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峰。
“娘親……楓兒好痛……好痛……”
“楓兒廢了……以后不能人道了……您一定要相信楓兒……真的是三師姐下藥害我……”
“娘親……楓兒冤……楓兒心里苦……你一定要給我報(bào)仇?!?/p>
“否則……楓兒沒臉活在世上了……”
洞府內(nèi),徐楓躺在床榻上,本來就是重傷之軀,又被云溪一腳碎蛋,導(dǎo)致現(xiàn)在是傷上加傷,再加上內(nèi)心的恥辱,已經(jīng)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孽障!全部都是孽障啊!”
“云無塵,都是你這個孽障養(yǎng)出來的禍害,竟然敢對吾的楓兒下如此毒手,吾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楓兒,娘一定會給你交代,不管付出任何代價(jià)?!?/p>
“吾必要云溪那個孽障后悔來到這個世上?!?/p>
柳如煙的面孔鐵青,眼眸露出了森冷的殺機(jī),已經(jīng)是真正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一切都是那個孽障的錯。
如果不是那個孽障,又怎么會有今天的事情。
孽障!
你不僅多次羞辱吾,還敢傷害吾的楓兒,吾定要將你挫骨揚(yáng)灰。
非如此,不能泄吾心頭之怒??!
“娘親……不可……對云溪出手……”
“眼下……我沒辦法自證清白……如果你貿(mào)然對云溪出手……豈不是坐實(shí)了我的罪名?!?/p>
“屆時(shí)……圣地一但清查……會對你我不利……”
“再忍忍……待爹爹計(jì)成之日……便是他們的死期……但云無塵不能讓他活著了……”
“趁他現(xiàn)在修為全廢……必須盡快殺之……否則后患無窮……”
徐楓滿面蒼白,可目光森冷如刀,對于云無塵的恨已經(jīng)是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一切的源頭都是云無塵,只要云無塵死了,所有事情皆可高枕無憂了。
“果然不愧是娘的楓兒,行事就是周全?!?/p>
“云溪,暫時(shí)確實(shí)不宜擅動,但那個孽障必須死?!?/p>
“孽障還在天河城,為娘不便親自出手,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若非你父親那邊在三叮囑,吾又豈能任他活這么久?!?/p>
柳如煙無比寵溺的看著徐楓,在她的眼里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比的上徐楓,她的兒子天賦絕頂,蓋世無雙,才是真正萬中無一的絕世真龍。
區(qū)區(qū)一個云無塵,他又算個什么東西,給楓兒提鞋都不配。
楓兒不過略施小計(jì),就能讓那個孽障身敗名裂。
如今,你一個廢人,還拿什么跟我們斗。
“娘親,你可知道血煞盟?”
徐楓撐著雙臂坐了起來,陰柔的面孔上彌漫著幾分的森冷與陰沉,活脫脫就是一條潛伏陰暗深處的毒蛇,充滿了噬人的光澤。
“血煞盟!”
“楓兒,你說的可是那個曾盛極一時(shí),勢力遍布五域的殺手組織,可不是千年前被五域的諸多勢力聯(lián)手清繳了嗎?”
“難道血煞盟還存在……”
柳如煙面孔難掩其震驚,要知道當(dāng)初的血煞盟可讓諸多勢力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上到世家,圣地,大教,古族之主,下至世俗王朝,就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不知道造成多少血腥,最后鬧的五域動蕩,驚擾出了隱世不出的名宿牽頭,一舉滅殺了血煞盟。
“娘親,凡事不要看表面,血煞盟存在了數(shù)十萬年歲月,其勢力盤根錯節(jié),根深蒂固,五域內(nèi)外,各大勢力,哪里沒有他們的人。”
“當(dāng)年絞殺的只是他們外部的勢力,但真正核心的勢力,又豈是那么容易被絞殺干凈的,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由明轉(zhuǎn)暗,變的更加隱秘罷了?!?/p>
“楓兒陷害云無塵之事,便是血煞盟暗中相助,否則就憑我又如何能扳倒他?!?/p>
“娘親,楓兒告訴你一個秘密,爹爹就是血煞盟的成員,而且是東域七大長老之一,除了東域分盟的盟主,爹爹可是掌管東域上百大洲的血煞盟勢力?!?/p>
“天河城就有血煞盟的分部,娘親你帶上這塊令牌去走一趟,血煞盟就一定會出手,屆時(shí)必讓云無塵痕跡全無。”
徐楓自儲物戒指攝出了一枚血色古令,鄭重?zé)o比的交到了柳如煙的手中,本來不想暴露爹爹的身份,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云無塵一日不死,一日夜不能寐。
只要能殺了云無塵,就算暴露血煞盟的身份也沒什么?
待爹爹大計(jì)成,柳如煙這個蠢女人,讓爹爹殺了便是。
若不是爹爹讓我忍辱負(fù)重,我又豈能叫她這么多年的娘親,真是惡心死我了。
“楓兒,你父親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為何他從來沒給我提起過?!?/p>
柳如煙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手里的血色古令,又想到了血煞盟組織可是真的臭名昭著,而且若是被曝光的話,必是天下共討之。
“娘親,你不要怪爹爹,畢竟爹爹也是為了你的安全?!?/p>
“血煞盟的名聲,娘親您也知道,一但暴露會對你帶來多大的危機(jī)。”
“爹爹也有自己的苦衷,希望娘親不要責(zé)怪,你若心中有怨,就發(fā)在楓兒身上吧!”
“楓兒,愿帶爹爹受過?!?/p>
徐楓又是裝出一派可憐無辜的姿態(tài),就差是要哭出來的那種了,反正對付柳如煙這個頭號蠢女人,那是屢試不爽。
云無塵必須要死!
他知道了我太多太多的秘密,尤其我不是蠢女人兒子的事情,如果真的被云無塵暴出來了。
柳如煙是會真的發(fā)瘋的……
“楓兒,娘親沒有怪你父親,只是為娘有些震驚?!?/p>
“你好好休養(yǎng),為娘會將洞府設(shè)下法陣,除了為娘誰都開不了?!?/p>
“為娘沒有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要出去。”
柳如煙在徐楓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完全就是一派慈母的姿態(tài),繼而就是走出了洞府,順手設(shè)下了法陣消失。
“嘔!”
“臟,臟死了。”
“柳如煙,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真是惡心死我了?!?/p>
“爹,我已經(jīng)受夠了柳如煙,你的計(jì)劃究竟什么時(shí)候能成?!?/p>
“算了,在忍忍吧!等將來我一定親手將這幾個蠢女人變成爐頂,將她們的神魂煉入萬魂幡?!?/p>
徐楓無比嫌棄的出聲,陰柔的五官徹底扭曲起來,變的是猙獰恐怖,猶如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讓人從內(nèi)心深處感受到了絕望。
云無塵,你的死期到了。
血煞盟出手,從無活口。
等你死了,我便再無顧忌,定要讓你視若珍寶的五個蠢女人受盡人間酷刑。
你注定被我踩在腳下,永遠(yuǎn)也別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