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場上的其他人則是被這余威給震飛了出去,不過好在他們沒有在戰場中心,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多的傷亡。
巨刃在落地之后,也隨之消散,化作無數冰晶,消散開來。
凌絕見戰斗結束,迅速從空中疾馳而下站在巨刃落下的位置,看著連一點渣都不剩,死的不能再死的風淵,癱坐在地上,看向遠處,低聲道:“多謝前輩,今日之恩,我凌絕記下了!”
凌震見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便立刻來到他的身邊將其扶了起來。
韓雪瑤和霜兒也來到了凌絕的身邊,她們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身后的眾人也紛紛來到了凌絕的身邊。
凌震看著自己的兒子關切地問道:“沒事吧,絕兒。”
韓雪瑤也擔憂地看向凌絕,“兒子,你沒事吧,都怪你爺爺,把我的修為封印,不能保護你!”
霜兒和二傻也一同上前,齊聲道:“哥哥,絕哥,有沒有受傷,沒事吧......”
凌絕搖了搖頭,看向了擔憂自己的幾人,“放心吧,沒事,死不了,而且還感覺很爽!”
剛才那一擊的確讓凌絕感到非常的爽,在那人幫助他的一瞬間,讓他體驗到了一個真正強者該有的感覺。
不過也好在有那人的幫助,自己才能將服下狂魔丹的風淵解決掉,要不然自己還真不一定能用極冰裁決,將其徹底斬殺。
隨即,凌絕轉身看向場上殘余的風,李,王三家的人,大聲道:“現在他們三人已經死了,是要繼續反抗還是投降,自己選擇。”
場上三大家族的眾人見狀,面面相覷,現在不是他們想反抗就能反抗的,然后便開始四散逃離。
見到眾人逃離,凌絕并沒有下令攔截,因為現在他們三家的領頭人戰死在這里,繼續打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只會徒增傷亡。
更何況現在風翎口中的‘萬魂噬靈陣’并沒有停下來,到現在還在不斷地吸收靈力,吸走年輕人的靈魂。
他們若是繼續留在這里,只會成為這個大陣的養分。
見到三大家族的弟子離開之后,凌絕便開始和父親計劃著在接下來的事......
天隕城,城中心。
風翎感受到來自風淵的死亡,看向凌家所在的方向,神色凝重,低喃道:“沒用的廢物,連個玄元境的廢物都解決不了。”
說著,他便轉身看向眼前的三人,低聲暗道:“看來得盡快把這幾人解決掉,再去把那小子除掉,要不然等癸卯大人醒過來,就晚了!”
說完,風翎便再次拿出了一顆狂魔丹,猶豫了一下便將其迅速吞入腹中.
不遠處的沐嫣然見狀,對著身前三個男子立刻大喊道:“不好,快阻止他......”
轟!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就見風翎身上再次爆發出一股比之前更為恐怖的力量。
......
片刻之后,天隕城,城中心。
鏘!
就在風翎要將沐嫣然斬殺的一瞬間,一把冒著金色火焰的長劍擋在了沐嫣然的身前,劍身所散發出的澎湃力量,如同怒海狂濤,瞬間將風翎震退數步。
風翎穩住身形,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紅色火焰紋飾長袍的男子,如同烈火中的戰神,傲然出現在沐嫣然的身前,將其護在了身后。
緊接著,不遠處的天際再次劃過兩道身影,他們談笑風生,仿佛閑庭信步般來到了沐嫣然的身前,同樣是將其護在身后。
風翎見此,眉頭微皺,“兩個帝尊境一重,還有一位帝尊境二重的強者,看來今日之事,有些棘手了!”
風翎所看到的紅衣男子,正是那位帝尊境二重的高手,其余兩人也都是帝尊境一重的強者。
其中一位身著藍色素衣,氣質冷峻;另一位則身著華貴服飾,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毫無疑問,他們三人正是沐嫣然所請來的援兵。
紅色衣服見風翎被自己震退,隨即轉身看向沐嫣然,“師妹,你沒事吧!”
沐嫣然微微搖頭,“沒事,不過還好你們來得及時,要是晚一點,可能就有事了!”
說著,沐嫣然便看向眼前的幾人,緩緩說道:“百九州師兄,師傅他就只派來你們三人來助我?”
紅衣男子看向身旁的兩人,點了點頭,“對啊,這次出來,師傅說這里地方偏遠,最高修為也不過尊元境,所以我就只帶了安瀾天和絕千山來這里,怎么樣,夠氣派吧!”
沐嫣然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難道你們進城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座城發生的變化嗎?”
紅衣男子見此,看了看周圍,搖了搖頭,“來得太快,沒注意。”
其余二人聞言,隨即便朝著四周看去,沒一會,便震驚起來,齊聲說道:“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紅衣男子聞言,朝著他們二人所看的方向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刻,只見城中尸橫遍野,被吸干靈氣和靈魂的枯骨隨處可見。
而且現在頭頂之上的血月早已變得比之前更加的鮮紅無比。
周圍的血云就像是流淌著的血色長河。
等三人回過神來,疑惑地看向沐嫣然。
身穿藍色素衣的安瀾天疑惑道:“剛才我們沒進城之前,明明什么都沒有,怎么現在......”
一旁的絕千山也是充滿了問號,隨即看向一旁的紅衣男子,“百九州,看來你這修為也太假了,比我們二人高,居然沒有發現這里的異常!”
說著便向沐嫣然問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百九州:“......”
看著絕千山在嘲諷百九州,沐嫣然并沒有在意,仿佛習以為常,起身看向不遠處的風翎,“這個問題你得問他了,不過以目前的情況,恐怕就我們幾人,不足以應付這次的危機。”
說著,沐嫣然看向百九州,繼續說道:“九州師兄,你帶師傅的傳訊符沒有,我們或許還需要救兵!”
百九州聞言,搖了搖頭,“這次你來信說是來這偏僻小城,我們并沒有過多在意,所以沒有帶。”
他們本來就來自王城,第一次來這邊境小城自然不會有過多的準備。