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滄縣,縣衙,后花園。
春日的陽光透過嫩綠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五彩斑斕的花朵爭相綻放,紅的似火,黃的如金,藍的如海,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
林修穿著一身素雅的官服,神情悠然自得,手中提著個銀制的澆水壺。
一邊樂呵呵的唱著小曲兒,一邊為那些嬌嫩的花朵澆灌著。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在與花朵對話,臉上掛著一抹悠然自得的微笑。
“被本縣十數萬武者圍攻,再加上我縣衙五千衙役在一旁觀望守株待兔,任你王晨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難逃。”
“等你陣亡后,你親自帶人開辟的開泰渠,本縣令就不客氣的笑納了,往后余生,林某會時常感謝你的無私‘貢獻’。”
“哈哈哈!”
就在林修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時。
忽然,一陣強烈的氣流卷襲而來,仿佛天崩地裂,震撼了整個縣衙后花園。
只見王晨腳踩氣血長龍,威勢如虹,伴隨著劇烈的破空聲,降臨在縣衙內。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宛如不屈的戰神,周身釋放著強大的氣場,氣血長龍在他腳下翻騰,仿佛要吞噬一切。
花園中的花朵,瞬間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林修看著眼前的景象如同夢魘,面色慘白,手中的澆水壺,也頓時脫落。
當王晨的目光如炬般投射過來,林修的心臟幾乎停滯,渾身發冷,雙眼不由自主的瞪大,滿臉的驚恐與不安。
他跌坐在地,身子微微顫抖。
“呵呵!林縣令,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吶!”
王晨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譏諷。
“若是換了其它人,可能還真栽在你手上了,可面對我王晨,你還真以為,你可以如愿以償?”
被點破心思的林修,默然不語,只是不停的調整呼吸,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王晨抬手從腰間掛著的芥子袋中,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扔在地上。
劍身掉落地面,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仿佛在嘲笑林修的狂妄與自大。
“你好歹是一縣縣令,我也不折辱你,你自裁吧,我給你個痛快!”
林修聞言,渾身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表現得堅定。
王晨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誰料林修突然握劍,劍光閃爍,直逼其攻來。
卻見林修全身罡氣涌動,周身浮現一具閃耀著銀色光輝的罡氣鎧甲,宛如頂著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都因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而凝滯。
面對林修的驟然發難,王晨冷靜應對,縮小版等我氣血長龍,在他的身旁如同活物,隨時準備反擊。
“你真的以為自己能逃過這一劫?”
王晨目光堅定,身形一側,輕松躲開林修的一道攻擊。
心念一動,氣血長龍呼嘯而出,瞬間圍繞盤旋在林修身旁,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撕碎這個家伙!”
王晨一聲令下,氣血長龍猛撲向林修,宛如奔騰的洪流。
林修奮力抵擋,長劍與氣血長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之余,直接破碎,震得周圍的墻壁,都微微顫動。
隨著一陣狂暴的氣浪,王晨的氣血長龍如同兇獸般撕咬而來,林修身披罡氣鎧甲的身軀在這股力量下,也顯露出脆弱。
“呃!”
林修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的無力,他全力反擊,卻被氣血長龍一口咬住了腰肢,撕扯著他的鎧甲,鮮血狂噴而出。
林修的神色慌亂,眼中閃爍著絕望的光芒,但一切已為時已晚。
最終,王晨冷冷地看著林修。
對方整個人的身軀,被其異象氣血長龍咬碎成十幾段,化作一片殘尸與血霧,掉落飄散在地面與空氣。
瀾滄縣縣衙內,陽光依舊明媚,原本的主人已經消逝人間,唯有王晨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堅定而無畏。
一個時辰后。
王晨大馬金刀地坐在縣衙大堂的寶座上,目光深邃而堅定。
他身旁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恰似他此刻的氣勢,正要照耀整個瀾滄縣。
就在此時,執行完任務的岳長河,帶著林修的師爺朱宏,來到縣衙大堂。
“長河,你來得正好。”王晨微微一笑,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輕松,“瀾滄縣的庫房如何?”
岳長河抱拳鞠躬行禮,低聲說道:
“回稟主公,除去給百姓留存的儲備糧外,庫房中的金銀財寶,已經悉數搬空,全部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很好。”王晨點頭,神情漸漸凝重,“不過,這些還遠遠不夠。我們需要一個更具權威的象征。”
岳長河看著王晨,心中隱隱明白,但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公所指,是……?”
“朱宏。”王晨的語氣如同刀鋒,切割著空氣的沉寂,“我打算扶持他成為新的縣令,成為我們在瀾滄縣的傀儡。”
“他?!”
岳長河眉頭一皺,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朱宏。這個師爺雖有些才能,但若論權力和威望,顯然無法擔當如此重任。
“他或許不夠出眾,但足夠聽話。”
王晨淡淡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要讓百姓覺得這是正常的交接,朱宏在這其中,將是個合適的棋子。”
岳長河緩緩點頭,心中卻暗自打量朱宏。此時的朱宏面色蒼白,神情惶恐,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自然明白,自己已然被卷入了無法掙脫的漩渦中。
“長河,你留在瀾滄縣。”
王晨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他的思緒,“我需要你來‘協助’朱宏,讓他盡快適應這個角色。”
“是,大人。”
岳長河感到一陣沉重,卻不敢反駁,只能低下頭應道。
他明白,在這場權力的游戲中,自己的命運早已與王晨緊密相連。
“記住,要給朱宏信心。”
王晨微微一笑,眼中透出自信的光芒,“在他眼中,你將是他的靠山,而我,則是他無法觸及的天。”
岳長河點了點頭,感受到王晨對他的莫大信任,心中一喜,決定日后一定要好好督促朱宏,當好瀾滄縣的縣令。
一旁一臉驚愕的朱宏,自覺逃過一命,內心五味雜陳之余,看向王晨,下跪行禮,恭聲問道:
“王大人,我靖國各地的縣令交接,須有皇室手書許可,不然無法調動一縣國運,護縣安民,不知此事您如何解決?”
“此事易爾,靖國三公主陳瑜乃我紅顏知己,我讓她寫封授職文書即可。”
“原來王大人竟是靖國未來駙馬爺!林修滅亡真是咎由自取,小人今后一定為您好好辦事,您說向東,我絕不向西。”
“好了,別在這拍馬屁了,好好為我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不然嘛……呵呵……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