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就……”
地玄境巔峰的氣息,已經將三兄弟嚇得瑟瑟發抖,話都說不利索。
“主人。”
三個時辰,虎鐒已經徹底老實,不再敢對蘇逸有絲毫的不敬。
畢竟,那等痛苦,他可不想再承受第二遍。
“嗯。”
蘇逸微微點頭,再度看向三兄弟:“先前不是很兇嗎?”
“怎么現在卻是不說話了。”
此刻的三人,那叫一個后悔,腸子都要悔青了,誰會想到,一個通玄境七重的小螻蟻,竟然會有一個地玄境巔峰的奴仆。
若是知道,他們打死都不會碰瓷這個少年。
“這……這位公子……”
被叫做大哥的大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顫巍巍開口道:“我……我等知錯了……這是我們的全部家當……全部獻給公子……希望公子饒我等性命……”
說著,他取出自己的儲物袋,又強行將身后二人的儲物袋拽過來,遞到蘇逸面前。
雖然他們三人很是不情愿,但是沒辦法,錢沒有小命重要。
虎鐒接過三個儲物袋,恭敬遞到蘇逸的面前。
蘇逸拂袖,將三個儲物袋收起,而后,一臉笑意地走向三人:“你們三人,想活,還是想死。”
“活……想活……”
三兄弟點頭如搗蒜。
“服下丹藥,可活。”
蘇逸揮袖,將六枚丹藥擺在三人的面前。
虎鐒見到面前的丹藥,雙眼一凝,再度看向三人,心中多少有一些安慰。
又有三個伴,來陪自己了。
三人也不管這些丹藥是什么,一人抓起丹藥就往嘴里塞。
畢竟,不服用丹藥就得死,服用了丹藥,才能活,只有活下來,才有希望做別的事情。
“哎,這仨兄弟,這回是碰上硬茬了。”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此等情景,議論紛紛,皆是看著三兄弟的笑話。
平日里,這三兄弟仗著修為高,沒少在這里做壞事。
有一些被三兄弟坑過的人,見到他們三個被收拾的這般慘,心中那叫一個大快。
見三人將丹藥吞入體內后,蘇逸開口道:“從今往后,你們三人,便要尊稱我一聲主人。”
同時,蘇逸示意虎鐒將壓在三人身上的威壓收起。
“主人。”
三人很是順從,跪在地上,向蘇逸磕頭。
蘇逸微微頷首,向著前方繼續前行。
三兄弟則是連忙爬起身,來到蘇逸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只是,就當三人離蘇逸足夠近之時,三人面色突然一變,皆顯露兇光,殺向蘇逸。
可沒等三人出手,便有一股極為恐怖的痛苦之意,降臨在身上,使得三人癱倒在地,蜷縮著身體,痛哭哀號。
“若再有這樣的心思,你們三人的命,我便不留了。”
蘇逸臉上浮現一抹冷意,聲音落在三人的耳中,腳步未停,繼續向著前方而去。
直到蘇逸的身影消失在三人面前,那等痛苦之意,才消失不見。
此刻的三人,已是狼狽不堪,但他們三人不敢有一絲的停留,忙爬起身,向著蘇逸追去。
又是片刻,五人來到黑市深處的一座閣樓。
整個黑市,也就這么一個建筑,算是個真正的建筑。
“主人……這……這里來不得……”
這三兄弟的修為,在黑市之中也算是高深的。
可面對眼前的閣樓,卻充滿恐懼,可想而知,其中的存在,得有多么強大。
“其中的掌權者,是這座黑市的主人,修為不是一般的高深,且動不動就殺人,主人,我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三人中的二哥,緊了緊脖子,開口道。
“無妨,有你們護我,大不了到時候就殺出來。”
蘇逸撇了三人一眼,邁步向著閣樓內走去。
“這……”
三兄弟一臉苦相,不想進去,但是,更不想體驗那等痛苦之意。
“停!”
蘇逸剛走到閣樓的入口,便被兩名看門的修士攔下,盯著蘇逸,冷聲道:“若想進入其中,需要留下一顆頭顱。”
嘶……
三兄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對于這里面的傳說,果真不假,這還沒有進入其中,就需要一顆腦袋留下。
同時,三兄弟心中充滿恐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怕蘇逸將他們的腦袋留下。
“哦?”
蘇逸微微瞇起眼眸,看向兩個看門的修士:“誰的腦袋都可以嗎?”
“自然,進入其中的資格,便是留下一顆腦袋。”
看門的修士繼續開口道。
說到這里,三兄弟心中更加的驚恐,虎鐒的修為高深,自然是不可能被蘇逸滅殺,唯一會被滅殺的,就是他們兄弟三人。
“既然如此,虎鐒,動手吧。”
蘇逸瞥眸,示意身后的虎鐒。
“是。”
虎鐒應了一聲,被一個螻蟻命令,很是不爽,但是沒有辦法,自己必須這么做,運轉靈力,朝著三兄弟走去。
這里可不是深山老林,暴露魔道修為,會死得很慘。
“主人……不要殺我等……”
三兄弟見虎鐒朝著自己走來,心中皆是恐懼萬分。
看門的兩個修士,見到這一幕,臉上流露出一抹疾風之意。
“不是他們的腦袋。”
蘇逸見虎鐒朝著三兄弟走去,眸子一凝,開口道。
虎鐒停下腳步,眸中閃過疑惑。
看門的兩個修士聽到此話,眸中同樣閃過一絲疑惑,其中一人開口道:“不用他們的頭顱,莫非用你的?”
虎鐒見狀,瞬間明目,運轉一身靈力,走向看門的兩個看門的修士。
“你……你想做什么!”
看門的兩名修士見狀,瞬間慌了神。
“借你們頭顱一用。”
聲音落下,一道勁風刮過,兩顆人頭落地。
隨后,兩具尸體應聲倒地。
“多送一顆人頭給你們,不用謝。”
蘇逸抬腳,跨過兩具尸體,邁步走入閣樓之中。
虎鐒緊跟在蘇逸身側。
三兄弟平復了好一陣心情,同樣跟上蘇逸,進入閣樓之中。
想要和他蘇逸討一顆人頭,該他的!
邁進入口,是一條幽長的通道。
通道的墻壁上,掛著幽幽燭火。
只不過,這些燭火的燈芯,是用人經所作,燭油,乃是用活人所煉出來的人油。
托著燭油的燈座,則是一整顆的人族頭顱骨。
每隔一丈,墻壁上便會有一盞這樣的頭顱骨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