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的女子瞪了那位黑袍人一眼。
那位黑袍人瞬間閉嘴,不再敢言語。
心中卻是已經將蘇逸記恨上了。
一個螻蟻一般的修士,竟然可以得到圣女如此的禮待,自己更是因為他,無故挨訓,若非圣女在,這只螻蟻,早已死在自己的利爪之下。
絕美的女子看向蘇逸,臉上再度浮現甜美的笑容:“若是蘇公子非要動衡陽宗,出心中的惡氣?!?/p>
“我也是可以給衡陽宗造成一些麻煩?!?/p>
蘇逸挑了挑眉頭,道:“姑娘功課做得不錯,口氣也不小。”
既然眼前的女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也沒必要頂著這張假臉,袖袍一揮,露出了真容。
“傳聞不如眼見,蘇公子不僅是五百年前,東洲的第一天驕,更是東洲年輕一輩中,最為英俊的少年才俊?!?/p>
絕美女子見到蘇逸真容后,美眸中不由閃過異光。
“姑娘對在下的身世如此了解,口氣又這般大,背后的力量,應該不弱,至少,要比衡陽宗強上不少。”
“衡陽宗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等做比較!”
先前被罵的黑袍人再度開口,眼中,滿是不服氣,是對蘇逸的。
“虎鐒,你若再對蘇公子充滿敵意,你便滾回去!”
絕美的女子回眸,看向虎鐒,眸中閃過兇光。
別看,這女子擁有絕美的容顏,實則,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否則,也不會成為一宗的圣女。
“是,圣女?!?/p>
虎鐒顯然是恐懼這位圣女,躬身一禮之后,便不再敢造次。
“蘇公子贖罪,手下的人不懂事,沖撞了蘇公子?!?/p>
絕美女子欠身向蘇逸一禮。
“閑話說了這么多,也該到說正事的時間了吧?!?/p>
蘇逸看向絕美女子,淡淡說道。
“我等,只是想來看看蘇公子?!?/p>
絕美女子的臉上,依舊是甜美的笑容。
“姑娘怎么不說,是來看我手上的魔戒的吧。”
蘇逸抬起手,摩挲著指上,泛著幽光的魔戒。
“嗯?”
此話一出,絕美的女子臉上明顯一愣,看向蘇逸,又看向蘇逸手中的魔戒。
很快,絕美女子的面色再度恢復常色,笑道:“蘇公子果非凡人也,我并未露出絲毫破綻,卻還是被蘇公子察覺到了動機,殤云佩服?!?/p>
說著,殤云向著蘇逸欠身一禮。
“你叫殤云?”
蘇逸挑動眉頭:“殤墨,是你何人?!?/p>
“大膽,你這等螻蟻也敢直呼我宗宗主大名,豈不是想死!”
虎鐒像是終于尋到了機會,爆發周身氣息,黑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向著蘇逸施壓而去。
“退下!”
殤云眸光一沉,滾滾黑氣爆發,涌動天地。
原本氣息澎湃的虎鐒,突然像是遭到了極大的痛苦,一手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口中不斷痛苦低吟。
殤云的手段,蘇逸自然是知道的,魔道之力,也分品階,殤云姓殤,與殤墨前輩同宗,魔道之力自然最為精純,這虎鐒,修為不錯,但在魔宗這等強大勢力中,算不得強者,魔道之力自然稀薄。
越為精純的魔道之力,對下等階的魔道之力,有著先天壓制。
“圣女……屬下錯了……”
虎鐒跪倒在地,痛苦哀嚎。
“滾吧?!?/p>
殤云厲聲說道。
“是……是……圣女……”
虎鐒一邊退,一邊哀嚎。
等虎鐒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內,殤云才將目光重新落在蘇逸的身上,一張絕美容顏之上,滿是錯愕:“蘇公子……你認識我伯父……”
“自是認識?!?/p>
蘇逸點頭應道,心中不由得有些震驚:“沒想到,殤墨前輩還有一個侄女在世。”
聽到蘇逸的回答,殤云更加的激動,向蘇逸的方向挪動了幾步,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再度問道:“蘇公子……蘇公子可見過我大伯?!?/p>
“見過。”
蘇逸依舊點頭應道。
“那……那我大伯此時,在何處,蘇公子能否告知與我。”
殤云更加的激動,再度向蘇逸走近幾步,一把抓住蘇逸的胳膊。
身后的幾名黑袍人見狀,皆是眼中閃過無比震驚,自家的圣女,他們是了解的,平日里,那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今日,不僅對這個螻蟻一直露笑,到現在,更是直接上手抓住了這只螻蟻的胳膊。
這叫他們如何不震驚。
蘇逸嘆息一聲,淡淡道:“殤云姑娘怕是要失望了,殤墨前輩我雖見過,卻只是見過殤墨前輩的尸骨?!?/p>
“什么……”
殤云聽到此話,美眸瞬間皺成一蹙,松開蘇逸的胳膊,身子像是一下被抽干了力氣,向后倒退數步,臉色一陣慘白:“怎……怎么會……大伯修為通天萬古無一……怎會……怎會這般隕落……”
蘇逸看著滿臉絕望的殤云,暗自搖頭,卻并未出言安慰,而是靜靜站在原地。
身后幾名黑袍人聽到此消息,瞳孔顫抖,心中皆是震撼,雖然他們并未見識過那位宗主,但從宗內的傳言中聽聞過,自己的宗主,何等強悍,何等的通天徹地,幾乎要站在這片天地的巔峰,幾乎是這片天地間,最不可能隕落的幾人,卻不料,竟在這個螻蟻的口中,得知了宗主的隕落。
片刻后,殤云才從絕望中回過神。
雖回過神,臉色卻依舊蒼白無血。
覺察到自己的無禮,無精打采地向蘇逸欠身一禮道:“蘇公子見諒?!?/p>
蘇逸沒有說話,只是淡淡搖頭。
“不知蘇公子是在何處見到大伯的,又是如何得到我宗圣物的?!?/p>
殤云開口道。
“是在一處上古大墓之中,若是殤姑娘想前去收尸,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那座上古大墓已經消失了?!碧K逸淡淡說道。
當蘇逸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雙眸一凝,看了自己手中魔戒,又將目光落在殤云的身上,抬起手,說道:“你說,這是你宗圣物?”
“是?!?/p>
殤云點頭。
“難道不是這個?”
蘇逸有些愣,忙從魔戒之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
“你宗圣物不應該是這塊令牌嗎?”
殤云接過令牌后,捏在手中打量了一眼后,還給蘇逸:“這塊令牌乃是我魔宗宗主令,魔宗之人見此令牌,如同見宗主。”
說完,殤云再度開口問道:“所以,我宗圣物,你是如何得到的?!?/p>
蘇逸深吸一口氣,說道:“殤墨前輩對我有恩,我承了他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