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李長卿回答得斬釘截鐵。
辛雪宜擔憂的是,荒原有個軒轅家,方圓百里皆是軒轅家禁地。
軒轅家從不跟修行界交往,算是古老的一個世家,連暗盟都給幾分薄面。
只要不妨礙暗盟在亂魂山發(fā)展,從來不會主動招惹軒轅家。
夜靈兒卻滿不在乎,“軒轅家又如何,難不成能還能吃了我們?”
辛雪宜苦笑不止,這個圣女,恐怕是在筑夢宮呆時間太久了,完全不知江湖事。
李長卿看出他擔憂的事,寬慰道,“如果能穿過軒轅家,翻過一座山就是臨仙閣!”
“孟游仙動用了這么多人追殺,即便是圣女在側,也很難突圍出去,不如走捷徑!”
辛雪宜沉吟。
“話雖如此,可軒轅家的實力非同小可,從未聽說過接納外人!”
“你認為,他會為了你這個素不相識的六皇子,開罪暗盟?”
李長卿笑了一聲,“總歸要試一試,如果將臨仙閣的力量,牽引到軒轅家,必定會開出一條從圣火宗到臨仙閣的通道!”
“游方侯長驅直入,會小了很多阻力!”
“如果軒轅家實在不愿接納,我們再殺出去跟游方侯匯合!”
辛雪宜見他都規(guī)劃好了,不再多言。
從以往的經歷來看,李長卿想做的事,無一例外都成功了。
夜靈兒更是拍手贊成。
她這次出了筑夢宮,非要玩?zhèn)€痛快,李長卿的決定,正合了她的心思。
拍板決定之后,辛雪宜傳信給梁靜,讓她知會荊何夕。
順利拿下落虎門之后,圣火宗和落虎門基本連成了一線。
宮書揚率領一眾宗門,準備反撲,暫時被荊何夕攔了下來。
這也為李長卿形成一道屏障。
孟游仙能調動擊殺李長卿的宗門,在他管轄范圍之內,僅剩下一半。
而且這一半當中,也有折扣。
鷹澗死了那么多大修,沒誰是傻子,自然不會與李長卿搏命。
孟游仙無奈之下,只得調動臨仙閣高手,前往回魂嶺阻擊。
……
亂魂山中,有一隊人馬,大概有二三十人左右,正朝回魂嶺而去。
為首的一男一女,男的奇丑無比,女的貌美如花,一股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
“神王宗的人,還沒跟上來?”
丑男是青云門少主,柴云飛,挑眉問道,臉上滿是不悅。
幫忙的先到了,正主遲遲不現(xiàn)身,莫不是拿他當猴耍?
“哼,凡事指著神王宗,我看李長卿就不用殺了!”身旁一長者不屑道。
他是青云門長老堂首座,關山月,除門主之外的第二高手,大圣境修為。
柴望雖答應柴云飛入亂魂山擊殺李長卿,但內心并不愿意摻和。
雖然青云門并不懼怕大周,畢竟殺了皇子是個麻煩,柴云飛卻一心要除掉李長卿,討沈青桐歡心,他終是拗不過,答應了。
亂魂師山是險地,柴望擔憂他的安危,于是特派關山月跟隨。
柴云飛笑道,“青銅,看來,你娘家人是指不上了,還得靠夫君我!”
沈青桐在側,臉上頗為尷尬,暗罵花蝶舞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色。
看柴云飛笑起來的樣子,如豬頭一般,一股反胃差點從胃里翻出來。
“自嫁給夫君,青桐享盡齊人之福,這次夫君肯為我報仇,青桐感動得很!”
沈青桐壓下滿心的不適,依偎在柴云飛的懷里,軟語幾句,極盡嫵媚。
柴云飛瞬間有股沖動,最受不了她這股騷浪勁,簡直欲罷不能。
于是摟了摟她,“亂魂山太荒涼了,盡快殺了李長卿回青云門,我可沒遭過這罪!”
沈青桐軟語,“回魂嶺快到了,李長卿的死期也不遠了,我享受他死亡的過程!”
說話時,眼中的怨毒溢出眼眶。
嫁給柴云飛這頭豬,沈青桐每日都沉浸在對李長卿的恨意中。
尤其晚上,被柴云飛肥碩的身軀,壓著蹂躪一番之后,更詛咒他不得好死。
二十年同門,當日她跪下,那樣哀求,李長卿不僅心硬如鐵,還將她一腳踹翻在地,堪稱奇恥大辱!
現(xiàn)在有機會,不將他挫骨揚灰,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
此時,花蝶舞和秦風一行終于追上了他們。
沈青桐從柴云飛懷里出來,冷淡一句,“參見師尊,您來得可真及時!”
她嘴上叫著師傅,卻并無恭敬之色,責備花蝶舞來得太晚。
柴云飛隨即補刀,“花宗主,我青云門好歹是幫神王宗清理逆徒,怎么反倒成了主角?”
花蝶舞拱手道,“讓少門主久等了,宗門出了些許小事,耽擱了幾日!”
沈青桐略過她,看著秦風,“這不是宗門曾經的天才么,好久不見啊!”
秦風聽出言語中的輕蔑,心中不禁嘲諷,她不過狗仗人勢而已。
遲早有一日,將她按在自己身下,如一只母狗嚎叫,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我本就是神王宗弟子,不會神王宗,還能回哪呢!”
他嘴上如同抹了蜜一般,現(xiàn)在神王宗勢弱不得不恭維著青云門。
“回宗之后,時常打聽三師姐的消息,感念以前三師姐對我的好!”
沈青桐聽他幾句,臉上舒緩了一些,抬眼瞥他一下,心臟不由得跳得快了些。
秦風畢竟是個體面人,言談舉止儒雅而且有風度,柴云飛與他相比,判若云泥。
尤其聽蘇慕雪說,秦風不僅恢復了修為,而且更勝往昔,昔日暗戀的過往一一浮現(xiàn),對柴云飛愈加厭惡。
“好了,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還是趕緊往回魂嶺吧!”
柴云飛冷道。
人長得越丑,自尊心越強,但凡是個男人跟沈青桐多說幾句話,他便回不悅。
秦風往前兩步,趕緊道,“少門主放心,大師姐柳紅櫻已經追蹤李長卿去了!”
“出宗門時,我便安排妥當了,一來跟暗盟取得聯(lián)系,知道李長卿的大概位置!”
“隨后差遣大師姐先行一步,她修奇門遁甲一道,最擅長機關還有追蹤!”
柴云飛眼瞼低垂,頤指氣使,“你倒是個機靈的人!”
說完,他抬眼看著花蝶舞,秦風說話的時候她靜靜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風是宗主呢。
花蝶舞眼神閃躲,神王老祖仙逝,秦風誆騙說有一門血祭大陣,能快速提升修為,便親信了他,布下血祭大陣。
豈料,秦風包藏禍心,那血祭大陣,是要將她們獻祭了,成就自己的修為。
但悔之晚矣,不僅修為被吞噬許多,還被秦風的血祭打法控制,如今如傀儡一般。
沈青桐似乎察覺氣氛有點詭異,不經意間看到花蝶舞脖子上,有一小團紅色斑塊,如同是草莓一般。
隨后,有弟子并匯報,柳紅櫻傳來消息,發(fā)現(xiàn)了李長卿的行蹤。
一眾人不再廢話,朝回魂嶺而去。
……
從回魂嶺往荒野途中。
李長卿與夜靈兒幾乎形影不離,辛雪宜幾人反倒是遠遠跟在后面。
空氣的味道太甜,她們受不了。
夜靈兒很是惆悵,她雖任性,且與李長卿雙休過一次,對男女之事,實在不是很擅長。
對李長卿的示好,既覺得別扭,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尷尬了幾日,也就習慣了。
正好,此時林中異動,顯然,又有人找到了他們的蹤跡,在這伏擊。
夜靈兒喜出望外,終于能借口殺敵,避開李長卿糖意十足的言語。
李長卿靜靜站在原地,有夜靈兒在,他都懶得出手,一路上,但凡有伏擊,夜靈兒出手,頃刻間解決。
有個大圣在旁,實在爽爆了!
看了飛來的氣勢,李長卿眉頭皺了皺,“這是奇門遁甲?”
“亂魂山好似沒這種高手!”
他臉色凝重下來,沉道,“這有點像柳紅櫻的手段,莫非神王宗也攪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