,香已經燃盡了,但人還是沒有要醒來的預兆,反而睡得更死了。
延淮看了他幾秒鐘,忽而從地上把他的外套撿了起來,從里面掏出來一管藥膏。
他又朝著初時走了過去,拉開被子扒拉著軟綿綿的人。
延淮把藥擠在手指上仔細的給他涂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把人刺激的抽搐了一下。
延淮的手指瞬間被絞緊,他更輕柔的把藥膏給人抹好,動作溫柔的拿了出來。
初時皺著眉頭,看起來極不舒服。
延淮伸手替他撫平眉頭,眼神里透著幽冥般的詭魅,“真想就這么把你弄壞啊。”
“弄壞了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延淮低聲道:“讓你待在我的身邊有那么難嗎?這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嗎?就讓你這么排斥,非要自討苦吃。”
初時靜靜地躺著,并不能給他什么回應。
延淮看了他一會兒,越想越覺得生氣。
他重新給初時裹上毯子,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大步離開了臥室。
還是帶回去鎖起來好了,省得他一直擔心人是不是跑了。
反正怎么著初時都是要跑,還不如直接把人鎖起來呢。
讓他只能待在床上,連上廁所都要求他,看他還怎么跑。
……
“啪嚓——”
一道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直刺耳膜。
“滾出去!”初時啞著嗓音吼道。
傭人連忙收拾好地上的殘局,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
見人走了,初時直接癱靠在了床頭。
手腕上的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瑟瑟響聲。
從他醒過來就發現自已又被帶回了這個鬼地方。
而且,渾身的那股酸痛感都提示著他,延淮又不當人了。
他的兩只手腕上都被鎖著一條細鏈子,把他困在了床上。
除了床上,他沒有多余的活動地方。
真是陰魂不散。
他難道就擺脫不了這人了嗎?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響動。
初時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讓他憤怒的起源,他當即偏開了視線,不再理會他。
延淮手里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在床邊坐下,語氣淡然不含一絲感情,“吃飯。”
初時側著頭,動也沒動,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